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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反對了:“首先,月球沒有大氣,不能呼吸;其次,月球沒有水;最后,月球的“晝夜”溫差達到幾百度。這種惡劣的環境人類難以適應。但是如果說在月球上建立人造環境的話還是可行的。但是成本太高,沒什么意義。火星雖然它的晝夜更替周期大約24小時,擁有山脈,山谷,還有液態水。與地球有很多相似之處。但是,火星是個荒涼惡劣的不毛之地,各種自然條件根本不適合人類生存。它不但干燥,而且異常寒冷。在火星上最熱的地方,最熱的時候溫度可高達華氏70度,火星上的平均氣溫是華氏零下52度,冬天兩極的溫度,更是低到華氏零下225度,所以火星大部分地區都是四季嚴寒的狀態。”
張振中說:“我們不要用老眼光看問題,地球南極洲的平均溫度為華氏零下57度,這比火星的平均溫度還要低;雖然但火星的大氣層極薄,只包含0.14%的氧氣,而相比地球大氣中氧氣含量高達21%。但是,人類利用火星表面一種名叫高氯酸鹽的化學物質,分解氧氣,提供人類呼吸,不是已經解決這一難題?目前人類已經把人送上火星(人家鬧獨立又有什么辦法),就是明證。”
大家還是搖頭。
張振中說:“月球表面沒有大氣,晝夜溫差很大,是極不適合人類居住的地方。但是,另一角度現在來看月球表面億萬年都沒有太大的變化,說明現在月球表面很穩定。科學家發現月球表面存在著許多神秘洞穴,部分洞穴深達千米,這些洞穴彼此交錯相通,在月球表層形成一個龐大的地下網絡。如果在月球地表面以下數米處進行開發地底人造生態小世界,完全可以在不破壞封閉狀態的情況下建造人造小太陽,形成類地球生態,然后進行月球移民。自1972年完成“阿波羅”登月壯舉以來,‘重回月球’也在試驗當中,目前,已有人類準備入住月球。至于火星,我們從‘火星計劃’也知道了,我們在火星上的隱蔽之處修建住宅,分解高氯酸鹽,融化冰塊,降低溫度和輻射,人類已經涉足火星。然后,我們要探索和分析火星氣候、輻射狀況、試種作物,建造化工廠和核電站等,形成溫室效應,使火星宜居。”
大家面面相覷。
張振中說:“當然,我們也可以在太陽系其它小行星帶上尋找能夠提取分離出水,土壤,大氣的稍大行星,進行就地改造建造生態小世界。當然,最最容易實現的是,通過基因改造,水、氧氣、食物不再是人類的必備物質,什么溫度、輻射、壓力,都不會對人類造成影響,月球和火星還會是人類的禁區嗎?”
有人怯生生地問:“那還是人嗎?”
張振中沒有解釋,說:“不過,我傾向于火星,我們人類不久前才到達火星。火星直徑約是地球的一半,體積為15%,質量為11%,表面積相當于地球陸地面積,密度則比其他三顆類地行星(地球、金星、水星)還要小很多。以半徑、質量、表面重力來說,火星約介于地球和月球中間:火星直徑約為月球的兩倍、地球的一半;質量約為月球九倍、地球的1/9,表面重力約為月球的2.5倍、地球的2/5。其橘紅色外表是因為地表被赤鐵礦(氧化鐵)覆蓋。火星到地球近距離約為5500萬公里,最遠距離則超過4億公里。火星的日夜溫差將近160攝氏度,大氣密度只有地球的大約1%,非常干燥,溫度低,有大量的水凍在厚厚的地下冰層,估計火星有生命。”
陳孝正說:“得了吧!別胡說!中國的月球車登上月球,他們的主管都說,金字塔、外星人、飛碟基地和城市,都是胡說!火星,更不要說了,早些時候才把人送上去,人家卻獨立了,我估計他們早就死了。”
李偉說:“我怎么聽你們都不靠譜呢。去海洋,冷都冷死我們;去空間站,然后去月球和火星,我們怎么去?我們沒有這方面的技術,心有余而力不足,我覺得,我們就留在實驗室,留在地球,哪也不去。天要絕我,又有什么辦法?”
“是啊!我們留在地球!”很多人大聲喊。
吳世勛說:“我也同意留下。現在,我們因為山洞活了下來,這就是證明,我們能在山洞生存。20萬年前,一種被稱為穴居人的直立人擁有了與現代人幾乎相同的大腦。穴居人是冰河時期的王者,他們互相協作,共同生活,完美地適應著這個嚴酷的世界。他們曾經和現代人類的祖先一起生活在地球上,進行著早期人類艱難的跋涉。古時候,他們能生存,為什么我們不能?我們愿意做一個穴居人。”
吳世勛說:“科學家指出,在3.5萬-5萬年前,西伯利亞南部阿爾泰山脈地區的氣候波動幅度比較大,其環境狀況非常類似于現今的寒冷,這說明穴居人能夠適應極端的氣候。中國科學院宣布在中國湖南省道縣發現47枚具有完全現代人特征的人類牙齒化石,表明8萬至12萬年前,現代人在該地區已經出現,是目前已知最早的具有完全現代形態的人類。”
吳世勛說:“不過,生活在地球很辛苦,也有很多巨大的風險。我們知道,穴居人曾經滅絕。當時猛犸和乳齒象等大型動物從地球上永遠消失,地球進入長達1000年的冰凍期……1.3萬年前,一顆彗星于在地球上空爆炸,彗星直徑為2至3公里,繼而發生一系列爆炸,每一次爆炸的威力均相當于一枚原子彈。穴居人也沒能幸存,我們應該怎么辦?”
“留在地球!”人們大聲說。
實驗科科長黃錦康說:“科學使人們相信人是自然的主宰,對自然進行貪婪的掠奪和破壞,無休止的競爭、社會的畸形發展、資源的耗竭、環境的污染、慘列的戰爭、為所欲為、只為自己、不計后果。要拯救自己,也只有自己。
我們本來就是留存至今的遠古文明的后裔。信仰神靈,相信因果,相信輪回。之前,有無數輝煌的文明消失了,我們能看到的只是零星的殘跡。”
就這樣,會議不但沒有統一人們的思想,反而更混亂了。他們一分為三,去海洋、去空間站、留地球。圍繞去海洋、去空間站、留地球的三個方案里,實驗室的80多人有12人同意飛空間站,路易斯的17人中14人同意去海洋,剩下來的3人原意與地球共生死;發射場60多人,有2人也愿意去海洋;警衛排24個人,有22個愿意留在地球,2人愿意去空間站。不過,陳大惠和胡蘭、朱莉她們都確定跟隨張振中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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