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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位朋友請坐下”,說完我又示意鐵頭,讓他把東西都搬上車去。
“東西收下了,你們來這里也沒什么好招待的,現在比較窮,那么多軍閥都融合進來,到處都要進行改革重建,總統十分忙碌,希望大家見諒呀”。
這時候一個使者示意了后面的手下,只見一隊人開著十幾輛大卡車,就出現在我面前,這是什么情況,我站起身來。
“哈哈,喬將軍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請你們務必收下”使者說。
我上前去瞅了下,雖然不是什么黃金鉆石之類的,都是一些牛肉干,雞鴨魚肉之類,還有許多罐頭食品,西部地區的老百姓還在挨餓,這些能解燃眉之急,我趕緊安排了手下將這批物資運去西部軍營。
“朋友們,歡迎你們的加入”我轉身對他們說,這次他們的到來,早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看上去完全要歸順我軍,那我就沒什么顧慮,我準備將北方軍閥部隊士兵紛紛融入老部隊中去。
將他們打散后,在新融入的部隊里可以洗去他們身上舊軍閥的氣息,原先的部隊長官讓他們帶領別的部隊,這樣一來就不怕他們不服從命令了。
我和北方軍閥使者談論了半天整合事宜,他們沒有一點異議,結束會議后,車神司機開著滿載禮物的小皮卡,一路屁顛屁顛的返回基地。
這時候太陽就要落山了,街上的人相對沒有那么多了,由于電力供應系統還沒有徹底完善,有些時候還是偶爾停下電。
坐在小皮卡上,望著夕陽西下,“將軍,要不請我們去吃飯,那么早回去干嗎,今天新開的麻辣燙好像不錯”鐵頭說到。
“聽起來好像不錯,可是我好像沒有錢呀,你們請我吧”,其實我真的沒有錢,作為一個大將軍,根本就不需要用到錢,國庫都歸我管,我怎么就忘記給自己發工資了呢。
司機說:“將軍去還用給錢嗎,誰敢收您的錢”。
鐵頭說:“對呀,這新幣都還是你自己造的”。
“你們說的好像也挺有道理,我那么帥刷臉吃飯好像也沒什么問題,要是別人不買單,你們兩個要留下來,一起洗碗”,我就那么隨便一說,車神司機一個漂移,突然就剎住了車。
眼前這個麻辣燙店面還真是大,門口幾個姑娘讓我眼前一亮,好好一個麻辣燙店門口站著幾個花枝招展的姑娘,穿的那么清涼,不知道的還以為進了怡紅院。
鐵頭:“將軍,我們三都沒穿軍裝,興許不會給人認出”,聽他這么一說,我也很少出來露面,要是真不認識我,那還刷什么臉呀。
剛下車沒走幾步,幾個姑娘就招呼了上來,司機將小皮卡停在一邊,我找了個小角落坐下,這次出來不能太招搖。
“幾位客官吃點什么”一個女人走來,她身上那股香味對我來說太過于濃烈了,穿的那么少,難道織布廠的又偷工解料。
鐵頭:“來三份龍絲酸辣面”
“這么簡單,太瞧不起我了”我說到,鐵頭指了指墻上的招牌,原來還是招牌菜,二十塊大洋一份,這是什么概念,一下去我也記不清了,好像這類物價我沒有對此有過限制。
司機說:“將軍,一份頂我這一個月工資呀,你這也太摳了,這每天路那么難走還開著小破車,也該漲漲了吧”。
一聽司機這么說,這物價還真的有些貴。不管那么多了,面都上來了,先吃再說,吃完先溜,讓這兩人在這洗碗。
店里面的幾個妹子,不知道什么時候坐在一旁看著我們三人,不會是聲音太大了吧,這面還真的不錯,但是有點貴,僅僅五分鐘我便吃完了,這兩人還在吃著。
我眼中的余光不甚瞄了下女店主,她似乎也在同時瞄了我一下,不、雖然人人都聽說過我,但是我很少在公眾面前露面,她應該不知道我的身份,這樣看著我不會是愛上我了吧,想想這個可能性太大了。
我就這樣盯著她的眼睛,但是她絲毫沒有退縮,同樣也盯著我的眼睛。我感受到了她的心臟跳動越來越快,我聽到了她身體中血液如同江河流水拍擊著岸邊的聲音。
我不經微微一笑,只不過是嘴角微微上翹一下而已,她卻突然捧腹大笑,蹲在地上是不是闌尾炎犯了。
看來要把逗出人命了,不行我要上去幫助她,應該不需要人工呼吸,如果需要的話我也可以犧牲一下的。
身旁兩人看我起身,望了一下又繼續吃面,旁邊坐著的小妹妹在笑著女店主,但是看我走來,便停止了笑聲,她們望著我,讓我有點不自然,我伸出了舌頭舔了下嘴唇,原來還沒擦嘴,怪不得幾個女孩子把手指伸到嘴唇邊,原來是暗示我嘴巴還有辣椒醬的殘留。
蹲在地上的女店主笑的要哭了,她捂住肚子,以為專業的眼觀來看,一定是急性闌尾炎犯了,一定要做人工呼吸,不、應該要切掉闌尾才行。
我蹲在她身邊,她看著我的眼神,應該是一種崇拜的眼神,“小姐,你沒事吧,要不去我那里,那邊有專業的醫生”。
“啪”的一聲,“啪”的兩聲,靠還來,我緊緊抓住了她嬌嫩的小手,“說誰是小姐,你們全家都是小姐”女店主這時候也不笑不哭了。
