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長巴特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眼見得歐陽羽這番話說的雖然畢恭畢敬,但是言語之中卻分明帶著強(qiáng)硬,讓陸離十分不快。
正當(dāng)陸離想開口反駁之際,突然一個蒼勁有力的聲音突然傳了出來,眾人一看,竟然是黑衣宰相道衍法師。
只見道衍也是緩緩走出人群,笑著說道:“阿彌陀佛,貧僧道衍與了改禪師雖然師承不同,又非在一個寺廟為僧,但是總算都是佛門弟子。若說了改禪師目前的境遇,最揪心的恐怕莫過于貧僧了。剛才聽了歐陽掌門一席話,感覺甚是有理,不知葉少俠與少林可否給貧僧一個面子,各退一步。正所謂清者自清,咱們不如規(guī)定個期限讓少林寺著實(shí)查實(shí),如果不能證明是葉少俠所為,那此事今后就不能再糾纏不放,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道衍的建議可以說是替少林與葉承雙方都考慮到了,確實(shí)更為公眾合理,道衍目視葉承,然后又看看無塵,當(dāng)即不再說話。
葉承甚是聰明,從道衍的眼神中就知道他是讓自己接受這權(quán)宜之計(jì),道衍是個深謀遠(yuǎn)慮的人,并且在應(yīng)天府有傳授武藝之恩,他是不會害自己的,況且今日情景如果當(dāng)真動起手來,自己恐怕決然不是莊烈臣的敵手,如今師父功力只剩下五成,就算兩人聯(lián)手也未必會有勝算,與其戰(zhàn)敗被擒,不如主動留在這里,道衍說的沒錯,清者自清,自己沒有做過的事情,還怕他們來查嗎?
想到此,葉承沖著陸離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說道:“道衍法師所言甚事,葉承愿意只身留在少林。”
葉承話中說的明白,只身之意就是不牽扯他人,他希望陸離、戴思恭、鐘晴、阿雅等人不要受到牽連。
陸離見葉承答應(yīng),并且知道道衍曾經(jīng)傳授“九玄御氣**”給葉承,斷然是不會害他的,也只好答應(yīng)下來,這邊鐘晴卻是多了心眼,問道:“道衍法師說的極是,但是不知道這個期限又是少日呢?”
道衍微微一笑,轉(zhuǎn)身看看無塵:“不知無塵禪師想留葉少俠幾日?”
無塵與無覺、無難商議片刻,然后說道:“此事錯綜復(fù)雜,千頭萬緒,恐怕不是這么容易查個水落石出的,比如讓葉少俠在此一年,不知可否?”
“什么!一年?你這和尚真是得了便宜賣乖,得寸進(jìn)尺啊!人生有幾個春夏秋冬,你以為是坐牢呢?一年光景說不定我徒兒都能與我這女徒兒鐘晴結(jié)婚生了個大胖小子呢!”陸離連連搖頭,說得煞有介事,讓葉承與鐘晴不由得又是臉紅,又是心中閃過一絲甜意。
群雄聽罷也是哄然大笑,都為這醉太白陸離的快人快語而感到有趣,只有一人暗自咬牙發(fā)恨,不用說正是明成祖的二殿下朱高煦了。
朱高煦趁著眾人沒注意,目視莊烈臣,莊烈臣會意,繼而冷冷道:“我看不必費(fèi)如此多的周長,事實(shí)擺在眼前,豈需再查,葉承,你還不如趕緊認(rèn)罪伏法,也好省去我們很多麻煩。”
說罷莊烈臣就要挪步上前,卻被道衍身手在身前一擋。莊烈臣一愣,臉色為之一變,問道:“道衍法師這是為何?”
道衍呵呵一笑道:“阿彌陀佛,貧僧剛才的話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少林與葉少俠這邊也都大致統(tǒng)一貧僧所言,只不過時日尚需討論,此刻莊大俠難道還想節(jié)外生枝嗎?亦或是另有所圖?”
莊烈臣靠近道衍,低聲道:“這是誰的意思你應(yīng)該明白,咱們同朝為官,難道你要抗旨嗎?”
道衍也是小聲道:“莊大俠想必是搞錯了,只有當(dāng)今皇上明成祖的命令才是圣旨,其他人的話何來旨意之說?既非旨意,又何來抗旨不尊之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