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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為她生的女兒么——”偏頭,看了看旁邊吃著泡芙的沙拉,小嘴巴都糊上了奶油的小家伙,明明長那么漂亮,一舉一動都那么靈動可愛,但是,秦瑜澄卻是怎么看那個大腦袋怎么看怎么不順眼。
他的心到底是怎么了。一晃神,到底是怎么了,依顏姐不應該是他的恩人么,她從小就照顧著他,照顧著他們母子,他不是因為對她很和氣,然后感激,衷心來感謝她么,可是為什么,為什么他到現在跟她見面,心中一點想報恩的念頭都沒有,反而,他會對她的東西本能的厭惡的,他厭惡她的丈夫,也厭惡她的孩子,可是,他卻依然很依賴她…
而冉依顏絲毫沒有發覺對面男人眼底的閃爍,一提到女兒,做母親的心里幾乎都是柔軟和母愛。
“是啊——”說著女兒,女人就愛憐的撫上女兒那翹著兩個小沖天辮的頭頂,這個大腦袋。
其實,她有的,還不止這一個女兒呢,她有兩個女兒,還有一個在襁褓里嗷嗷待哺的男孩,其實,相比男孩,她更疼女兒,尤其是身邊的這個小女兒。
說母愛完全端平,其實也是端不平的,她性格里就不喜歡寵男孩。但是總歸是自己生的,男孩子么,讓他多吃點苦,長大才會有擔當,像個男子漢,而女孩子么,要富養才好…
“這是沙拉,她叫沙拉,已經五歲了,你看她好像是個兒長高,其實,調皮搗蛋的很,又特別的貪吃——”
當冉依顏的手放在沙拉頭頂沖著沙拉笑的時候,小家伙愣愣的到處看了看,最后,視線定格在秦瑜澄身上,圓圓的黑眼珠就直直的盯著她面前的年輕男人,嘴巴里又開始了另外一個泡芙,盤子里的一共六個,她已經吃了一半。
冉依顏忍不住在旁邊出聲道“沙拉,你少吃一點,晚上還要吃飯的——”
她最害怕她吃零食沒有節制。
而她溫柔的眼都落在自己的女兒身上,卻沒有看見,此刻,秦瑜澄那考究的表情帶著一點沉郁的眼神。
“今天我請,明天我想去華山殘疾人救助中心看看我媽媽,你陪我一起去可以么——”
男人的手放在玻璃桌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
而冉依顏,轉頭,露出純粹的笑意,牙齒整齊又潔白,回答的很爽快。
“好啊——”
自從秦瑜澄出國后,他的媽媽,杜雨娟被殘疾人救助收容所接管了,之前,冉依顏還去經常看她,提上些水果,但是,后來,也是因為身份變了,就沒有再去,總覺得見面都是尷尬…
而這次,是小澄提出來的,那么她也可以一起陪同看看,杜雨娟的近況。
近十年過去了,杜雨娟應該也老了一截了吧。其實,想想,她也真的想去看看呢,畢竟,曾經也是有一份情誼在那里。
雖然,現在這些情誼已經說不清道不明。
“你這次回來準備待多久——?!”原本已經要離散的時刻,冉依顏收拾起包包,站起來,面向秦瑜澄,問道——
而面前同時也起身的秦瑜澄,回答的簡潔
“估計還有一段時間——”
冉依顏一愣,看向他,腳在原地頓了頓,似乎是思忖了片刻
“要不你去我們別墅吃飯——”
其實她的態度還算盛情。而且,她相信風冿揚應該不會介意的。
“不了——”
男人唇角勾起,臉上的笑意溫和,仿佛是跟剛才變了個人似的。
輕輕的將自己一邊解開的襯衣袖口扣上,那鎏金的圓形金屬扣子在手指尖熟練的扣好,而男人放下左手。
“我回來的事兒,我暫時還不希望更多的人知道,依顏姐,因為我過去的事兒沒有許多人知道,現在我的名字叫史密斯杰頓,外界的人都管我叫這個名兒,不管是商業媒體還是其他,都會用這個名字來寫我,我現在是英國公民的身份,所以,當初那個小澄,沒有人記得它,而且,外界也沒有人去追究我的出生,幾乎沒有人知道我的曾經的身份和名字,包括我是從哪里出生,這些,對現在的我來說,都是禁忌,所以,依顏姐,請你幫我保密,不要向外人提我的過去,我的以前,就算是你最親近的人也不可以——”
男人那黑色的瞳孔看著冉依顏,態度非常的認真,居高臨下,其實這個男人很高,真的高,冉依顏是穿了一雙十厘米的高跟鞋,可是在他面前,也只能剛好夠著他唇的位置。
想當初,剛被送出去的小澄,那個時候是多小啊,很瘦,很小。
