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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年自從您離宮出走之后,我便被二皇子送到了這里,只能靠著賣藝勉強生機。”說到動情處,兩個女孩兒不由一陣感傷,畢竟,兩人的經(jīng)歷出奇相似。
“唉,”門被推開了,兩個女孩兒猛地一震,神色緊張的盯著門外之人。
“流云兒,我最親愛的妹妹,好久不見啊。”啪,二皇子收掉了手中的折扇,輕輕地咧開了嘴。
杏兒,不,現(xiàn)在應(yīng)該稱其為流云兒公主,死死地咬住了紅唇。好半天,憋出了一句話,“不知皇兄今日有何指教。”
“我的一個小侍女不聽話,惹怒了鐵掌門,更為甚者,她竟然敢私逃家法,你說,我該如何處置!”二皇子那英俊的臉龐竟然扭曲若此,讓人見之心驚,鐵大也從門外笑呵呵地走了進來,猥瑣的眼神不斷地在兩女身上游走。
“咳咳,”二皇子也是察覺了什么,這樣一個大老粗竟然敢對自己的妹妹有所想法,他甚至感覺自己都受到了侮辱,“給鐵掌門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的親妹妹,流云兒。”
“果然是個絕代佳人,妙哉妙哉啊。”鐵掌門的老臉已經(jīng)快要皺開了花。
“當(dāng)年,妹妹年幼無知竟然逃出婚約,流空公子可是極度悲傷啊。”
“小女娃嘛……小友說的是,東昊宗的少宗主,流空少爺!”鐵大猛地一驚,冷汗已經(jīng)濕透了后背。
“流空公子的大名在這東昊的一畝三分田,誰敢冒犯!”二皇子顯得正氣凌然,心中暗笑,老鬼,這下子你該老實一點了吧。
“可惜,可惜......”鐵大已經(jīng)收回了自己的眼睛,也不知道他在可惜些什么。
“流云兒有自知之明,又怎么能配的上流空少爺呢。”提及往事,流云兒卻也沒有太多異樣,只是死死地盯住這同父異母的哥哥,“不知皇兄今日究竟所為何事。”
“找到皇妹這自然是頭等大事,你說呢?”二皇子很久沒有這般開心了,哪怕是前些日子剛剛又收攏了南溪的勢力也不及今日,“這次盛會,流空公子也是要親至的。”
“流云兒還有自己的要事,所以,請皇兄莫要相逼迫。”流云兒已經(jīng)下定了鐵心,今日絕對不能和二皇子離開。
“你以為,你是當(dāng)年的那個倍受寵幸的流云兒嗎!如今,你幾乎淪為東昊的罪人,因為你,流空少爺在鬼門關(guān)剛剛走了一遭,你到底還想要如何。”二皇子有點氣急敗壞了,這妹妹真的是油鹽不進,看來,是時候下點猛料了。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一面之辭嗎?對于他,我比你們都要了解。”女孩兒不屑地笑了笑,“阿雀,送客。”
“你真把自己不比當(dāng)年了。”二皇子就面紅耳赤,手都有些氣得微微顫抖,“還送客……鐵老大。”二皇子逐漸鎮(zhèn)定下來,他的這個妹妹,本就聰慧過人,自己竟然一時大意,中了圈套,險些被她反客為主了,“我記得我說過此女是我送給鐵掌門的見面禮。”
“嗯?”鐵大不禁有些頭疼,那個小女子竟然這般不給自己面子,反而給了他極大的欲望與沖動,可是即便精(hx)蟲上腦,他也知道那個侍女的主人著實不好惹。
“公主我會攔下,”二皇子微微私語,“再說,你認為,堂堂一個公主真的會在乎一個小小侍女的死活嗎?這件事,有我撐著。”這種表面如狼似虎的外強中干之人,二皇子這些年見得實在不少,也逐漸琢磨出了一套對應(yīng)的手段。
果然,鐵大用自己精明的大腦思考一下,認同了二皇子的一席話,已經(jīng)活動筋骨開始躍躍欲試了。
“流天月,你敢!”流云兒不禁十分緊張,如今她的軟肋就是這手無寸鐵之力的侍女。
“一年未見,讓我看看我的天才妹妹到底有沒有長進。”流天月輕輕一揮折扇,小屋之中,竟然有風(fēng)在波動,凝聚出幾股颶卷,肆意盤旋。
流云兒一咬牙,拋開長袖,一陣陣奔水急匆匆地沖向流天月。
小屋中的木椅木桌被風(fēng)挾裹起來,然而卻擋不住水流一瀉千里,瞬間將二皇子逼出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