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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無一切智成就如來

南無覺華定自在王如來

南無清靜連華目如來

南無凈月佛

……

張振中知道，那是《地藏經》。他又看到，在遙遠的北極，有生物在海水中出沒，他們似人似魚，形狀奇特；他還看到，在一個大草原上，很多他沒有見過的動物在吃草。他對天帝說：“讓我回地球吧？”

天帝很驚詫：“為什么？這里不好？”

張振中說：“這里很好，可這里不是我的家鄉。我的家鄉在地球。”

天帝說：“你們不是有一首詩：剛得飽來就思衣，房中缺少美貌妻；騾馬成群田千頃，又怕無官被人欺；五品六品官太小，三品四品位太低；當朝一品為宰相，還想面南當皇帝。衣食不愁想當官，當了皇帝想神仙。人心之不足，乃至于此。難道你不是人類？”

張振中說：“也許，那里更需要我。石斧和火，他們掌握了。我想讓他們耕種，農業的興起，人類就有希望。如果有可能，我想教她們紡織，使得人類的衣裝，保暖、裝飾更好。我想讓他們學習造鐵，讓他們使用火藥，使用文字和印刷；還有蒸汽機，最主要的是發電。他們要掌握無線電，發現青霉素、阿司匹林。對了，還有算盤。就是不能讓人類掌握核技術。”

天帝說：“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如果你進入地球，你所以的記憶都會清零。”

張振中說：“有人說過，善良比聰明重要。聰明是一種天賦，而善良是一種選擇。天賦得來容易，因為它們與生俱來，但選擇往往很困難。”

天帝點點頭，說：“也許是的。”

張振中問：“路易斯他們最后去了哪里？”

天帝說：“你以后會知道的。”

張振中說：“好吧。由于核污染，人類的生育出現巨大問題。如果人類也可以進行無性生殖，就會壯大。”

天帝說：“你覺得好嗎？”

張振中說：“當然。《圣經》創世紀中說：‘神說：‘我們要照著我們的形象，按著我們的樣式造人’，’‘耶和華神用地上的塵土造人，將生氣吹進他的鼻孔，他就成了有靈的活人，名叫亞當。’和華神說：‘那人獨居不好，我要為他造一個配偶幫助他。’耶和華神就用那人身上所取的肋骨，造成了一個女人，領她到那人跟前，就是夏娃。你們也不是這樣？不過，如果可以無性繁殖，男人要女人干什么？女人要男人干什么？我要幫他們找回樂趣。”

天帝問：“你確信有回到那個苦難重重的地球？”

張振中堅定地說：“是的。在中國作家劉慈欣的作品《三體》，有一段話讓我記憶猶新：是地球人與三體人的技術水平差距大呢，還是蝗蟲與咱們人的技術水平差距大？，天帝，你們與人類的差距和人類與蟲子的差距又是如何的呢？”

天帝沒有回答。

張振中說：“《三體》說：‘看看吧，這就是蟲子，它們的技術與我們的差距，遠大于我們與三體文明的差距。人類竭盡全力消滅它們，用盡各種毒劑，用飛機噴撒，引進和培養它們的天敵，搜尋并毀掉它們的卵，用基因因改造使它們絕育；用火燒它們，用水淹它們，每個家庭都有對付它們的滅害靈，每個辦公桌下都有像******這種擊殺它們的武器……這場漫長的戰爭伴隨著整個人類文明，現在仍然勝負未定，蟲子并沒有被滅絕，它們照樣傲行于天地之間，它們的數量也并不比人類出現前少。把人類看做蟲子的三體人似乎忘記了一個事實：蟲子從來就沒有被真正戰勝過。’現在，你們想消滅我們，核武器、大地震、大火山、大洪水、核污染、毒氣、饑餓、寒冷、黑暗，無所不及，你們就想毀滅我們，但是，我們永不屈服。”

天帝啞口無言。他招招手，拉奧走上來：“陳大惠他們十幾個人可不愿回去。他們覺得這里的一切都好。那你回去吧。”

張振中說：“我們的世界已經進入了危局，整個世界都沒有一片立錐之地了，一切都是有賴于你。我希望‘天佑地球’，無論是今天、明天。祈求我們沒有金錢、權勢、名利、物欲、****，甚至靈魂。我們地球有句話，叫做‘人各有志’，不強求。”

“好吧。”拉奧說：“天帝保佑你。”

于是，一個黑夜，張振中像一顆流星，劃過天穹。

黑夜，地球上，老人（其實不過30來歲）正在教他的孩子認”星座“。一般來說，他們會在黃昏日落后的夜幕初降之時、黎明前夜幕將落之時和黑夜，觀測東方星宿。

老人對天上的星星指指點點，說：“這二十八星座，或二十八星宿，每象每宿的出沒和到達中天的時刻，可以判定季節。左東方青龍、右西方白虎、后北方玄武、前南方朱雀的說法就是這樣得來的。”這時，他們看到流星劃過天穹。老人說：“又有人死了。”

那道流星，閃閃發亮，劃過天際。（第一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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