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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可以很簡單,就是我很想和你在一起,你想的也跟我一樣。愛情可以很復雜,我很想和你在一起,你想的也跟我一樣;可我們就是不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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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顧肆瑯對這個小伙計還有些歉意,一聽他的話怒了,“你說誰有病?”
小伙計一聽本想說,說的就是你女人啊,可看到他一身阿瑪尼西裝,又開著豪車,心里有些戚戚,萬一是個有錢有權的人,日后找他麻煩咋整,端著一張要哭不笑的臉,“先生,你看好你女朋友,可千萬不能再砸車了。”
還沒等顧肆瑯說話,柳莊荷則不依不饒,一邊被甩開他的手,一邊大聲嚷嚷著,“嚷嚷什么呢?再嚷嚷我連你也打,媽的跟吳慕晨一個德性,都欺負我,嗚嗚……”說完哭得像個孩子一樣。
顧肆瑯本想攔輛計程車將她帶走,明天再來取車,可看到她淚流滿面,又返了回來。
將柳莊荷拉到剛才她砸的那輛寶馬車前,將剛才他扔掉的棍子又撿了起來寄到她的手里,“砸吧,想怎么砸就怎么砸。”
柳莊荷掄起棍子狠狠的朝車頂砸去,一邊砸一邊罵,“吳慕晨,你個王八蛋,不得好死,我讓你在外面找女人,我將你的老二砸成碎渣渣,我看你還找不找女人。”
小伙計本來目瞪口呆的看著顧肆瑯的行為,以為這兩人都瘋了。
可聽見柳莊荷的話又想笑,真是特別的一天啊。
顧肆瑯任由柳莊荷發泄她的怒氣,打電話將年博叫過來,讓他處理后續賠款的事。
等年博趕過來時,那輛寶馬車已經面目全非了,如果不是他親眼看見是柳莊荷砸的,他都以為是一堆爛鐵,而洗車行的小伙計是故意訛他呢。
車子洗好后,顧肆瑯開著車帶著柳莊荷就走了。
望著已經遠去的車屁股,年博跟張家平的反應一樣,老板今天太不正常了,居然任由一個女人作威作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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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車子開進地下停下車場里,停好車后,顧肆瑯抱著柳莊荷朝電梯走去。
別看柳莊荷醉酒后的力氣不小,將一輛寶馬車砸得連生產廠家都不認識了,但她的身子卻輕得跟只貓兒似的。
電梯里柳莊荷的嘴巴就沒停過,一直不停的在罵吳慕晨。
她罵得越起勁,顧肆瑯的臉就越黑,幸虧現在是下午電梯里沒有人,要不然他的臉都不知道往哪擱。
剛進門,柳莊荷就從他懷里掙脫下來又跑到洗手間吐了起來,吐完之后一臉蒼白地倚靠在馬桶旁,雙眼眨了眨,眼淚又啪嗒啪嗒地流下來。
顧肆瑯沒料到她還會哭,以為她發泄完了也就完事了。
伸手將袖扣解開,將袖子往上挽了挽,趕忙上前一邊替她擦臉、遞水給她漱口,一邊輕聲哄勸著。
馬桶旁,柳莊荷哭得像個無助的孩子,蜷縮在墻角,職業的套裙卷了起來,從顧肆瑯的角度甚至都能看見里面的小內內。
顧肆瑯的喉結滾了滾,他知道他不該有齷齪的想法,可面對這樣的旖旎,他的身體還是有了本能的反應。
強壓下心底的躁動,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眸底泛起一絲心疼,不由自主的蹲下身輕聲的安慰她,就像安慰一個小孩一樣。
柳莊荷忍不住靠在他懷里,伸出手臂圈住他的脖子,眼淚落在他的脖子里將他的襯衫打濕。
顧肆瑯苦笑一聲,將她輕輕抱起,走進臥室。
“別哭了。”顧肆瑯坐在床邊,將她摟進懷里,耐心的低沉安慰,“乖,聽話,躺下好好睡一覺,醒來一切都過去了。”
看著她這樣傷心,此刻他真的很嫉爐那個可以讓她哭得這樣傷心的人,吳慕晨。
柳莊荷抽泣著,醉眼朦朧地抬起頭,看著他,拼命搖頭,臉上的淚水隨著她的動作,有一些甩在了他的臉上,甚至嘴角都有。
顧肆瑯伸出舌頭將落在他臉上的淚水舔去,舔完他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么,窘迫的恨不得立馬爆走,可懷里的女人還在哭,他無法狠下心。
“我不能閉眼……嗚嗚……”眼淚又大顆大顆滑落臉頰,“我一閉眼就看見他跟那個女人喝交杯酒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