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筆寫滄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一段神話
話說那么一家
這家夫妻倆
生了一個怪娃娃
扎著倆沖天鬃
光這倆小腳丫
踩著倆風火輪乾坤圈手中拿混天綾護著他
軒轅箭滿弓拉
兩個眼睛是照妖鏡。。”
“你唱的是什么啊?感覺好奇怪。”
一個少女對著走在自己身旁的幼童不悅的說道。
她雖穿著粗布麻衣,但麻衣在她的身上卻有著別樣的協調和自然。這是一個靈動的少女,可惜就是皮膚黝黑了點。
不過此時她臉色看起來不怎么好,原因就是她旁邊一個六歲幼童。他張著嘴,哼著歌,不過這歌很是奇怪,雖然有點好聽,但幼童并不搭理少女,所以她很是生氣。
這是一對很是奇怪的組合,但加上旁邊的一頭河牛就是奇葩組合了。一路上不知有多少人駐足觀望他們,雖然少女有些羞紅了臉,但幼童的臉色始終很是平淡。
“好聽嗎?”
趕路的風清揚突然問道。
風清揚的聲音很有磁性,無論是說話還是唱歌都是好聽極了。但鑫靈鼓著嘴,瞪了他一眼:“不好聽。”
風清揚看著天,有些疑惑的說道:“這首歌可是很火的呀。”
是呀,這是前世哪吒傳奇的主題曲,自己的孫女都很喜歡看,當時看著喜歡也就記了下來。這首歌當兒歌正好適合自己這個年齡階段。
“你口中說的,是他,是他,就是他,我們的小英雄,小哪吒是誰?”
前世耳熟能詳的人物,換做在無極大世界肯定是沒有一個人知道的。
“他是我的弟弟。”?
風清揚微微一笑。
“哼,臭流氓,你滿口就是瞎話。”
鑫靈表示很不屑,不再跟風清揚說話了。
風清揚右手輕撫劍柄,有些漫不經心的走著,也不知道卿珊宗在哪,河牛走這么慢,只有倆個月零三天的時間了嗎?
風清揚和鑫靈已經在路上走了將近二十天的時間了,但目的地卻遙遙無期。一路的苦修也硬生生的把風清揚從煉體三重提升到煉體四重,就快要觸摸煉體五重的門檻了。而且和手中的木劍相處越久,越是有一種心神之間的聯系。在風清揚看來,自己已經快要入劍了!
不過不知道能不能準時到達卿珊宗。不然讓河牛帶我們飛?正好省去了路途的疲憊之苦。但隨即風清揚就搖搖頭,修行一途,不僅注重天賦,踏實勤奮也是非常重要的。若自己連修行都偷懶,那怎么報的大仇,血刃異族?
“你累了嗎?”
風清揚看了一眼鑫靈額頭的細汗,問道。
“我,我才不累!我可是你姐姐,怎么可能比不過一個小屁孩!”
鑫靈經常在風清揚面前自稱姐姐,風清揚大多都無視或者不理。認一個小女孩做姐姐?他可認不出來,心理年齡早已超過了這個所謂的姐姐幾倍。不過看起來二師傅給自己敲定的未婚妻是一個傲嬌的小女孩,這種女孩往往最好相處。
因為她畢竟只是傲嬌而已。
“我累了,我們就在這休息一會,隨后再上路吧。”
風清揚裝模作樣的擦了擦自己額頭,然后又敲敲腿,有些哀求的對鑫靈說道。雖然表面很累,但自從風清揚進入煉體四重之后,就像中國古代傳說當中的絕世高手一般,飛檐走壁不在話下,更是能徒手擊碎百斤巨石!真是不亞于前世的超人。唯一不足的就是不會飛,不過想想也就不奢望了,飛?那可是至尊強者的能力啊。
暫時不好高瞻遠矚。
“真的?”
鑫靈顯的有些驚訝和高興,不過隨后發現這樣的語氣和表情不妥,繼而很是高傲的說道:“臭流氓,既然你這樣說,作為姐姐我自然要照顧你一下了。我們就在這休息一下吧。”
風清揚盯著鑫靈微笑,鑫靈被看的很是不自在,賭氣似的扭過頭去。
而一旁的河牛也四肢跪地,很是愜意的瞇起眼來,曬著午后的陽光,頗具人性化的看著風清揚和鑫靈。
風清揚從自己身后的背包里取出一塊干凈的布,癱在一塊平坦的石塊上。
鑫靈只是感覺自己的手一熱,扭過頭很是詫異的看著風清揚,她一張笑臉紅丹丹的。“臭流氓,你干嘛?快點松手。”
風清揚抓住鑫靈的手并沒有放開,因為他知道要是不強硬點讓她坐下休息,她隨后一定會賭氣。這真的像是一個沒有長大的孩子,風清揚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
“笑你美麗。”
“說,說什么呢?”
鑫靈被說的臉更加的紅暈,隨后她有點心虛的看了看四周,發現沒有一個人在,就舒了一口氣。自己的威嚴可不能在外人面前丟失啊!
“坐下吧。”
經過二十多天的相處,風清揚對鑫靈還是有深刻的了解的。他拉著她,讓她坐在干凈的布上。
鑫靈看了以后,轉頭看著風清揚說道:“臭流氓,你會這么好心?是不是想作弄我?”鑫靈眨巴眨巴眼睛,她在笑。
女孩刀子嘴豆腐心。
午后的冬日的陽光暖暖的傾瀉下來,大大的樹林被鍍上了一層金光,很是漂亮。余暉灑下照在女孩黝黑的臉龐,安靜又恬靜。
雖然肩膀散落黑絲,但藍寶石的大眼睛卻是有種動人心魄的波瀾。一滴清泉激蕩其中,如九天霞彩使人目眩。這真是一雙很美的眼睛。
風清揚微笑不答,只是安安靜靜的看著女孩。
直到女孩滿臉羞紅:“你又耍什么流氓?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