還記得當初從機場送別他的時候,她抱著他,從后背能摸到他的排骨,輪廓根根分明,可是,現在,面前的站立的男人一下子就不一樣了,變化太大了,這么高,這么壯,冉依顏站在他的面前,那纖長瘦弱的身軀,感覺就那么的弱小。
她明白,現在的他,不僅身體的形狀變了,他的整個身份也變了,其實她從來不知道史密斯杰頓是誰,她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但是,從他嘴中說出來媒體一類的詞,差不多都能知道他肯定是個名人了。
“恩,好——”恍然間,心思有點恍惚,她莫名的就點頭答應了。
*
既然小澄不去別墅,她也就不勉強,然后一手拉了自己的女兒,提著從超市里買的大包小包的東西,朝樓下走去,車就停在院落后面。
她現在開車的技術也算熟練,所以,如果家里司機比較緊缺的話,她倒樂意自己開車出來。
她開車,寶珠就坐在副駕駛位上。
晚上,風冿揚自然是按往常的時間下班。
“老公——”可能是想到下午跟小澄在一起之后,心里總覺得有些不踏實,回來之后在客廳里悶悶的坐了一下午之后,預感到風冿揚快回來的時間,女人收拾了精神,在等風冿揚第一腳踏進客廳換鞋時開始扭著身子過去柔著聲音撒嬌。
一聲‘老公’拖的長長的尾音…
而男人一邊換著鞋,一邊漫不經心的瞄她一眼。看見她穿了一條很性感的露背長裙,平時買給她都不穿的女人,今天突然主動穿在身上然后討好她。
還故意在他面前扭著給他看。
男人心里一點興奮感都沒有,反而是一個勁兒的心里七上八下。
“冉依顏,你搞什么——”終于,男人將鞋襪脫掉,換下,拖了拖鞋進來,大拇指漫不經心的摸了摸鼻尖,然后,慢吞吞的問。
然后在公司里忙了一天,也好累了,在辦公室里坐著,回來還是不想站著,站在那里片刻,男人沉沉的看了一眼女人,也不管她,就著他腿邊客廳里的沙發就坐下去。握在沙發里,手搓了搓有點困倦的臉。
“老公——”女人終于夸張的撩著那條露背長裙的長長的裙擺,穿著那很夸張的十厘米的幾根細絲勾成的鞋。雖然腳跟很細,但是女人穿著卻踩的極穩。
“老公——”女人過去,又重復的叫了一聲,美麗的小臉上紅唇嘟的高高,然后,一屁股坐在男人的腿上,雙腿叉開,就那樣的姿勢坐在男人穿著西裝的雙根長腿并攏的大腿上。
“嗯——”男人緩緩的應道,抬起英氣的臉看她,眼眸里雖然有些掩藏不住的疲憊,但是聲音卻是柔軟,很耐心。
隨手一個掌心就‘啪’朝著女人后面肉肉的地放打下去,用‘打’這個字不準確,準確的說是拍下去,他的力道不大,那是他逮著機會就會朝女人那又軟又有彈性的地方著手,而且,他的力道,都是滿含愛憐的,所以不會打疼她。
女人心安理得的坐在他腿上,讓他的雙腿承受她全身的重量,雖然,低頭,手往上,揉著男人有點困倦的臉,然后一板一眼,煞有其事的嘟著嘴數落道:
“老公,我發現你生意越來越大了,但是給我拿的錢越來越少了,我的零用錢越來越不夠花,你現在比過去更摳門唉——”女人毫不留情的拿小手捏著男人的俊臉,捏著他的雙頰,坐在他腿上,又舒服,然后,他的上身窩在沙發里,而她用手捏他的臉這個距離也正好。
所以,她捏的毫不留情,幾乎將他臉頰那點肉,隨意揉捏成任何形狀。
風冿揚也郁悶了。
“寶貝。現在我剛接管公司,很累,而且,發現公司的賬目很多都不對,我正在派人查賬,目前,公司的運營資金也有點緊缺,你就先擔待一點吧——”
男人有一下沒一下邊給她耐心的解釋,邊拍著那小小的翹翹的地兒,這樣的節奏,摟著她,他覺得很舒服,很愜意。
“呃——”女人這樣嘟了一下嘴,算是回應,但是想想還是有點不高興,又將男人的臉加大力度掐了兩下,但是,她也只是小小的折磨他下,不會故意給他掐個血痕出來
“可是我今天在萬和珠寶,我看見了一串紫色的水晶鉆石項鏈,要八百多萬,可是,我的卡都不夠哎…都不夠哎…”她邊強調邊一個勁的捏著他的臉。
男人聽著她的話,本來剛才才閉上的眼睛沒好氣的又睜開,沒好氣的揭穿道“你的賬上不是沒有,你是怕掏空了,自己沒點留底私房錢吧——”
男人毫不留情的拆穿她,剛睜了一下眼懶得理她又快速閉上。
