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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刀疤臉紅脖子粗地咬牙道:“為了匡扶正義,滅了你這個妖女,為民除害!”
包苞砸吧著嘴道:“你若真心為民除害,那應該一刀子砍碎淮王府的世子,而不是只在意我盜取一個兵符來玩玩這種小事。”
傅文羽皺眉插話道:“云姑娘,盜取兵符并非小事。”
包苞笑吟吟地看向傅文羽:“與淮王府世子所作所為相比,我這就是小事而已。”
大刀疤再蠢也聽出包苞話里有話,沉著臉問:“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包苞淡然地道:“淮王府世子傅泓源先是奸殺八九歲幼童數十名,再是聯合豬朋狗友輪番污辱十三四歲姑娘數十次,誰反抗誰滿門慘死,若不是看在淮親王年輕之時征戰沙場有功,我早取傅泓源人頭當球踢了,何須拿個兵符來玩玩,提醒淮親王養不教父之過呢?”
“不可能!”大刀疤不敢置信地下意識反駁,淮親王是何等大英雄,怎會有這樣喪心病狂喪盡天良的兒子,傅泓源他也見過,一表人才得很,憑借他的身份想要女人,女人排著隊等他寵幸,又何須……
像是知道大刀疤在想什么,包苞嗤笑道:“可能不可能,你為何不親自去查探查探呢,南城沙廷鎮的何家和王家,周家村的周寡婦家,牛頭縣的鄭家,這些都是在血淋淋的教訓前,識時務者打掉牙齒和血吞的人家。”
在訝異的沉默里,包苞道:“兵符我的確扔了,信不信隨你們。”
包苞轉身就要帶同兩位堂主離開,傅文羽急聲問道:“云姑娘,你真的將兵符扔在南城的護城河?”
“你說呢?”包苞不答反問,然后似真似假地道:“當時河邊還有很多人,我說我心情不好,要散財,要扔一個很值錢的寶貝,大家就都去撈了。”
言外之意就是,如今或許早被人撿了去了。
傅文羽哭笑不得地瞪著眼,看著包苞瀟灑得非常欠揍的身影慢慢地消失在視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