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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生病了。”
“這里是醫院,有醫生。”柳莊荷忍不住大吼道。
顧肆瑯看了柳莊荷一眼,抿緊了唇,沒有說話。
“出去。”柳莊荷指著大門喊道,她其實是不想讓顧肆瑯在醫院一直陪著她,耽擱他的工作,也耽擱他的休息。
既然已經決定分手,就不要再彼此再相欠。
對,我是不想欠他的,所以趕他走。
柳莊荷一邊這樣安慰自己,一邊冷冷的看著顧肆瑯。
“好,你照顧好自己。”顧肆瑯收拾著自己的東西,臨走前對柳莊荷說,“柳莊荷,我還是那句話,我是不會同意分手的。”說完拉開門走了出去。
一邊走一邊給葉薇打電話,讓她過來照顧柳莊荷。
又給年博撥了個電話,“通知經理級以上人員,半個小時后開會。”這幾天他一直在醫院,工作耽擱了許多,今天他讓年博將工作給他送到醫院來辦公。
卻不想現在讓柳莊荷給攆出來了。
“好的,顧總。”
顧肆瑯掛了電話,按了電梯,就朝醫院外面走去。
顧肆瑯走后,柳莊荷從床上爬起來去了洗手間,十分鐘后,她換了一套衣服出來,拉開病房的門直接朝張家平的辦公室走去。
張家平看到她一愣,忙站起來說,“柳小姐,你不是在發燒嗎?”
“燒已經退了。”柳莊荷淡淡的說著,拉開椅子坐在張家平的面前。
張家平看著她嚴肅的目光,不確定的問,“你找我有事?”
“嗯。”柳莊荷應了聲,咬了咬唇說,“我想要我跟霍山的親子鑒定報告。”
“什么?”張家平嚇了一跳。
“你那天跟顧肆瑯的談話我聽見了,我也找回到我失去的半個月記憶,我知道我是霍山的女兒。”柳莊荷平靜的說著,好像在說一個其他人的事情,跟她沒有關系一樣。
“那是你跟霍思鵬的鑒定。”
柳莊荷點點頭,她以為是她跟霍山的,手伸到張家平的面前,“給我吧。”
“……”張家平盯著柳莊荷沒有說話。
“我是當事人,不是嗎?”
張家平猶豫了半天,還是將她跟霍思鵬的鑒定書拿給了她。
柳莊荷看都沒看,對張家平說,“謝了。”說完站起身就朝門口走去,走了兩步回頭,“對了,我燒退了,住院手續我剛才問了,是顧肆瑯辦的,有時間讓他來辦出院手續吧,我走了。”
說完就瀟灑的走了。
張家平目瞪口呆的看著柳莊荷的背影,這女人自從恢復記憶咋跟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對人很溫和,而且很喜歡笑。
現在是什么狀況?
從跟他說的這幾句,不說笑了,語氣也很冷漠。
這是受刺激了?
張家平找到自己的手機,撥了個號出去,“你女人出院了。”
“知道了。”
顧肆瑯正在開會,看到張家平的來電,豪不猶豫的接起來,卻沒想到他告訴自己的是這件事。
不過也能理解,大概是柳莊荷不想看到他吧。
顧肆瑯苦澀的笑了笑,對著會議室里的人說,“繼續開會。”
柳莊荷從私立醫院出來后回了自己的出租小屋,現在她倒慶幸自己的明智。
幸虧租了房子,那些記者還以為她跟葉薇住,所以沒人來打擾她。
柳計荷翻開她跟霍思鵬的親子鑒定報告,諷刺的笑了笑。
思緒回到了十年前。
那天霍思鵬將她帶進一家醫院,后來她為了活命,答應了他篡改她記憶的要求。
“我想知道為什么?如果你不找我,不說出我的身份,大概我也不會知道自己會是霍家的女兒,你也不用這樣的大費周章了。”在做催眠之前,柳莊荷冷靜的問著所謂她的堂哥。
“既然你問了,我不妨告訴你。”霍思鵬看著柳莊荷冷冷的說,“我怕你想起自己的身世來,畢竟你丟的時候已經五歲了,與其這樣,不如我篡改你的記憶,這樣你永遠也不會有這段加快,豈不更安全?”
柳莊荷點點頭,嘲諷的說,“其實你想多了,一個五歲的孩子能記的什么,說實話,我現在都記不清了。”
“你……”霍思鵬以為柳莊荷是故意氣他的,雙手緊握著拳頭,冷冷的說,“好好配合醫生,要不然小心你的命。”說完就走出了房間。
那個心理醫生跟彼得教授一樣,對她說了番放輕松的話,她那時就跟著那個醫生的治療睡了過去……
等她一覺醒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在孤兒院里了,而她的記憶里并沒有失蹤那半個月的記憶。
葉薇當時問她去哪兒,她還好笑的說,“昨晚不是跟你睡在一起的嗎?”
柳莊荷現在還能記起當時葉薇驚愕的表情,但當時的她沒想那么多。
再后來,就沒人提過這件事了,現在想來,是有人故意阻止孤兒院里的流言蜚語了吧。
柳莊荷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車水馬龍,手上捏著鑒定報告,眼神堅定而冷漠。
她軟弱了二十八年,也該討回一些公道了。
策劃活動的失敗,她不會就這樣算了的。
藍麗,很好。
劉謹顏,就像你說的,時間還很多,我們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