冉依顏一愣,女人有點懵,放在他臉上揉著那張臉的手也一頓,好久醒過來,將捏著他臉的手力道忽然增大,毫不留情,真是恥辱啊,做什么都被這死男人看得個一清二白,透徹非常,她什么時候才能在他面前聰明一回,不被他看穿呢。
她用了力使勁揉他的臉,揉著泄氣,但是男人也不睜眼,甚至理都懶得理她。
閉著,睡他的大覺,公司最近剛接手,事情太多,以前風明輝手下管理的賬目很多出了問題,所以,他在查賬,而且,有些資金,他用自己的私人賬戶添補進去了。但是,至少風氏整個現在是在他手里,他放心。
“老公。你給我買。”用力揉了半天,男人就是不理她,她將他的俊臉掐出了兩條紅痕,他還是不理他,女人有點挫敗。
終于,絕對跟他來軟的,商量,撒嬌。
珠寶什么的,女人都來都是來者不拒,她也是庸俗的女人,所以,也會喜歡珠寶。
好久,當女人都以為男人不說話的時候,男人偏偏又開口了,但是還是閉著眼睛,微瞇開一條眼縫看她,慢條斯理的數列道
“你不是有那么多珠寶么,你的珠寶加起來少說也上億,你先湊合著帶,最近別找你老公要錢,你老公現在有錢也不會給你——”
男人的語氣一點似乎是沒有一點商量的余地。直接將話給她撩的這么開,說的太坦白。
“去去去。”女人嘟著嘴,將他的頭摔開,賭氣,生氣,不想理他了。一邊數落著“不給買算了,這么大的一個boss,居然連老婆想買個珠寶都不給買,真摳門,真吝嗇,真不像男人——”
死男人,真小氣,以前從來不在錢的問題上跟他小氣,可是,現在,給他生了三個孩子之后,他是不是自認為她就必須跟定他了,所以,她說什么做什么,他都根本不放在心上了。
越想越覺得心里好憋屈,女人又將小巧的嘴巴嘟了嘟,不買算了,但是八百萬,讓她自己出血她也心疼,算了,那就先不要了吧。
既然不需要他了,也就不用討好他了。
女人悻怏怏就要從他的雙腿上起身。
但是,雙腳落地之后,才發現她的身體被他摟著,她本來也以為這是他剛才就一直在摟著他的動作,所以,自己從他的腿上后退,他就必須要松開,但是,試了幾次,才發現的雙手,就是五指交叉,連同手臂將她圈在里面,動也不動,她出不去。
“喂。喂…”見他閉眼,冉依顏以為他是睡著了,睡著了這力氣還這么大,這廝。
但是喂了幾次,男人就是不理她。
不理她是吧,不理她她自己不會將他的手扳開啊,女人在他的腿上轉了個方向,對著他手指交纏的地方,然后用力的想要將他的手指一根根扒開然后自己好出去。
可是,她用了吃奶的勁,好不容易扒開一根,然后去弄另外一根,之前的一根就又輕巧的合上,女人的氣不打一處來,明明知道他是故意的,她偏偏就是不服氣。
她扳不開他的手指,她也沒發從他的腿上挪開啊。
明知道他就是在為難她,可是,剛才才一肚子悶氣的女人怎么都不愿意妥協。
這真的是孫悟空頭上的緊箍圈啊。
不管她用了多大的力氣,到最后,小臉因為用力過猛憋的漲紅,而且,額上也是細細的汗珠,但是,男人的合上的十分手指,她一根都沒有弄開…
“風冿揚——”女人火了——喊了一聲,扯起自己的裙擺,也顧不得什么形象了,就直接準備跨過他的鐵壁跳下去。
更顧不得裙子底下的一片旖旎——
但是,才一只腳跨出去的時候,立馬就被男人從沙發上站起,一只手很曖昧的恰好從她的雙腿間滑上去,男人順勢一摟,將女人輕巧的從地上抱起來…
“喂。風冿揚,你這個混蛋…快放我下來——”還好沒有孩子,否則,這個姿勢被孩子看到,多羞人啊。
女人在他的懷里,兩只腿直蹬著抗議,要抗議。
但是男人卻并不怎么理她。
依然是一路往樓上去。
“風冿揚。你這個小氣的男人,不給我買珠寶,還欺負我,離婚,我要跟你離婚——”女人一點都不氣短。
“啪——”什么時候,似乎是女人說出這離婚兩個字之后,這朝著下面那肉墊子這一巴掌的聲音就下去了。
“寶貝,別急,我知道你精力旺盛,先保持點體力,等下,陪著老公做做運動——”
“運動——?!”冉依顏懵了,掙扎之下情急的想了一想,運動?!什么運動,結果,一看去的方向是臥室,女人兩眼一翻,真恨不得裝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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