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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倒是什么都曉得,我很是不明白他們這些高人,若是早些告知于我,我還需走那么多冤枉路么?不解,甚是不解?我接過兩個袋子,舉著錦囊問:“師父有沒有說這錦囊何時能打開?”
佩玖又說“隨時可以打開!”
這倒是與戲本子有所不同,通常不都應關鍵時候方能打開么?誠然到我這里就沒一件事按戲本子來過,我不急不慢地打開錦囊,只見黃綢上顯出兩個頗大的字:“謙卑!”
謙卑?彼時我甚是迷茫,委實不懂師父言之何意。再看向香囊,小巧得有些玲瓏。“你的呢,師父可為你配了香囊?”
佩玖自豪地拍著胸膛,自懷中掏出個比我的大上兩三陪的香囊:“此香囊有個弊端,那便是根據靈力所配,靈力越強香囊便別會越大,反之……”
定是師父老眼昏花弄錯了,我還會不如佩玖這二愣子???前日被抓的可是他,與帝休自晌午打到日落西斜的可是我!
即提到我師父,此番不得不說上一說,師父乃是個正兒八經的神族,生于萬萬年前四海八荒征戰連連的大動亂時代,他雖未披過肩上過陣,然卻是硬生生自洪荒戰亂堆里爬出來的。
后來八荒暫時穩定后,九重天上首位天君給師父封了個司命的職位,這職位便是給四海八荒的凡人制定命格,給神妖魔三族制定需歷的天劫。因神妖魔三族的命格乃由天定,是以師父只能為他們安排應歷的天劫
這份職位雖權威,然以頗有微詞之人比比皆是。奈何師父這司命乃萬萬年前九天凌霄上首位天君所封,身份之重量豈是那泛泛之輩?師父他老人家也算得上是開國元勛級別的人物,而今這四海八荒內要說還找得出萬萬年前的神人,除了燭龍攸冥神君恐怕就只剩師父了。遂不少人也只得敢怒而不敢言。
然師父如今為何會成為成華門的創始人呢?具體詳情誠然我也不得而知,據師門內的小道消息,乃因四千九百年前九重天上的天君責怪師父改錯了一樁天劫,聽聞那天劫的影響似是頗為嚴重。
天君便找師父理論了一番,萬萬年來師父的職位乃是最權威的,任何神妖魔不得有半分質疑。天君此番與他理論,便是質疑他司命這個職位的權威,他那里受得了那般窩囊子氣。是以,師父一氣之下罷工不干了,飄下了九重天,再飄到了宋山上,創建了如今威震八方的成華門,過起了道風仙骨的閑暇日子。
當然這些不過是以訛傳訛的小道消息,具體實情除了師父他本人曉得外,眾口之說皆是猜測擺了!
這廂我與佩玖因身負重任,只是匆匆在吉玉家用了早飯,吉玉又為我二人備了豐富的盤纏。臨走時,帝休很是愧疚地道:“前日里乃是帝休魯莽,險些害二位丟了性命,二位能此番不計前嫌,帝休感激不盡!理應同二位一同前往狂山,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委實慚愧不已!”
命格這東西,若不是我闖入他們的命格也生不出那么多事端,是以,誰錯誰對且是三言兩語能道明白?我一副仗劍走天涯的氣勢委實過了把干癮:“要說賠禮,也得由我先陪!這廂我就去將你們這命格圓滑了去,吉玉的身子而今半點疏忽不得,你好生照顧我這知己以及她腹中的孩兒。要讓我知道你怠慢她們母子,我定扒了你的樹皮!”
一旁的佩玖崇拜的神情今我很是受用,此番交涉今吉玉樂得合不攏嘴,帝休白衣飄飄,笑得溫文爾雅,彬彬有禮地對我抱拳道:“娘子的身子忘塵姑娘無需擔憂!我定將她照顧得妥妥當當……”
懶得聽他們那些酸溜溜的情話,在他眼里,吉玉就是朵花,我等皆是豆腐渣!拉著佩玖牽著阿牛往少室山下走去。此番我二人要去狂山須得經過那無草無水的爾之山,換平時的話御劍飛行興許能勉強飛過那爾之山,麻煩就麻煩在佩玖這二愣子將阿牛帶來了,阿牛并不是什么神獸,它不懂變幻,養它這些年里頂多能聽懂人話認個路而已。是以,我好說歹說,連哄帶騙讓它回了宋山!
佩玖今日竟是出其地安靜,半響后吐了句:“你這身行頭不說話時人家還以為此乃仙女下凡呢!”
我把玩著一根狗尾巴草,心想他怕是有些嫉妒我這冰蠶紅衣,打趣道:“可要我借給你過把干癮,讓人以為你乃仙男下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