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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苞不見半點憂愁地長嘆一聲:“他不是打算‘嫁’入童家么,在他嫁人前,我們要好好對他,日后嫁出去的女兒,就是潑出去的水啊~~”
衛零風知道包苞正醞釀著一肚子的惡趣味,但他嘴邊的猶豫再三猶豫過后,還是問出口了:“那您為何要初久把童雅今也帶過來?”
于惜知道衛零風并不喜歡初久的同性愛人童雅今,包苞更清楚衛零風為什么不喜歡童雅今,可她另有目的,在目的還未達到之前,她不想橫生別的枝節,又或者說,她不愿意看見和諧的兄弟情破裂,于是賣萌似的眨著眼睛笑道:“趁機給你玩弄玩弄。”
衛零風無語凝噎得直想……掐她。
就在衛零風考慮要不要真的掐一掐的時候,他們冤家路窄了。
秦關鎮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說熱鬧,哪兒都有熱鬧,怎的偏偏就能遇見周思妤呢?當然,并不止周思妤一個人,她身邊還有一見如故的傅姝婧,和已以姐妹相稱的潘碧宜。
潘碧宜也有同樣的想法,天知道她真的不想要因為別人的恩怨與包苞交惡,但是周思妤看見包苞就好像餓狗看見肉骨頭,身邊還帶著一個虎視眈眈的傅姝婧,想要她們不要去咬包苞,除非她能在她們的脖子上攥條鐵鏈子,死拖硬拽往回拉,不然……
“這些蒼蠅真討厭!”周思妤瞪著包苞惡聲道。
傅姝婧見周思妤開炮,連忙附和道:“尤其是不知檢點的母蒼蠅!”
不管是男是女,只要是討厭的,于惜就從不知道客氣二字怎么寫,夸張地哈哈大笑道:“都說蒼蠅不盯無縫的臭雞蛋,你們張牙舞爪的,是想表達你們是臭雞蛋,還是想告訴我們,你們看著像臭雞蛋,其實是茅坑里的屎?”
傅姝婧沒想到于惜說話不含蓄就算了,還如此這般粗鄙,一時被怔得半天回不過神來。
周思妤雖然不是第一次和她們唇槍舌戰,但也沒有想到于惜敢承認自己是蒼蠅,還以更加惡心的東西回擊她們,當即心肝脾肺腎都被氣得亂顫:“你、你才是臭雞蛋,才是茅坑里的屎!”
不料,她話音剛落,就對上分開行走的傅文羽嫌棄的目光,那仿佛她就是話里的污物臟東西似的表情,讓薄薄的臉皮經受不住突如其來的刺激,瞬間慘白之后又染上惱怒的紅色,她惡狠狠地瞪著于惜:“你……,我……我要殺了你!”
潘碧宜也看見站在包苞他們身后不遠處的傅文羽和長孫百煉,更知道周思妤那點兒難為情的小心事,在周思妤提劍就要朝于惜沖過去時,趕緊拉住她,壓低聲音勸道:“妤妹妹,你不要沖動。”
周思妤瞪紅了眼:“宜姐姐,是她、是她口出惡言在先!”
又一個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她罵人就行,別人回擊就不行,她們都以為她于惜是她們家奴婢呢,都得聽她們的話是么!
于惜冷笑道:“周姑娘,你臟水潑得挺順溜的嘛,你不惹我,我又怎會招你。”
包苞從周思妤剛才驟變的臉色里察覺到什么,看著氣得更上一層樓的周思妤,很‘好心(惡趣味)’地‘建議(泛濫)’道:
“你說我們是蒼蠅,小惜兒回敬你臭雞蛋和屎雖然是有點過分,但你可以更加過分,說我們是臭雞蛋里的蛆,是屎中蟲子拉出來的屎呀!”說著,還一臉‘明明是你自己語言貧乏怪誰呢’地看著臉色統一被惡心得青紫青紫的周思妤三人。
傅文羽只覺得自己的胃很不舒服,鼻子似乎聞到一股若隱若現的屎味兒,捂住嘴就想要……吐,他還沒有見過哪個女子說粗鄙的話語說得這般理所當然的……
周思妤氣得渾身發抖:“你、你真惡心!”以為誰都跟她這般粗鄙嗎!若非……若非因為于惜,她也不會將粗鄙沖口而出,還……還被傅文羽聽個正著!她努力維持的淑女形象,就這樣被她們毀得一塌糊涂了!
包苞奇怪地看著她:“難道周姑娘你從不拉屎?”
周思妤臉色白了又黑,黑了又紅:“你閉嘴!”
包苞發自肺腑地好心道:“周姑娘,人都是要拉屎的噢,你有問題要去看大夫啊。”
周思妤徹底敗在包苞的惡心里了,嘴唇哆嗦得好像農婦抖著的篩子:“你、你……”
包苞燦爛一笑:“你不用太感謝我提醒你,畢竟……拉不出屎這種毛病,是很難向人啟齒的,但是沒關系,周姑娘你大可放心,我不會因為你拉不出屎而瞧不起你的。”
周思妤臉紅得能滴出血來,尤其是傅文羽看著她的目光,怪異得讓人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她再也抑制不住沸騰的怒火了,提著劍推開潘碧宜就朝包苞撲過去:“云輕笑,我要殺了你!”
“好了。”在于惜出手,事情進一步惡化前,長孫百煉適時地擋在包苞跟前,他壓平幾次想要上揚的嘴角,面無表情地道:“輕笑,周姑娘臉皮薄,你不要再拿她開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