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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馬上給您拿來,客官們請稍等。”小二說著人已飛快地轉入后堂。
周少映道:“秦關鎮這間財神客棧的梨花酒最是別致,味兒清幽先甘后甜,女兒家就算是酒量不好,一壇入肚也不會有半分醉意。”
孔令勛剛就冒起的奇怪終于忍不住發表出來了:“我從前也來過這間財神客棧,價錢最是公道便宜,怎的莫名其妙就開始漲價了,還一漲就漲成天價?”
周思妤道:“還不是因為那誰誰誰,導致昨日這里人滿為患,店家見人有事沒事總往里擠,所以見錢眼開漲價!”他們來到的時候,別說普通包廂,就連通鋪都沒有了,害得他們只能住在附近的紅塵客棧,然后走過來吃飯。
經過剛才的小插曲,孔令勛知道周思妤話里的誰誰誰,指的是坐在角落處的包苞,不禁再次好奇地朝包苞等人看過去,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傳聞里沸沸揚揚的妖女——云輕笑。
明明看上去不過十六七歲的年紀,可卻已在江湖里名盛八九年,無法令人不在意能夠支撐其囂張跋扈的靠山究竟是誰。
潘碧宜剛好側過臉去看孔令勛,見他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包苞瞧,心里頗為不是滋味地在桌下扯扯他的衣擺,低聲喚道:“二師兄。”
“額?”孔令勛心中并無齷齪想法,所以被潘碧宜突如其來的呼喚拉回來時,也并無半分尷尬,只是奇怪地看著喚了他,又不再說話的潘碧宜。
正好同時也知道包苞身份的傅文羽,不可思議地輕聲道:“想不到云姑娘如此年輕。”只要身在江湖,不管你愿意不愿意,都能聽到關于云輕笑的各種令人匪夷所思的傳言,聽得多了,對云輕笑自然也有些誰都知道的基本了解。
周思妤不屑地道:“年輕又如何,怎樣都無法改變她那些令人討厭和作嘔的惡劣根,前段時間不還罔顧萬民性命,盜取淮親王的兵符作樂么!”
潘碧宜見傅文羽輕輕地皺了皺眉頭,氣氛莫名地有些尷尬,便接著話題轉去一個不那么尷尬的方向道:“說起兵符,聽說百安侯已把兵符找回?”
傅文羽是長孫皇后嫡出,與長孫百煉是表親,聽得潘碧宜在艱辛地挖臺階,他只好收起那點因為周思妤的尖酸刻薄而鉆出來的不滿,應道:“是的。”
孔令勛真心佩服道:“百安侯真是能人所不能,多少人把護城河翻個底朝天也摸不著兵符的影子,可偏偏百安侯一出手,連水都不用下,就從河邊的草叢里撿回兵符。”
聽至此,包苞忍不住撇了撇嘴,長孫百煉的戲做得真好。
可于惜和衛零風卻是在心里好奇道,從他們掌門手里得到兵符的長孫百煉,為何要大費周章演這樣一場戲呢?
事實證明,夜晚不要說鬼,白天不要講人,不然……那人很有可能會直接出現。
引得所有人齊刷刷將目光投向門口的是一把稚嫩的女聲,她歡快地高呼著:“百煉哥哥,你快點啊,這里就是你說的財神客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