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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智真是被“咚”的一聲震醒的。
她迷糊的嘟囔:“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了?”
“沒事,我摔到地上了。”趙南桑從地上爬起來,頭發(fā)凌亂,如果金智真此刻細看趙南桑的臉就會發(fā)現(xiàn)她咬緊牙關神情有些發(fā)狠。
趙南桑躺回床上,瞪大了眼睛盯著天花板像是要鑿個洞,她在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
第一個夢里是蘇漾取代了她過著大學生活,第二個夢則是她和一個男人做愛,而那個男人是下一場競選曲《Open land》的制作人、頂級男團XN的Levi。
一時不知道從何吐槽起。
她吐出一口濁氣。
這兩個夢的用意是什么呢?意指兩人互相鳩占鵲巢嗎?可是她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穿到蘇漾身。況且蘇漾真的死了嗎?
許多問題縈繞著趙南桑,她想了很久依舊毫無頭緒。想到在漢江公園時她三番五次做出違背心中所想的行為,很難不讓她懷疑蘇漾到底有沒有死,或者說誰在那些瞬間推動她行動的。
而今天的行程除了練習競演曲外還要去公司和制作人見面,想到這她感到一陣無語。
才做完和Levi的春夢,醒來就要和他碰面,未免太巧合了。
直到和Fay、劉恩尚一起坐在小間會議室等Levi時趙南桑依舊保持著緊繃的狀態(tài),觀看編舞視頻也是有些心不在焉,她對春夢主角抱有未知的警惕。
Fay正提議要不要把dance break稍微改改,坐在她身側蘇漾忽然坐直了身體看向門口——
門被推開,一身黑的Levi就這么走了進來。
他比夢里看著要高一些畢竟夢里做愛時他一直弓著腰;也不像夢里看著那么病怏怏的,甚至看著氣色還不錯。公司暖氣打得很足,他只穿了單件深色的打底衫闊腿褲和室內拖鞋,沒有任何飾品點綴,只戴了一副黑框眼鏡,看著比他實際年齡小了不少,像大學里的音樂系校草。
Levi神色自若讓她們坐下不要拘謹,嗓音和夢里附著情欲的煙嗓一模一樣只是現(xiàn)在更低沉一點,而他看著蘇漾和其他二人的眼神是同樣的客氣和平淡。
趙南桑一邊聽著Levi的講解一邊還會點頭應和另外兩名練習生的話,腦袋里卻不由自主的閃過夢里的場景,他低著頭呼吸噴灑在她脖頸間微癢撓人,他勻稱不瘦弱的軀體是如何從后包圍著她,他灼熱有力的性器在她脆弱敏感的小穴里瘋狂的進出····· ···
咳咳,扯遠了。
當著正主的面描繪這些情色畫面著實是冒犯,趙南桑輕輕潤了下嗓子開口加入隊友們的討論,強迫自己從黃色廢料里抽離出來,自然也沒有留意到Levi短暫地沉思打量她的神情。
結束討論后要統(tǒng)一坐車回錄制大樓,F(xiàn)ay和劉恩尚去洗手間了,趙南桑一人站在門口百無聊賴的等。
她要不要見縫插針地去偷個手機?
就在她蠢蠢欲動時,一道人影從樓道拐角走來,對上來人的臉趙南桑就自動認出來這個矮矮胖胖的男人是樸載勛,原先是XN的經(jīng)紀人現(xiàn)在帶Levi和一個新人團體。他在趙南桑面前站定,看了看四周無人后才開口:“他想見你。”
“我馬上要回去錄制了。”趙南桑下意識就拒絕,她都沒有去猜測這個他是誰,意識里就自動將他和Levi畫上了等號。
“我已經(jīng)和李相媛說過了,走吧。”不容她拒絕,樸載勛轉頭向電梯走去,趙南桑雖然心里不是很樂意,但她有想求證的事,跑到廁所找借口和Fay、劉恩尚告別后小跑跟上樸載勛。電梯門關上時趙南桑故作擔心道:“我就這么跟你走沒關系嗎?而且這一樓層附近有監(jiān)控誒。”
樸載勛奇怪的瞥她:“又不是第一次了還這么縮手縮腳。”
趙南桑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