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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老的臉上,一絲不喜掠過,這次出行,本就偷偷摸摸,若非是這個少宗主許下若干好處,他怎么可能冒如此大的風險,來到這混亂之域。
“老板,一壺燒酒,越烈越好。”人未至,一股咸腥,已經飄了進來。
“客官,小店已經打烊了……”陳風隨手甩出去幾塊靈石,老板非迂腐之人,這般闊綽,定非常人,這般殺氣,自己還是少招惹為妙。
可憐的阿寶,被鐵鏈牢牢鎖住四肢,困在偌大的獸籠里,看到這熟悉的身影,瞬間,一雙熊目淚眼汪汪。
“沒想到,你真的來了,靈石帶齊了嗎?”年輕人直接跳到了陳風面前,邪笑著看向陳風。
“少主,小心!”長老猛地察覺到一絲不對,趕快將年輕人推開,“轟隆!”,陳風面前的地面上,碩大的一個巨坑。
年輕人的頭上,冷汗在不停地往外冒,一言不合,這一棍,足以要了他的小命。
“客官,您的酒來了。”黑暗之光的酒店掌柜,何種場面沒有見過,就單說這酒館的槽道里,至今還充滿著暗紅色的粘稠物。
“你知道我是誰嗎?打劫到我的頭上。”陳風猛地灌了一大口酒,他身上的傷,還在隱隱作痛,他不得不用酒來麻痹一下自己的痛覺。
“五級佛僧,還是重傷的五級佛僧,在老夫面前,你呈什么威風?”這個長老也是怒氣沖沖,自己何時被小輩這般瞧不起過。
陳風瞥了瞥這人,靈氣虛浮的六級道士,此生恐怕已無法進境。
“你知道,我今日做了些什么?”陳風再一次灌了一口酒,若非眼前之人,不屬混亂之域,他的黑鐵棍,早就送他們投胎了。
一老一少默默地搖了搖頭,不過這身死氣,“殺人?”老道士神色一凝,在道門之內,尋常打斗都有上限,若想下殺手,更會被直接驅逐出師門。也不知二人是有多幸運,能夠活著走到這里。
“九銀,一金。”陳風舔了舔嘴唇,這酒,夠烈。
“什么?”少年一頭霧水,老人稍微一思索,大驚失色,“九位銀牌殺手,一位金牌殺手,你,你全殺了?”
“他們要殺我,我能怎樣?”陳風饒有興致地看著渾身哆嗦的青年,“你說,贖阿寶要幾塊靈石?”
“大,大哥,小,小弟有眼不識泰山,您能不能高抬貴手,放小的一馬?”欲哭無淚,小伙子已經嚇得快要失禁了,他何時見過這般排場。
“先生,我家公子來自于三級宗門……”老道士也是知道自己只是個樣子貨,若是真的動起手來,恐怕一招都接不住,此時,也是絞盡腦汁,求生之路。
“若是一年前的我,你們最少斷一條胳膊。”陳風捫進最后一口,“若是昨日的我,你們必死無疑。”兩人已經快要跪下來了,面色慘白。
陳風越發憎惡這里,這只有罪惡沒有人性的地方。不論二人如何不堪,在他們身上,陳風最起碼看到了正常人的痕跡,血女,難道當初也是這般看待自己?越是難得,越是珍惜。
“放了阿寶,今日之事,就此了結。”陳風提不起一絲一毫的殺意。
“謝,謝謝,大哥!”青年趕快從地上爬起來,喜極而泣。
“老板,一壺燒酒,給我最烈的。”一道平淡的聲音傳來,陳風的眼神一凝。
“客官,您請。”掌柜的甚至都不敢拒絕,哪怕只瞟此人一眼,就會感到心驚膽戰。
“我的烈,還是他的烈?”飲上一口,聲音突然變得冷漠許多。
“您,他,您......”掌柜的連話都說不出了,臉色發紫,直接癱倒在地上。
“黑衣,在那名額爭奪戰開始之前,沒有人會再敢打擾你。”他靜靜地看著陳風,眼睛里突然迸發出一絲瘋狂,“你必須要去,因為,我要你成為我最合適的墊腳石。”
來人正是六把刀,宗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