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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他們給你們吃的應該是提升雙修效果的丹藥，”女鬼師叔解釋道，“他們倆占據了你們的肉身后，原本的修為盡廢，自然要重新修煉，而那兩枚丹藥的作用便是引出你們倆身上的陰陽二氣，通過雙修來快速增加各自的修為。”

“增加修為？”我愣了愣，看了看自己的身上，“也沒覺得有多大變化啊？”

“陰陽雙修之術在……做那種事時，還需要自身意識的引導，才能將引出的陰陽二氣化為道家元氣的，而你到了后面，因為合歡花的藥效，早已迷失了神智，那些引出的陰陽二氣還沒化為道家元氣便都逸散了，現在自然沒有效果。”女鬼師叔說著，神色忽然一變，看向了徐芊離開的大門口，“……那丫頭身上……”

“徐芊怎么了？”忽然聽到女鬼師叔說到徐芊，我自然關心地問道。

“你現在問這些有什么用，人都走了，”女鬼師叔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不過你也不用可惜，陰陽二氣雖然大多逸散了，但也在你身體里還留了些底子，你以后修煉起道家功法來，自然會比別人快一些。”

“原來是這樣，”我點了點頭，心里想著昨晚的事，忽然又想起另一件讓我分外在意的事。

“對了，師叔，”我壓下心里的不安，盡量面色平靜地問道，“有什么東西能把鬼魂……直接消融掉，就像雪遇到陽光化了的那種？”

“消融？”女鬼師叔愣了愣，歪著頭想了半天，“陰魂野鬼都是由陰氣組成，就是煞鬼，鬼體中大部分也都是陰氣，而陰陽二氣可是世界的基礎，怎么可能有東西能消融掉它們？”

“那陽氣呢？我看用正陽鏡照到陰魂，不是都……”說著，我自己也想到了不對，停了下來。

“陽氣與陰氣接觸，要么雙雙泯滅，要么就是互相吞噬，就像正陽鏡，其實就是利用光線引出鏡中儲存千年的陽氣，只要陰魂游鬼碰到，組成身體的陰氣就會被光線中的陽氣吞噬，看起來就像著了火一樣。”女鬼師叔邊想邊解釋，“不過，好好地，你問這個干什么？”

“沒，就是有些好奇，”我搖了搖頭，看到女鬼師叔的臉上還有些懷疑，急忙指了指一旁已經被用布包起來的正陽鏡，“其實是今早我總覺得那面鏡子有些古怪，鏡面的光澤不知道怎么回事，總覺得暗淡的好多。”

“……你說鏡面變得暗淡了？”女鬼師叔苦著臉飄到正陽鏡上方，有心查看，卻又不敢掀開抱著銅鏡的布，“完了，我都忘了，正陽鏡使用是要配合茅山法訣的，你昨晚那么亂用，鏡子里儲存的陽氣只怕都消散大半了。”

看到女鬼師叔將注意力都放在了正陽鏡上，我悄悄地松了一口氣。

昨晚被鬼嬰纏著的時候，從我身體里竄出去的那道血光，無論是那鮮血一般的顏色，還是消融鬼嬰的能力，都讓我心里有些發毛，雖然它后面回到我的身體后，并沒有再出什么意外，但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我的心里總是有些不安。

而且，不知道為什么，我心里總有一種感覺，關于那道血光的事情，還是不要讓第二個人知道的好，尤其是茅山這種與鬼神有著千絲萬縷關系的道家門派。

以后還是跟著師父去茅山找找看吧，說不定那里會有什么線索，看著一旁滿臉懊悔的女鬼師叔，我心里默默想到。

……

夜晚來臨，趁著陰氣大漲，女鬼師叔附身在我身上，用道術破了老妖婆對師父魂魄下的咒。

師父醒來后，聽我說起老怪物的魂魄已經被煞鬼吞噬，只是嘆了口氣，便再沒有說什么，隨后我們將老怪物的尸身從師父的店里搬回了小院，用他自己準備好的棺木將他安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