這么粗暴,我好心救人還扇我兩巴掌,本將軍軍營中本來就有醫療隊伍,論技術和設施,在外面哪有專業的醫院,她將我誤會成地痞流氓,不行看她的樣子,由喜極而泣又轉成怒,氣血混亂有些內分泌失調。
在國內的時候學了一些中醫,我握住她的手腕感受到了脈搏的不正常搏動,從她憤怒的眼神中,我看到了一點血絲,她不斷的掙扎著,從她罵著臭流氓等侮辱性語言的中,我感受到了,她病的很嚴重必須趕緊接受治療。
正當我蹲在地上分析著病情的時候,司機和鐵頭早就吃完,趁我不注意溜回小皮卡上了,看來這次免費出診就當是飯錢了。
身后的幾個小姑娘好像也有點驚呆了,看上去她們好像手有點不受控制了,有人拿著板凳有人拿著掃把,正準備向我揮來。
看來這家店不詳,這么多人都生病了,身手敏捷的我趕緊點了她們的穴,剛頂住身后幾個小姑娘,剛轉過身去,突然感受到襠下一陣劇痛,蛋碎了。
“敢非禮老娘,看來你小子不想混了”女店主起身叉腰喊道,這一招難道是傳說中的膝撞,果真快準恨,命中要害,頓時好像透支了,我單手撐地,不過傷口正在快速的愈合。
“看你小子也沒錢付賬,還敢點最貴的,今晚就留下來洗碗吧”,聽她這么一說,呵呵,堂堂大將軍怎么會在這小地方栽了,等我恢復。
突然女店主把一顆藥丸塞進我嘴中,還沒反應過來就吞了進去,這是什么鬼東西,感覺身體力量漸漸削弱,這時候身后幾個小姑娘手中的板凳掃把也打了過來,女店主竟然破了我的葵花點穴手,究竟何方神圣,還沒等我想明白,就已經倒在地上了。
這種感覺好久沒有經歷過了,這下難道要任人宰割了,女店主蹲在我身邊,她說:“外面兩個小兄弟,已經幫你照顧好了,你放心”。
不是吧,難道這是黑店,在自家門口栽了,身上的力量使不出來,我緩緩的站了起來,幾個女人盯著我,是不是露出猙獰的笑容,外面小皮卡上的司機和鐵頭正在昏睡。
不是吧,要洗碗也要把他們兩人拉進來,都看著我一個人干嘛,不是看我帥,想要劫色吧,我可是龍的傳人,不能便宜了幾個洋妞。
雖然身上的力量被抑制住了,不過這只是暫時的,這些民間的小藥物,對付普通人還行,對于我來說,只是時間的問題,我身體的力量正在慢慢恢復,先忍住。
“想什么呢,還不趕緊洗碗”女店主站在門口喊著,洗就洗咯,望著身后堆疊如山的碗碟,這開張第一天銷量就那么高,洗得我腰酸背痛。
“要不是你抑制住我的力量,我早就洗好了”我說,看她的樣子并沒有發現我的身份,不說還好,這一說她還搬了小板凳,坐在門口看著我洗,這下想跑都難。
不能因為我帥,就這樣花癡的看著我,這樣會影響洗碗的進度。雖然力量被削弱了,我還是能感受到她的身體正在遭受病魔的摧殘,不行我不能看著一個花季少女在我面前死去,我必須表明身份,帶她回去看醫生,不然晚了就沒救了。
“小妹妹,你知道我是誰嗎”,
女店主:“我不管你是誰,現在你就是我店里一個洗碗的”
“我就是喜歡你這么囂張的,不過你現在身患絕癥,一定要跟本將軍回去接受治療”
女店主:“將軍,難道你是喬將軍嗎,小伙子不要裝了,別以為會點功夫就能出來騙小姑娘”。
看來軟的不行,這本地小姑娘還真是不好忽悠的,身上的力量恢復了一點點了,眼前這個女人既然能破我的點穴手,功力不容小覷。
“等等小姑娘,我小皮卡上有些值錢的玩意,買下你和整個店面都綽綽有余,你看怎么樣,這碗能不洗嗎”。
“那就要看看里面有什么東西”說罷女店主就過去查看,還不忘記叫另一個姑娘來看著我,雖然還沒打開里面的東西,不過那幫小伙子送的不是金條,也是些值錢的玩意。
“你可以走了,趕緊離開這里”女店主匆匆忙忙的走進來說,看她臉上的表情好像十分緊張,旁邊的幾個女孩出去看了下,紛紛尖叫。
這北方軍閥送的是什么東西,那么厲害,我脫下手套,走出洗碗房,她們看我的眼神有點驚恐,我又不會吃了她們。
這時候我走到皮卡一看,北方軍閥送的不是黃金也不是什么珠寶之類,幾大箱子都是核武器圖紙,還有幾罐子濃縮鈾,還有一些看上去很厲害的武器。
這么危險的東西不早說,差點給我放進小金庫里面了,看來她們發現了我的身份了,車上我的佩劍還放在上面,那是一把獨一無二的指揮軍刀,上面閃爍著共和之光,老百姓們都稱之為神之劍。
我轉過身正準備做點什么事情,女店主敏捷的手又伸了過來,一顆藥丸又塞進我嘴中,好險這次是解毒的,身上的力量不一會兒就恢復了。
只見女店主邊上放著幾個行李箱子,人人背著個包,不知道什么時候店門也拉上了,女店主拽住我的胳膊說:“將軍,你不是說要帶人家回去的嗎”,
“是呀,是呀”身邊的幾個小姑娘齊聲喊道,救死扶傷也是本將軍的職責所在,我的司機還沒醒來,這么多人小皮卡也不行呀。
“將軍,沒時間解釋啦,快點上車,店長不行啦”這時候一輛加長版敞篷車出現在我眼前,女店主病發的速度有點快,咋說暈就暈,不管那么多了,這兩個先留在這里看著核武器吧,我先回去救死扶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