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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保持懷疑的聲音道:“若真是如此,你為何至今才道破真相?”
蕭籌道:“不說經武門已被滅,就說我人微言輕,在哪里說,哪里都會被別的聲音掩蓋,更甚惹來眾怒,也就是此時恰巧有機會說出來罷了。”
某把聲音驚疑地跳出來:“那云輕笑不是間接拯救那些受經武門折磨的苦難群眾嗎……我們是不是誤會云輕笑什么了……”
周思妤不屑道:“誤打誤撞罷了,她哪兒有這樣的玲瓏心腸,定是其中牽涉她的利益或者什么陰謀,她才會出手鏟除經武門?!?
蕭籌意有所指道:“耳食之言以訛傳訛,見仁見智?!?
周思妤還欲反駁,卻被周少映阻止了,她低頭不甘地咬咬唇,耳邊全都是關于經武門和云輕笑的議論,其間穿插著荒渡盟的身影,而用完餐的包苞也上樓了。
“初久,你們好好休息,我們明日就要啟程了?!卑谂踔亲拥某蹙玫?。
睡了一下午,現在精神奕奕的初久道:“老大,我還有很多話想要和您說呢!”
包苞道:“明日再說也一樣,聽話?!?
初久知道包苞決定的事不易改變,何況又不是什么要緊的事,只好應道:“好嘛!”
包苞前腳讓衛零風關上門,蕭籌后腳就找上門了。
衛零風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有事?”
蕭籌看看他,又瞧瞧包廂內的包苞和于惜,欲言又止。
包苞眼眸一轉道:“阿風,讓他進來吧?!?
衛零風慢吞吞地讓開身。
蕭籌看看包苞又瞧瞧衛零風,最終還是決定將心里的疑問攤出來:“云小姐,敢問你要如何才愿意將少主還給我?”
包苞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從下往上地打量著蕭籌:“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
蕭籌疑惑不解地看著她。
包苞瞥瞥臉色發黑沉默不語的衛零風,對蕭籌道:“我和阿風不是買賣契約式的主仆?!?
蕭籌先是訝異地睜大瞳孔,再是不敢相信地扭頭看著衛零風,然后又聽得包苞道:“我從未阻止或者不允許阿風去做別的事?!?
一直站在門邊,似是等著送客的衛零風一字一頓道:“我是心甘情愿跟在小姐身邊為奴為仆的,我不是你的少主?!闭f著,他打開虛掩的門,無聲地下達逐客令。
蕭籌定定地看著衛零風,似是在做什么決定,忽然他噗通一聲跪在包苞跟前,堅定地道:“既然如此,那少主甘愿跟隨的人便也是我蕭籌的主子?!?
包苞似笑非似地睨著雖然渾身散發著窮酸氣,但是從上到下都一派正直的蕭籌:“留在我身邊的男子,都不是普通人。”
蕭籌誠懇道:“我的武功雖然不高,但是也不算特別差,今后還會更加努力練武。”
包苞搖頭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衛零風涼涼地道:“小姐身邊只留斷袖?!?
蕭籌不敢置信得瞪掉兩顆眼珠子,久久無法反應過來。
于惜知道衛零風并不想蕭籌老是跟著他們,便意味深長地‘恐嚇’道:“而且不是你說你是斷袖那就是斷袖,是要經過反復的實則驗證和洗禮的。”
“……”蕭籌用力地再用力地吞下一口口水,試探地問道:“可以說得再詳細點嗎?”他知道云輕笑很惡趣味,但是他完全沒有想到她惡趣味到連身邊的人的口味都……不簡單。
于惜道:“睡十個同性,被十個同性睡?!?
蕭籌覺得自己被雷劈了,從里焦到外,還附帶清清脆脆的魔幻響聲,然后只能逃也似的走了……走……了……
包苞以手撐著臉頰,歪著頭望著衛零風:“這樣就好了嗎?”
衛零風垂著眼眸,神色不明,卻是比黑夜更加的暗沉:“他根本就不清楚來龍去脈。”
對待感情不算特別細膩的于惜走過去抱住衛零風:“不管從前如何,未來又會怎樣,你都是我們重要的家人?!彼麄兌际潜皇澜鐠仐壍目蓱z蟲,是包苞不嫌棄不介意地將他們撿回去受她的庇護得她的幫助,因為包苞他們或重新又或真正地擁有家人,雖然沒有血緣關系,卻比擁有血緣關系更加地緊密相連。
包苞笑得一臉懷念:“果然,我們今晚還是一起睡吧~~~”
傷感的氣氛噼里啪啦地碎成渣,半點粉末都不帶,衛零風再次無奈地提醒道:“小姐,您已經不是小孩了?!?
包苞嘟嘴道:“我年紀還是很小的?!?
衛零風依舊不客氣:“身板也是。”
擁有傲人身材的于惜在旁偷偷地笑。
包苞:“……”她以后一定以及肯定要吃!多!一!點!木!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