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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個方向,那里,那里有劇烈的靈氣波動,走。”
“苗人鳳?流年?”
“發生了什么?你看,楊恒等人的臉上身上為何都是血呢?”
這時,一陣嘈雜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原來是荒陵城的修士先是聽見了苗老怪坐騎飛蛇的嘶鳴聲,又是流年老道為了保住楊恒傳音之聲,再加上連晉手中斬龍發出的龍吟,這些人不能找到也難。
越來越多的修士和凡人來到了現場外圍,有些修為不夠在長輩飛劍上一起趕來的,還有使用法器趕來的,霎時間荒陵城的上空越來越多的虹光出現,紛紛往這個方向匯聚。
來的人看著場中眾人不言不語的樣子有點疑惑,紛紛開始討論起來。
“這個人是誰,他腳下的那件劍器看起來是靈器不假,不知是何門派的弟子,如此年輕就達到了玉清中期,后生可畏。”
“這是發生了什么事情,青蛇宗,赤炎宗,流云觀,血姬宗都來了,難不成是這小子惹了這么多門派嗎?”
“這人我有印象,今日白天在坊市出手闊綽,難不成他身上有什么大秘密?”
群眾的力量是無限的,不得不說,僅僅幾句話的時間,這一切就被這些觀眾道破。
不管場外眾人怎么喧嘩,但是場中的氣氛卻是異常凝固,沉悶的不能呼吸,就是那兩只妖獸也在此時屏住了呼吸,氣都不敢大聲出一下。
“林兒死了,林兒,死了?”
干澀如同鋸木頭般的聲音在眾人耳朵邊響起,聲音很輕,但是這話語中的消息無異于白日驚雷在眾人耳邊炸響。
場外的人也都瞬間安靜下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場中。
“嗯,你還沒瞎,那個白癡的確死了,我殺的。”
“吸”場里場外響起一股吸冷氣的聲音,看著那神情自若的身影,不知為何,看上去總有一種雖千萬人吾往矣的氣勢。
而苗老怪沒有像眾人想象中一樣立即暴起殺死連晉,而是看著那地上碎裂的劍器喃喃低語道:“老夫修道三百多余年,未有一子,但是就在老夫放棄的時候,林兒出生了,這么多年來我一直慣著他,凡有要求,無不答應,沒想到我卻是害了他。”
“他被殺死,只能說他技不如人,活該,但是作為一個父親,眼睜睜看著自己兒子在面前死去,而且死無全尸,你說,我該怎么處置你?”
苗老怪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到最后一個字幾乎是咆哮出來的,稀疏垂落在臉前的幾根白發中間兩道嗜血的光芒直勾勾盯著連晉不放,到此時苗老怪腳下的飛蛇才敢喘一口氣,配合自己的主人發出震耳欲聾的嘶鳴聲。
站在苗老怪身邊的流年道人看著那嗜血發狂的雙眼,片刻之間向后退去,場中人看見流年道人尚且退后,趕緊向后退去。
“你們也別走了,身上凡是沾了我兒血液之人,都去陪我林兒吧。”仿佛地獄召喚一般的聲音在那些人耳邊響起,只見站在最前面身上沾有血跡的人不但沒有逃出場內,反而在一股力量下向場內移動去,沒有沾上血跡的那些人如釋重負,瘋狂向外逃去,向場中拉去的人投以愛莫能助的眼神。
“救我啊,師尊。”
“郝師弟,救我。”
哭爹喊娘的聲音傳響不斷,連晉也是默默看著這一切,這些人本來就是對自己不懷好意之人,此時看他們窩里斗也是不錯的,不過就在連晉作壁上觀的時候,一種隱晦邪惡的力量出現在自己身上,把自己拉向苗老怪的位置。
“哼。”一聲悶哼從連晉胸腔中發出,隨即一股莫大的神秘力量從連晉體內爆發,震碎了那股力量。
看著苗老怪驚疑的眼神,連晉淡淡在空氣中說道:“動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