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阿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殺手工會的后院竟然是一片花園,養性之人,陳風已見過不少。
“黑衣,拜見前輩。”脫離了眾人的視野,陳風直接了當,雖然如今已沒了選擇,但是這樣完全失去掌控的感覺,陳風不喜。
中年女人的身影微微停滯了一下,“有人想要見你。”,話音突然變得那般冰冷,高高在上,不容反抗。
事以至此,這個女人完全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汪洋,陳風硬著頭皮也只能走下去了。
女人的園林中,最多的就是玫瑰,這種花,雖然艷麗,卻帶著傷人的刺,就是這般,才會有那么多人為之深深傾倒。
“到了。”陳風甚至都沒有看清女人是怎么消失的,只留下一地花瓣,陳風好奇地捻起一片,黑色的玫瑰。
“黑衣兄弟,別來無恙啊!”前方的涼亭之內,一位翩翩公子,羽扇綸巾,撫琴撥弦。
“黑衣,見過血子!”陳風神色微微一凝,他們的第一次會面,好像并非很愉快。
風和日麗,小樓亭臺,有山有水,茶茗相伴,還有余音繞梁,陳風甚至一度以為回答了天清之內,一時間,各種感觸撲面而來。
一曲已平,“好琴,好曲。”陳風情不自禁地輕輕揚掌。
“黑衣兄弟對音律一道也有所浸染?”血子好奇地看著沉醉的陳風,帶著淡淡的微笑。
“背井離鄉之人,略帶感觸,至于浸染,黑衣只嘆時運不濟。”陳風說的都是肺腑之言,令人無從質,“不知在下何德何能,可使血子肯為之等候。”
“尋常之人可入不了血女之眼,尋常之人也不可能完成黑寡婦的懸賞。”血子為陳風沏了一杯茶,輕輕推了過去。
陳風微微頷首,卻也不再多言,言多必失,和此人交手,能夠占據上風實屬不易,現在作為回答者,他掌握著絕對的主動。
見陳風如此沉默,血子笑著搖了搖頭,“就連放松警惕,你也不會裝一下嗎?”
陳風愣了一下,笑著搖了搖頭。
“我總算知道為何血女當時那般留意你了,因為你和我們是那般不同。”血子示意陳風用茶,自己也輕啜了一口,“我們做事可以不擇手段,而你不同,你似乎一直在堅守著那些迂腐之人的規則行事。”
“不,是我的原則。”陳風終于開口了。
“就算這般吧,你的原則,不容動搖,但是在混亂之域行事,若是一直堅守什么原則,等同于自尋死路。”血子的語氣突然變得冰冷,“正如今日,明知是龍潭虎穴,你還要闖,若我想要留下你,你又能奈何。”
碗中的水,壺中的水,潭中的水,水平如鏡,有風拂過,竟然掀不起一絲絲波瀾。
“好茶。”陳風把玩了一會兒茶碗,一飲而盡,“這句話,是否似曾相識?”
“嗯?”略微思忖,血子笑了,“這不是當日我對你所言嗎?”
“對啊,從那時起,我便感受不到你的一絲絲殺意,你說,現在又何必嚇唬小弟呢?”陳風戲謔地看著呆滯的血子。
“看來,你并不像表面那樣耿直啊。”血子打破了剛剛尷尬的氣氛,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陳風的后背已經被汗水浸濕了,剛剛兩人已經再次暗中交手,雖然只差一級,可陳風被完全壓制了下風。陳風不懼,真動起手來,佛道雙開,再加之自己的不俗底蘊,他堅信自己可以做到魚死網破。但是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頭,那個女人,深不可測。
陳風下意識地摸了摸這張不屬于自己的臉,不知何時,自己才能將其摘下,陳風害怕,面具戴久了,便會迷失了真正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