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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諸位前來參加這次晚宴。”城主威風(fēng)凜凜地站在最前方,而他的身邊則立著一個中年文士,李副城主,亦或稱為守邊軍師,笑容和煦,只是略帶一些陰翳。
“祝我們月國更加繁榮昌盛,和平安康!”一飲而盡,城主毫不拖沓,帶領(lǐng)著眾人盡歡盡飲。
王力也是跟著喝了不少,臉上已然微紅,仍不斷有皮革包身的將士前來謁見少城主,陳風(fēng)跟在身后,這種場合,多少還是有些不自在。
酒至微醺,人亦微醉。
周遭亂哄哄的,陳風(fēng)在酒氣繚繞中隱約看見一行人朝自己走來。
“少城主,好久不見。”這不速之客儼然是上午意外碰面的李公子一行,李公子也是喝了點酒,連話都數(shù)不清了。
“李少,好久不見。”王力微笑著,酒勁已十去八九。
“聽說你在天清派混的不怎么樣啊,是不是派內(nèi)有人欺負你啊,沒事,找兄弟啊。”李公子已經(jīng)開始勾搭王力的脖子了,“我李某人在月皇門混的還是很不錯的,其實月黃門也蠻不錯的,最起碼不至于埋沒天才,是吧。”
“哈哈哈。”一旁的四人已經(jīng)笑得合不攏嘴了,月皇門,才是月國本地的宗門,而天清派只是近幾十年新的產(chǎn)物,只不過勢力太大,也沒什么野心,月王族也樂得多一樁保護神。
“你看,老兄你這快兩年了還在道童六級,我這等愚鈍之人,都快道童八級了,要不這次我?guī)闳ピ禄书T吧,沒事,去了有我罩著你。”李公子也是借著酒勁,越說越興奮。
“照我說,天清派也就這么樣吧,聽說這次四派大比又被天道宗把第一奪了去,若是我們派人去,還不知道鹿死誰手呢。”一旁的人也開始跟腔了。
陳風(fēng)的眉頭微微蹙起來,一國之宗,本該互相扶持,這么背后議論,的確有些過分了。
“是我當初年少時過于揮霍自己的天分了,如今落得這個下場怨不得別人,我已經(jīng)離開宗門了,但是希望諸位還是對天清派維持一些敬畏吧。”王力恭敬地拱了拱手。
李公子也是神情一凝,今日好像的確有些過分了,但是......
“天清派有什么好的,成天把自己擺的高高的,李少,你說是不是。”李公子后面的一人已經(jīng)忍不住出聲了。
“雖然師弟言辭略有犀利,但也并全無道理,王兄見諒。”李公子也是豁出去了,他給王力使了個顏色,他的目的隨已達到,但是為了維護自己的形象,不得不讓眼前之人再傷上幾分。
王力苦笑著點了點頭,虎落平陽被犬欺,如今甚至連曾經(jīng)小弟的跟班都可以對自己橫眉豎眼了。
“這位朋友,你這樣說似乎有些不大妥吧。”
糟了,王力這才想到身后的陳風(fēng),貌似自己能忍,那位卻顯然不能。
“你是誰?”幾人看著這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不禁啞然失笑。
“天清派弟子,陳風(fēng)。”對于不懂尊重的人,陳風(fēng)自然也不會給予太多尊重。
“果然狂妄,即便是天清弟子,我們年長于你,豈能目無尊長……”其中一個人話音還沒有落下,就再說不出一個字了。
他看見了一雙冷酷如冰的雙眼,他的背后感覺涼颼颼的,他有種錯覺,生死一瞬,不再掌中。
“阿熊,怎么了?”李公子也是察覺到一絲不對勁兒。
“師弟,你。”王力也是有些擔(dān)心暴怒的陳風(fēng)會做些出格的事,畢竟在天清派,關(guān)于他的傳聞可并不少。
“沒事,師兄,我們走吧。”陳風(fēng)也是有些困惑,按照尋常道理,他悲天憫人的佛修早已深入其心,為何偶爾還是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他的心里有種隱隱的不安。
“報告城主,有外邦人前來拜見!”一個傳令兵匆匆忙忙地沖進喧囂的大殿。
“什么人?”城主也是一驚,室內(nèi)瞬間沉寂下來,靜靜的等著答案。
“魔煞國使團不請自來,王將軍莫要見怪。”一聲爽朗的大笑,劃破了夜的靜謐。
在座之人都不傻,一聯(lián)想到正在金鑼打鼓的宗派戰(zhàn)爭,對方也要主動出擊了嗎。
王城主的喉嚨滾動了幾下,很快便鎮(zhèn)定下來,平靜地環(huán)視著周圍的眾人。
這么快就要戰(zhàn)斗了嗎,陳風(fēng)很抗拒,他不想看到流血,但是他的前路,已被鮮血鋪滿。
“諸位,今日恐怕難逃一戰(zhàn)了。”城主抱歉地看向大家。
剛剛還飛揚跋扈的月皇門的幾人已經(jīng)腿肚子直打哆嗦了,他們都出身權(quán)貴,哪里見過這種命懸一線的場合,劉公子無奈地嘆了口氣。
“師弟,你要不要先……”王力知道若師弟想走,恐怕沒人能留的下,而且他沒必要冒風(fēng)險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