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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久自豪道:“那是,老大她是天下最好的女子!”
童雅今附和地點頭,卻又有些疑惑:“可是,云小姐為什么總要以惡毒殘忍那一面視人呢,明明她是女中豪杰,英雄兩字也當之無愧。”
初久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老大說過,世人大多都是刻薄無良的,如果讓他們都知道她是好人,那么就會用高尚的道德來束縛她,其時一言一行都會受到很多莫須有的限制,倒不如掛著惡名來得自由自在,反正她救人又不是為了得到贊頌。”
童雅今由衷道:“云小姐真瀟灑。”世間多少人因為名利瘋狂,她卻能在風雨中淡泊。
初久不滿地撅嘴道:“大雅,你要試著習慣叫老大了。”
童雅今窘迫地笑笑,傾首吻住初久的唇:“明日定不會再叫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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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包苞帶著江湖上最新的消息啟程,再次朝武當山前進。
坐在馬車里的于惜砸吧著嘴道:“我就說潘元興他們怎么突然不與周少映同行了呢,原來是武當山出事了,他們要火速趕回武當處理。”
在馬車旁騎著馬的初久搭話道:“荒渡盟如今已四分五裂,人人自危四處逃竄,江湖俠客名門正派,誰都在追查荒渡盟主在何處時,他竟明目張膽跑去刺殺武當代掌門,真不知道他葫蘆里賣什么藥。”
包苞意味深長地道:“我更好奇他圖什么,換著我是荒渡盟主,背腹受敵內憂外患的情況下,躲起來避風頭還來不及呢,他倒好,明知六幫七派八門全都等著要他命,還跑去武當犯案。”
要知道武林大會就在武當山舉行,江湖上的大小名流正派,全都一窩蜂擠過去,這不是提醒眾人,也鞭策武當派,快快趁機結集力量去對付他么?
趕車的衛零風聽懂包苞的言外之意:“小姐的意思是說,武當此事,并非荒渡盟所為?”
包苞笑道:“只是覺得荒渡盟主不至于這般愚蠢。”雖說她一直認為荒渡盟主不聰明。
于惜疑惑道:“那會是誰呢,武當代掌門是潘元興的師弟,武當的第二大高手,要殺他,還是悄無聲息地以荒渡盟的索魂針殺他,并不容易。”
衛零風道:“所謂的名門正派,多得是不為人知的丑惡之事。”
同樣騎著馬的童雅今,驚疑不定地看向初久,自從認識初久,他就見識到很多名門正派的面具后有多么丑陋,想不到武林泰斗似的武當派竟也是表里不一的門派。
初久回他一個安撫的微笑:“相信潘元興回到武當后,這事很快就會水落石出。”
于惜察覺他們的小互動,不禁打趣地問道:“童兄喜歡武當派?”
童雅今搖頭笑道:“不是的,只是想到若真如諸位所說,多年來行走江湖形成的泰斗會在心里崩塌,免不得令人失望和惋惜。”
包苞道:“一念天堂,一念地獄,他們的祖宗也不會想到,他們制造出來的天堂,經由年月,竟被子子孫孫們玷污成地獄。”
童雅今道:“就像經武門?”經武門在武林已有百年歷史,歷經四代掌門,最終腐爛在第四代掌門手里,若非云輕笑和笙簫閣,他也不會知道這里頭竟大有文章。
包苞不置可否地笑道:“那又與我們何干,日后死了,愧對祖宗的,又不是我們。”
聊聊扯扯八八卦卦,日上了三竿,又下了三竿,懶洋洋地倚在枝頭。
于惜遞給包苞啟程前打包好的糕點,皺眉不悅道:“他們打算跟到什么時候?”長孫百煉像條小尾巴似的跟著他們就算了,可他身邊還有一個傅姝婧和傅文羽,傅姝婧還拖著拉著周思妤和周少映。
包苞小口小口地咬著糕點,眼眸深處閃爍著惡作劇的光:“或許心血來潮想試試露宿野林是何滋味吧~~”
于惜想到什么,露出了然的狡詐笑意:“我會讓她們明白,女孩兒家沒有能耐就要留在家里繡花撲蝶這個道理。”
包苞擺出天真的欠揍模樣嘆道:“小惜兒,你真是太太太壞了。”
于惜斜著眼睛抽著嘴道:“論壞心眼,我是遠遠不能和小姐您比的。”
包苞無辜道:“別人不欺負我,我是不會主動招惹別人的。”
于惜道:“前提是,您不引誘別人欺負您。”
包苞吃完糕點,一咕嚕滾在車廂的軟墊上嘿嘿地笑著:“那我現在要不要引誘長孫百煉過來坐坐呢?”
于惜苦著臉道:“小姐,我想睡午覺。”現在不多睡一點,晚上哪里有精神力玩鬧?
包苞眨著眼睛道:“可我不困誒。”
于惜流著面條淚道:“小姐,我不該說您喜歡引誘別人欺負您的。”
包苞繼續眨眼睛等她說下去:“您根本就是誰都想要招惹的香餑餑。”
包苞嘴角抖了抖:“我怎么覺得你在暗示我是狗都喜歡咬的肉骨頭?”
于惜嚴肅道:“不,我是在說您優秀無雙,招庸才妒忌,惹蠢才嫉妒。”
包苞道:“我還是覺得你在暗示我是狗都喜歡咬的肉骨頭。”
于惜繼續流面條淚:“小姐,我現在認錯還來得及嗎?”
包苞笑得燦然:“看在小惜兒這么可愛的份上,我決定讓它來不及。”
“……”她就知道她家掌門在逗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