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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所際遇,絕非偶然。
……
最后看著他昨天脫下來的衣服,滿臉嫌棄,他穿什么啊?
柳莊荷醒來時就看到顧肆瑯穿著一件皺巴巴的襯衣坐在沙發(fā)上,轉(zhuǎn)眸一想就明白了,看著他興災(zāi)樂禍的笑,這斯平時那么注意形象,今天這個樣子,肯定很憋屈吧。
顧肆瑯看了一眼柳莊荷,“嘲笑我是吧,也不知道是因為誰?”
“我又沒讓你來醫(yī)院陪我?”柳莊荷白了一眼顧肆瑯,從床上爬起來去洗手間洗漱。
顧肆瑯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下一秒就堵住了她的唇。
柳莊荷雙手推著顧肆瑯的胸膛,可她的力氣怎么敵得過男人的力氣。
“顧……唔……”無論柳莊荷怎么抗議,最后都被顧肆瑯吻的堵住了唇,最后靠在他的懷里,慢慢回應(yīng)著他。
“顧肆瑯,柳莊荷,我……”張家平推開房門,未說完的話就卡在了喉嚨里,他急忙捂住自己的眼睛說,“我什么也沒有看見,什么也沒有看見。”說完急忙退出病房,并體貼的關(guān)上了門。
柳莊荷使出全力將顧肆瑯推開,臉紅的跟煮熟了的蝦子一樣,急忙跑進(jìn)了洗手間。
張家平站在門口拍著自己的胸膛說,“我不是有意的,不是有意的……”
“那你就是故意的嘍。”
突然的聲音嚇得張家平跳了起來,看到是顧肆瑯時,哭喪著臉說,“肆瑯,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來告訴你們,我請到彼得教授了,他今天下午五點就能抵達(dá)西京。”
“真的?”顧肆瑯欣喜的問著,他知道張家平遲早會將彼得教授請過來,卻沒想到會這么快。
“我是誰啊,我的工作效率自然是棒棒噠。”看到顧肆瑯的表情,張家平開始得瑟了。
顧肆瑯白了他一眼,忽略他的幼稚行為,“昨天讓你檢測的結(jié)果出來了嗎?”
張家平抬起手腕看了下時間,“還有一個小時出結(jié)果。”
“嗯。”顧肆瑯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洗手間門,將門輕輕拉上說,“待會我去你辦公室找你,至于結(jié)果是什么不要告訴柳莊荷。”
“為什么?她不是當(dāng)事人嘛?”張家平奇怪的問著,頭發(fā)是柳莊荷跟霍思鵬的,作為當(dāng)事人,她應(yīng)該有知情權(quán)啊。
“我怕她接受不了這個事實。”當(dāng)初霍家為了讓柳莊荷跟吳慕晨離婚,做了那么多的事,如果柳莊荷真是霍山的女兒,她該怎么接受這個事實?
“好吧,顧肆瑯,你這輩子就做好被柳莊荷吃得死死的準(zhǔn)備吧,不對,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她吃的死死了,啥事都替她考慮好。”張家平看著顧肆瑯不滿的嘟嚷,這哪還是他所認(rèn)識的那個顧肆瑯啊。
“我愿意。”顧肆瑯瞪了一眼張家平,就進(jìn)了病房。
張家平摸摸鼻子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一邊走一邊想著今天下午彼得教授來了他得去接機(jī),想到自己答應(yīng)他讓他免費使用他一年的研究室,他就心在滴血,可不答應(yīng),彼得教授根本不會來西京,更別說給柳莊荷治病了。
顧肆瑯進(jìn)了病房,柳莊荷已經(jīng)洗漱完畢,正坐在床上看手機(jī),看到他進(jìn)來,瞪了他一眼,臉還是紅紅的。
顧肆瑯笑了一下,走到病床邊坐下說,“莊荷,你還記得你暈倒前給葉薇打過一個電話嗎?”
柳莊荷放下手機(jī),警惕的看著顧肆瑯,不明白他為什么會問自己這個,十年前的事她也是昨天才知道,當(dāng)時給她的震憾很大,她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平白失蹤半個月,而且一點記憶也沒有?
“嗯,記得,但我怕是葉薇記錯了,所以等我出院時我想去問下許院長。”肯定是葉薇記錯了,她怎么可能失蹤半個月,她一點印象也沒有,更別說一點記憶沒有,這不是搞笑嘛。
“不用問了,我昨天已經(jīng)問過了。”
“你問過了?”柳莊荷震驚的看著顧肆瑯,昨天她聽了葉薇的話后,很努力的回想當(dāng)時的事,可越想她頭越疼,就跟要炸開了一樣,后來就暈過去了。
“是的,跟葉薇說的一樣。”顧肆瑯平靜的看著柳莊荷,盡管他的心里也很震驚,但他不能表現(xiàn)出來,只有他不慌亂,柳莊荷才不會慌亂。
“什么?這樣說我曾經(jīng)真的失蹤半個月而且對那個半個月一點記憶也沒有?”柳莊荷簡直無法接受這個事實,這怎么可能,她記性一直很好,怎么可能將十年前的事忘記,那個時候她十八歲,已經(jīng)成年了,怎么可能會失憶。
“莊荷,你聽我說。”顧肆瑯按著柳莊荷的雙肩,逼迫她看著自己,“我請了國外的一個有名的心理學(xué)教授,他下午五點會到西京,到時會給你做個檢查。”
“心理學(xué)教授?你意思我腦子有病?”柳莊荷一把揮開顧肆瑯的手,瞪大眼睛看著他,眼里盛滿滿滿的恐懼與害怕,這種無法掌控的事讓她感覺自己很無力。
“你腦子沒有任何問題,只是對失蹤的半個月失去記憶,所以我想幫你找回記憶。”顧肆瑯看著柳莊荷認(rèn)真的說著。
柳莊荷抱著被子靠在床上,全身微微發(fā)抖,昨晚的那個夢在她的腦中越來越清晰,她記得自己叫了一個名字,鵬哥哥,可鵬哥哥是誰?
夢中的他們好像只有幾歲的樣子,鵬哥哥又為什么對她露出那種殘忍的笑容,他到底是誰?
顧肆瑯將柳莊荷抱在懷里,安撫道,“莊荷,你不要害怕,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我都不會離開你,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此刻柳莊荷的腦子很亂,顧肆瑯的話根本就沒有聽進(jìn)耳朵里,她努力的回想著昨晚的那個夢,那個鵬哥哥到底是誰呢?
“我失憶為什么要看心理醫(yī)生?”柳莊荷突然轉(zhuǎn)過頭,認(rèn)真的問著顧肆瑯。
顧肆瑯抿了抿唇,“這只是我的初步懷疑,我懷疑你十年前被別人催眠篡改了你的記憶,而彼得教授在國外是很有名的心理學(xué)醫(yī)生,我想讓他給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