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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身劍合一化作兩道虹光從眾人眼中漸行漸遠,直至消失,回過頭來留下收拾殘局的血月也笑意盈盈地看著下面這些朝氣蓬勃的少年少女,一點也不像是一千那殺人不眨眼的模樣,估計這和連晉有著密不可說的聯系。
“御劍青云上,縱劍蕩妖魔,你們不必羨慕宗主他們,等到你們修為有成,自然可以做到,現在你們通過了我太一門的第一道考驗,也是最簡單的考驗,接下來還有四道考驗,如果你們都能通過,那便是我太一門的弟子。”
血月在經過連晉的滋潤后,那體內的嫵媚融入了一言一語,一言一行,單單這么幾句話,就讓下方不少男性臉紅脖子粗,直喘粗氣。
“如果不能通過呢?”一道聲音從人群中傳出,周圍的人也轉身看去,并且為其他人讓開了視野。
一位胖的都快走不動路的男子用炙熱的眼神看著血月問道,而周圍的人也都認出了這位,紛紛避開,像是看見了什么晦氣的東西一般,而那肥胖男子看見如此非但不怒而且瞇起小眼睛放聲笑了出來,這一笑,全身的肥肉都呼呼作響。
看那肥肉的搖晃程度甚至懷疑胖子身上穿的衣服會不會被撐破。
“哈哈哈哈。”
血月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了,要是連晉看到血月這幅表情的話肯定知道血月要動手了,有些時候越是漂亮的事物,也就越危險,毒蛇一樣,女人也一樣,尤其是漂亮女人。
冷風在胖子出現的時候就認出了他,并且告知了血月。
這胖子叫做劉佳,他的父親是血刀門的長老,不過這位因為生下來就無法修煉,所以在其成年后他的父親只能將他安置在這俗世中,不過荒陵城的城主之位也并未那么簡單,這些年來劉佳利用自己父親在血刀門的權勢,收買了不少散修魔修。
而且利用這些人也為他做了不少見不得光的勾當,不過吃虧的門派也只能咽下這口黃連,因為沒有誰在荒陵城可以招惹血刀門的人,所以此人在荒陵城也是積怨已深。
臉上的笑容越發嬌艷,但是眼中的寒意卻是越發冰冷,只有那胖子還以為血月在旁邊那小子說完話后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不敢動手,此番下來胖子之前在連晉和常斷星未曾離去時的一絲忌憚也被血月那張嬌艷似花的面容忘得干干凈凈。
“不能通過?那就不能通過啊。”血月笑著說道,不過下一刻那紅寶石般的眼睛卻是閃過一道血光,這一切除了血月外在場之人也只有連晉留下的劍侍能夠看得清楚。
“不過你問完問題了,我也想問你一個問題,你的命可以給我嗎?”與身后的幾個保護胖子的修行者一樣,胖子在此時心里很是清楚但是無論如何他更本說不出一個字,也動彈不了一下,只能看著血月那纖細的手指從自己的脖子上輕輕拭過。
胖子恍惚間好像看到了血刀門中每到春天的時候就會有來自于南方的暖風吹來,在陽光中曬著太陽,吹著暖風,就算不能修煉又如何,那些苦苦修煉的人享受沒有自己好,活的時間也不見得比我長,要是一直這樣下去多好。
血月收回手,并沒有將手上鮮紅溫熱的液體擦去,仿佛這才是一個女子最好的化妝品,看著下方早已呆若木雞的眾人只留下一句話便轉身進入房間。
“三天之內若是到不了太一門山門便算第二道考核失敗。”
美麗妖艷,像一個妖精一般的女子,但是卻充滿著致命的毒素,那倒在地上的幾具尸體臉上的微笑似乎在肯定著眾人心中所想,沒有人想得通為什么劉佳會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地引頸受戮,那身后幾人在看見血月動手后依然無動于衷。
妖艷,詭異,邪門,危險。
包括冷風在內,也覺得手腳發涼,讓他不由懷疑今天自己是不是穿的比較少,為什么寒風吹到皮膚上自己都能感覺得到。
“看什么看,還不收拾一下,你們先行,將沿路一些具有威脅的妖獸先行擊殺,這些弟子的安全工作一定要做好,我先行回宗去安排。”冷風回過神來對幾個面色癡呆的太一門弟子呵斥道。
這樣色厲內荏的話語冷風也知道自己心里對這位掌門身邊的女子產生了不可抑制的恐懼,還好自己不是這劉佳,轉身走進客棧向血月匯報后也隨著血月化作一道虹光消失在眾弟子眼簾中,不過在眾多太一門弟子的眼中這位師兄的步伐可是比平時慢了不少。
剩余弟子哪敢怠慢,收拾尸體的收拾尸體,給弟子講解到太一門路程的講解路程,一切像是恢復到了之前井井有條的樣子,不過那恐怖的氣氛一點都沒有消失,而且隨著血月一走,不少年紀尚小的孩童直接放聲大哭起來,哭著鬧著不要去太一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