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攸冥居然爽快地放開我,我起身邊哭邊尋路,才發現四周烏漆墨黑的,遂又帶著哭腔吼道:“這他娘的又是哪里啊!路又在哪里?”
攸冥不知從哪里掏出一顆鴿子蛋大的夜明珠,瞬間照亮四周。走近我伸手抹去我滿臉的淚花,輕聲道:“看把你急得,往后還說就此別過?還說我這心里沒你?”
我忽然有種失而復得的感覺,一頭栽進攸冥懷中,大聲嚎道:“證明你心里有沒有我需要用死才能證明么,你要有病就趕緊治,以免將來我守活寡。”
攸冥又抱緊我了些:“不這樣,你這倔脾氣能這么爽快的消氣么?”
我怎么有種被框了的錯覺,哽咽道:“我若不原諒你,你真會一頭栽地上么?其實,我也并不是心胸狹窄,你念舊情,將魔君尸首完好無損地存著也并無不妥之處,只要你向我言明真相,解釋清楚,我,我還會跟一已故之人較勁不成?”
攸冥又抱緊我了些,炙熱的氣息飄過耳旁:“傻瓜,這會兒你倒是通透。我當然曉得你會原諒!因為……你舍不得。”
攸冥語畢,雙手輕輕將我頭抬起,低頭,用力地吻下,一遍又一遍。炙熱的吻席卷而來,我又中了他的美男計,沉淪其中,也沉醉其中。
許久方被攸冥放開,我喘著大氣:“都快窒息了我!”
攸冥無奈地連連搖頭:“如此美妙人生,竟被你說得這般粗魯。”
攸冥扭頭查看了番四周,緩緩轉頭:“今晚我們不回去了,好么?”
我不解,問:“為何?”
攸冥忽然笑得晴方瀲滟,嘴角劃過一絲玩味,牽著我道:“塵塵,你就不會想我么?”
腦中一聲轟隆響,瞬間一抹紅暈爬上臉頰,迅速蔓延至耳根,我窘迫地垂頭盯著腳尖,許久方自牙縫中擠出句:“也,也不是不想!畢竟,雙修能長修為嘛!”
聞言,攸冥搭在我肩上的手忽然無力落下,他臉上表情換了好幾頗,終是長嘆氣:“塵塵,你可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得讓你趕快回來才是。”
我:“啊?”
攸冥反倒笑得爽朗清舉:“沒,意思是一會兒讓你多長點修為。”
我:“……”
攸冥攜著我一個閃身,我再睜眼時,眼前一切皆是熟悉,洞中明亮閃爍,周遭擺設依舊如初,不是蒼梧洞又是哪里。我自行尋了個地坐下,禁不住說:“都說狡兔三窟,你貴為燭龍,到底有幾個窟?”
攸冥邊整理床鋪,邊回我:“你在哪里,我就在那里?”
這話倒是令我頗為受用,撇嘴道:“盡會說些哄姑娘的話。”
攸冥轉身坐在榻上,眉開眼笑,答非所問:“娘子可要就寢了?”
我未忍住,詞不搭調問“你是如何得知那人調虎離山,你可認得那巨蟒?”
攸冥自行拉我坐到榻上,緩緩說:“那日因我急事纏身,一時不查,導致你誤入深淵,險些良成大錯。昨日夜里我在你身上施了法,往后只要你一運功,我就會察覺。”
昨日夜里,我不是尋不到他么?動作倒是麻利,我愣愣地點頭,又問:“那蛇呢,你可知?”
攸冥頓了頓,似在神思,須臾,高深莫測地搖頭道:“暫且不知!”
八荒內竟出現了攸冥不曉得之人?委實稀奇。攸冥一聲:“塵塵,明日你還要比武,今晚不如我們早些歇息,你道如何?”
我欠抽的脫口而出:“只是休息?”
一時大意,那廝已將我按至榻上,意味深長道:“也不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