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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極門的老門主不是剛剛去世沒多久么,這個時候無極門的大少爺應該在家守喪才對,怎會無端端出現在這兒?
包苞等人面面相覷地閃過一抹疑惑,還未朝客棧門口的方向看去,就聽一個嬌俏的女聲,皺巴巴地對著他們指責道:“你們怎可這樣欺負人?!”
于惜嫌惡地看過去,對著長得宛如出水芙蓉似的女子道:“姑娘說的話好生奇怪,我們吃著自己的飯,聊著自己的天,一沒大聲打擾別人,二只是自娛自樂打個趣,是他們惡聲惡氣蠻橫無忌地插進來在先,不怪他們不知羞恥偷聽我們說話,倒怪我們不該聊天了?”
女子似是沒有想到于惜會咄咄逼人地反駁她,一時語塞,心下頓時更加討厭于惜了,沉聲道:“可有話可以好好說,你們動手打人就是不對!”
包苞笑道:“那我咒罵你爹娘一下,你也咒罵我爹娘一下吧!”
“???……!!!”此言一出,就像平地響起一聲驚雷,所有人都表情復雜又目光奇怪地看著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包苞,好像她突然從人變成鬼怪似的。
衛零風和于惜倒是見怪不怪。
長孫百煉一臉的哭笑不得,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該笑她總有一腔惡趣味,還是該哭她永遠好像都不嫌事兒大那般,總愛煽扇風點點火。
果然,那女子就像是被踩著尾巴一般,怒視著包苞道:“你說什么?”
包苞幽幽地嘆出一口氣,一臉‘你怎么聽不懂人話呢’的郁悶,好心地解釋道:“我是說,如果什么事都能用言語解決的話,你還學武來干嘛呢?”
圍觀的人一聽,覺得這話挺有道理的,可再細究額角又慢慢地掛起黑線,怎的說得他們學武就為了一言不合時動手解決,先打個你死我活才算數似的?
女子被包苞噎得臉紫紅紫紅的,“本小姐學武是為強身健體,并不是為了打流氓架!”言外之意就是,你自己低俗不堪,就別扯上我。
包苞道:“那我們打人是我們的事,關你什么事?”
女子忍住拔劍插向她的沖動,幾番咬牙,半響才道:“路見不平理所當然要拔刀相助!”
包苞瞪起兔子眼:“所以,你現在準備拔刀砍我們了?”
看著她故意歪曲她的話,和那一臉‘欺負人的是你們才對吧’的無辜表情,女子很想很想直接如她所說,拔出刀來捅她個痛快便算!
可她又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自打嘴巴,急得貝齒都差點咬碎時,她身邊的男子——無極門大少爺盧揚勇打圓場道:“都是一場誤會,師妹向來直性子有話說話,若是有哪里惹云姑娘不高興,希望云姑娘勿見怪。”
此言一出,不亞于包苞剛才扔出來的驚雷,四周所有的目光紛紛如同激光似的,華麗麗地看向包苞:這個似日光般明媚的女孩兒,竟是惡劣勁頭超越魔教教主,終日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云輕笑?
就連那芙蓉面貌的女子葛青清都是一臉的不敢置信:“大師兄,你說她是云輕笑?”
盧揚勇笑道:“放眼整個江湖,也就只有云姑娘的言辭可以這般無所顧忌的幽默有趣。”沒有人知道她背靠什么,她卻有足夠肆無忌憚的能力,因為得罪她的人,總是沒有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