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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王城的一個不顯眼的角落,一座不顯山不露水的府宅。
“哎,舒服,對,對,再往右邊按一點。”外人不能想象,如此一位風(fēng)度翩翩的俏公子,竟然發(fā)出了這般不堪的靡靡之音。
一只嬌嫩的小手,在他足以羨煞女子的光滑肩頭,輕輕捶按著,
他赤身裸體,悠閑躺在一個大澡池之內(nèi),煙霧繚繞。幾道若隱若現(xiàn)的曼妙身姿,衣著薄薄的繭絲,濕身之后,無限的誘惑,讓人浮想聯(lián)翩。
“月,月,月……少。”一個急匆匆的聲音,打破了這粉色氤氳的微妙意境。
“嗯,本......本公子,正在放松身心,阿黃,你有什么事啊。”青年慵懶地拍了拍這能掐出水的小臉。
“那個女人回來了!”這一聲,宛若晴天霹靂,“什么,你,你確定?”幾個女子能夠感受到公子的身體在不斷顫抖,這數(shù)月以來,她們從未見過他這般緊張過。
“親眼所見,就在她那華藝閣。”
“嘩”,他猛地從水中站起,驚得幾個女子一聲聲嬌媚的啼叫。
公子接過侍從遞過來的浴布,“你們,去把這些女人處理掉。”他面無表情地對親信耳語。可憐幾個皮囊美麗的女子,還沉溺在大把大把賞錢的幻想當中。
既然她回來了,那么自己就不能留下一點點把柄。他換上了一副溫文爾雅的姿態(tài),那醉人的微笑,如同三月的春風(fēng)。
……
“阿寶,這么大一座月王城,你說我們到哪里去尋找一個小小的鐵匠鋪。”直到此時,陳風(fēng)才開始懊惱當初為何不向大師兄打探清楚一點,這一天走下來,一點眉目都沒有。
“阿寶?”陳風(fēng)再一看,這只懶熊,他無奈地搖了搖頭,不知何時,阿寶已經(jīng)正襟危坐在他的肩頭,做上了黃粱美夢。
天色漸晚,萬家燈火,星星點點,整座大城,籠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那般溫暖。
嗯?似乎有一群人在尾隨著自己,他一轉(zhuǎn)身,正好與那張早些時候剛剛在那華藝閣起沖突的面孔撞了個滿懷。
“先,先生,我家主子有請。”他死死地低著頭,他的手在微微顫抖。
“阿黃,若那人拒絕了,就地射殺,他便是魔煞國意圖不明的叛賊。”更衣后的公子,在銅鏡中認真地打理著自己每一根發(fā)絲。
“若他沒有拒絕呢。”阿黃在一旁,畢恭畢敬。
“若他沒有拒絕,他要你死,你便不得活。”公子整理好了自己的儀容,甩袖而去。
阿黃至今記得那冰冷的話語,他的生死,很大一部分便寄托在眼前這個年輕人身上。
“哦,那你帶路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對于那個女人的身份,陳風(fēng)倒也是有些好奇。
一句話,阿黃便如同掉入了冷窖之中,豆大的汗珠,一個勁兒地往下滴。
“阿黃,你家公子是何身份啊?”陳風(fēng)有些莫名其妙,這個人如此過激的反應(yīng),竟然持續(xù)一路。
“啊,先生饒命啊!”突然之間,阿黃直接跪在地上,脖子通紅。
“你,你在說什么?”陳風(fēng)困擾地撓了撓頭。
“先生,您,您不殺我?”公子沒有明說,若陳風(fēng)沒有拒絕,說明此人無所畏懼,這樣的人,便是公子的貴客,至于自己,不過是一條狗而已,阿黃見過太多視蒼生如螻蟻的高人,陳風(fēng)一開口,他便以為自己要為當初的冒犯付出代價u。
“好像我們之間并沒有血海深仇吧?那我為何要殺你?”陳風(fēng)不禁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心里,已經(jīng)隱隱有了猜測。
“您,您剛是問我的主子是誰?”阿黃喜出望外,差點至極而泣。
陳風(fēng)點了點頭,一頭霧水地參加鴻門宴,這種事,他可不想再遇見第二次。
阿黃停下了腳步,思忖了半天,一咬牙,趴在陳風(fēng)的耳邊,輕輕地吐出了兩個字。
陳風(fēng)臉色微微一變,在阿黃震驚的目光下,迅速恢復(fù)了常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