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天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嘟嚕嘟咩嘟哈哈,寶寶起的早早好~”
林娜還活著,李佑心情很不錯。一大早,李佑就愉快地哼著自己編的小曲兒,愉悅地起床了。
唯一有些遺憾的是,清晨大早,窗外晨光微熙,李佑的房間卻被厚厚的窗簾遮擋住了。李佑很想一大早起床,就能打開窗簾、推開窗戶,讓清晨的暖陽灑滿全身,把身心都蕩漾在露琪亞小樓外的草花芬芳之中。
這一天,很快就會來到了!
李佑今天就將在露琪亞的幫助下,開始感知光元素并與光元素構建聯系。
今天的學習不在三層地花臺旁,而是來到了地下的一間密室中。
這間密室內空空蕩蕩的,除了鏡子外就什么也沒有了。
無數的大塊鏡面貼在地面、墻上、屋頂,將整個屋子全部鋪滿了。就連進來時的門上,也有鏡子。
“這是我的修煉室,我有很多魔石可以使用。在這種屋子里使用魔石修煉,要比在陽光下的效率高很多。”露琪亞將門關上后,屋子里黑漆漆地沒有一絲光亮:“你等級太低了,用不著魔石。所以就讓我持續釋放一個照明術,讓這個鏡面空間充滿光亮就可以了。”
露琪亞今天難得不穿蕾絲蓬蓬裙,而改了一身白色素袍。
露琪亞抹黑憑著感覺走到這不到十平的房間正中后,手中出現了一點小小光亮。光亮隨即越變越大,最終變成了一個比籃球略大一號的光團,漂浮在了露琪亞的腦后。
在這全部是鏡子的房間內,本就釋放出強光的光團顯得更加耀眼。光團發出的亮光全部都被鏡面反射了回來,充滿了這個空間,沒有一絲浪費。
因為這是純凈光法力創造出的光,所以它不帶一絲熱量。李佑預想中那種光線過強產生熱量的事情,并沒有發生。這畢竟是魔法而不是科學,魔法的光就是光,和科學中帶熱的光完全不一樣。
強光之下,露琪亞的淡金色長發完全被照射成了白色,而且還好像在發光一般。她眼神很冷淡,只有看向李佑時偶爾會柔和一下。皮膚白皙,腳丫也是穿得白鞋。除了她淡漠、有些可怕的紫色瞳孔外,全身雪白,在高光照射下,好像身體也在發光似得。
李佑覺得,光之子這稱號,露琪亞應該比自己更適合,她真的好像就是一個不染凡塵的光之仙女一般,而自己卻是一個流著黑暗之血的吸血鬼。
“露琪亞,我突然想到,鏡子可以反射光,那只要敵人有鏡子,我們光明法師不就被克制了嗎?”李佑的思緒從露琪亞身上拉回來后問道。
露琪亞解釋道:“在開始時,鏡子確實能夠反射光魔法。但只要邁過了一階的坎兒,到了二階之后,光魔法的強度就足夠破壞鏡子,鏡子對光明法師也就沒有什么威脅了。當然,專門制作的鏡子法器還是可以抵御光魔法的,但除了華夏國那些道士修行者外,沒有誰會費盡力氣地去煉制一個除了防御光魔法外沒有任何作用的鏡子。道士和我們一樣,都是光明方的,所以也就不存在什么威脅了。”
李佑點頭表示了解后,露琪亞繼續道:“你閉上眼睛,找到自己最舒適的姿勢后,就可以開始冥想、感受了。”
作為一個傳統的中國人,李佑總覺得打坐才是最標準的修煉姿勢,所以在露琪亞古怪的眼神中,李佑盤膝打了個坐。
“這種華夏國修行者才會使用的姿勢,真的舒服嗎?”露琪亞嘟囔了一句:“我都是躺著冥想的。”
“誒?可以嗎?”李佑正覺得打坐的時候膝蓋怪難受的,突然聽到露琪亞這么嘟囔,頓時詫異問道。
露琪亞理所當然道:“當然可以了!我都說了,怎么最舒服就用那姿勢!我都是躺著冥想的。打坐?我可不明白華夏修行者為什么都愛打坐,反正魔法師的話,打坐除了會讓人腰酸背痛外啥用都沒有!”
李佑的世界觀又被沖擊了一下……原來小說里都是騙人的啊!魔法師修煉根本就不用什么盤膝打坐!
盤膝打坐,明明就是華夏國修行者的專利!至于為什么華夏國修行者要盤膝打坐,李佑估計是華夏國的修行體系中,會有很多經脈穴道的原因。在吸血鬼、魔法師的修行中,經脈穴道并沒有起到什么作用,所以打坐也就沒什么用了。
李佑可不是什么喜歡自虐的人,有舒服簡單的辦法,李佑就絕不會去用不舒服又困難的辦法。所以盡管知道打坐是有好處的,李佑還是迅速就四面朝天、平躺在了鏡面地板上。
“現在該怎么辦?總不會是讓我躺著睡覺吧?”李佑不知道為什么,和露琪亞相處時總是會不自覺地隨意起來。
露琪亞白了李佑一眼道:“當然不是啦!”
李佑閉著眼,視線中卻是有些微紅。大概就像是那種正午出太陽時,閉著眼看太陽時視線微紅的感覺。
露琪亞的聲音變得很是溫和,就像是一個溫柔地蘿莉催眠師一般,在李佑的耳邊呢喃道:“放松,放空自己。”
“想象,你現在正躺在一個虛無的空間中。你躺在這個沒有上下左右也沒有任何東西、光亮的空間中,很放松很放松……”
“你深呼吸一下,在呼氣的同時,想象……想象你的腳指頭完全放松了,沒有一點兒壓力……”
“再深呼吸一下。想象,你的小腿完全放松了……”
大腿、臀部、腰間、腹部、雙手,然后露琪亞繼續說:“現在,深吸一口氣,緩緩的吐氣……”
“想象,你的心胸無比地開闊、輕松、沒有任何壓力……”
“想象,你脖頸完全的放松了。你的頭放松了,面部放松了……”
進行了很長時間的催眠后,露琪亞道:“你現在全身如果任何地方還有壓力的話,完完全全地放松。”
“現在,你的意識能夠完全信任我,并跟隨我的指示想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