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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四周眾人的目光變得戲謔不止,他們不知道陳風的斤兩,可武器入手的那一刻,沒有任何殺意流露,在他們看來,這就是送死的花架子。
“護花使者,也只能老子來當?!痹捯魟偮?,一只巨型狼牙棒,足有陳風的腦袋那么粗,狠狠地砸向地面。
陳風神色一凝,跳步脫離原地,地面上,一道道凸起,沙石亂涌。
剛剛落地,陳風趕快撐起了黑鐵棍,“啪!”一聲巨響,陳風死死地抵住了壯漢,他的手臂微微發麻,他的腳,已經深深地陷在大地之中。又是一個修行氣力之人,陳風一咬牙,雙手一松,側身滑出去幾十步,狼牙棒砸在地面上,瞬間塌陷出一個大坑。
“小子,還不錯嘛。不過你這實力,恐怕護不住你旁邊的那一朵花?!眽褲h舔了舔龜裂的嘴唇,眼神中卻多了幾分鄭重。
“蠢貨黑衣,我要是你,他現在絕對已經是一個死人了?!迸弘p手抱胸,冰冷冷地盯著那骯臟的面孔,壯漢心里微微一顫,原來真正的惡主是這個女孩兒嗎?
“你可以閉嘴了?!崩仟N的陳風心里很是惱火,他狠狠地瞪了女孩兒一眼,陳風何時被低自己幾級的人逼到如此狼狽,自己少的不僅僅是殺意,還有那種氣勢,只有交手后才知道其效用,他現在甚至在懷疑自己全力之下,能否撐住凈天和尚的一拳。
“呼!”屏氣凝神,陳風再次看向壯漢時,那眼神,似乎不太一樣了,冷靜,冷靜到讓人心驚。
“我來了?!标愶L出手了,沒有人能夠看到發生了什么,似乎只有一聲清脆的骨碎聲,陳風已經穿過了壯漢。“轟隆”,龐大的身軀癱倒在地上,那快要眥裂眼眶的眼睛,至死也沒有看清楚發生了什么。
“走吧?!标愶L對著女孩兒輕輕呼喚了一句,他的眼神依然是那般平淡,卻沒有人敢和他對視,哪怕只是短短的一剎。
這,這絕不是殺意,這到底是什么?女孩兒的心里猶如翻起了驚濤駭浪,剛剛黑衣的那種神態,更像是一種睥睨蒼生的冷漠。
陳風越發感到自己手段的疲軟,自己骨子里似乎差了那么點狠勁兒,自問如今絕不會懼怕殺人,可是似乎總是差了那么一點點感覺,對,是那種一擊必殺的死意。
走著,走著,陳風的腳步停滯了,他復雜地看向身旁的女孩兒,“我在進入混亂之域的途中,曾經路經一間孤零零的小木屋。”
女孩兒微微一怔,“這個墮落之地。每個人都有必死的理由,你去那邊的茶館等我。”
陳風看著女孩兒的身影慢慢融入到黑暗之中,心亂如麻,眼前那高高的牌匾,只有一個孤零零的字,殺。
走進茶館,陳風找到了一個偏僻的位置坐下,他陷入了沉思,他總感覺,這些日的經歷,似乎并不尋常,他隱隱看到了一雙大手,在操控些什么。
“這位朋友,我可以坐下嗎?”一位頗有幾分鴻儒之氣的青年,手持一把折扇,來到了陳風的面前,未及答復,已經安然入座。
“朋友剛到這里吧?!边@個青年似乎自來熟,端起熱氣騰騰的茶碗,輕輕啜了一口,“好茶?!?
陳風靜靜地看著自娛自樂的神秘青年,他的手已經握住了黑鐵棍,眼前這位,舉手投足間,陳風估摸著不會比剛剛進去的女孩兒弱上幾分。
“陳風?”
陳風的心微微一揪,他努力地平復著自己的心情,“陳風,是誰?”
“哈哈哈,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只是看見朋友也是背著一根黑鐵棍,不由聯想到了我的一位客人?!鼻嗄昶鹕砹?,謙恭地伸出白皙的手掌,“熟識的大伙兒都喜歡稱呼我血子,朋友可否告知名號?”
“大佛國,黑衣。”兩只手緊緊地握在一起,陳風的臉色在一瞬間驟變,他似乎被一團冰,緊緊地包裹,他的手已經開始發紫。
“血子,你在干什么?”一團熾烈的火焰朝著二人飛來,血子不得不騰出雙手,一扇冰墻,迅速凝結。
“沒事,只是來拜訪一下你的新朋友,沒想到血女竟然會對一個人感興趣,朋友,多有得罪,在下日后必將負荊上門?!蹦樕皇俏⑽⒆兞艘幌?,青年朝著陳風微微欠身。
他慢慢地走向女孩兒,錯身的剎那,輕輕耳語,“那個孫先生不是什么好欺之人,早日歸來?!?
女孩兒的身體微微一顫,不著痕跡地點了點頭。
“你殺人了?”陳風相距很遠,就嗅到了一股濃郁的咸腥。
“那人出賣了我的行蹤,你說,我該不該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