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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哥哥!”鐘情不由自主地驚呼道。
葉承聽見聲音,睜開眼睛,汗水模糊的雙眼看見了一個朦朧的身影,一個身穿杏黃色衣衫的姑娘站在眼前。是鐘晴!這應該不是在做夢吧,老天看來對我葉承還是不薄的,這樣我就算是死,也了無遺憾了。
此時已到了萬分兇險的時候,即使陸離此刻想要化解真氣,而不是融通真氣,也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只聽陸離大聲道:“丫頭!快取冰來,越多越好!”
鐘晴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也看出此時情況的危險,當即從巖洞中取來很多冰塊。
“師傅,冰取來了,放在哪里啊?”鐘晴托著冰塊著急地說道。
“都堆在我們二人身邊,越近越好!多多益善!”陸離此時因為用功過度,嗓音變得更加怪異。
鐘晴謹遵師命,也不知道取了多少冰塊,一股腦地丟在葉承和陸離身邊,但見這些冰塊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jīng)化作一灘清水,鐘情大驚,連忙又去取了好多繼續(xù)放在兩人身側(cè)。
此時陸離催動掌力,借助寒冰之氣,逐漸占了上風,鐘晴眼見已經(jīng)取了五次冰塊,陸離的棲寒神功終于威力大顯,雙掌的兩股真氣將聶廣陽之真氣死死包圍其中,慢慢融為一體,葉承也感覺到身子的熱氣不再,雖然五臟六腑都覺得冰涼異常,但與適才相比,已經(jīng)是一種說不出的舒服之感了。
陸離此時長長舒了一口氣,低頭才發(fā)現(xiàn)自己與葉承身下一灘積水,都是剛才冰化所致,不由得嘆道:“聶老兒真是不簡單,是我太小瞧他了,好在老夫還是勝了此陣。“說罷不由的想要大笑幾聲,可是此時體力全無,竟然是笑不出聲來。
鐘晴此時連忙攙扶起葉承,關切問道:“葉哥哥,你......你還好吧?”
葉承此時只感覺好像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大病一般,身體十分虛弱,但是看到鐘晴關切的眼神和溫暖的話語,頓時覺得什么事情都不重要了。
“我說丫頭,你師傅是老夫,發(fā)功受累的也是老夫,你不來扶你師傅,卻先去扶那小子,這是何道理啊?”一邊的陸離一邊擦著汗,一邊嚷道。
葉承與鐘晴相視一笑,繼而鐘晴走到陸離身邊故意嗔道:“師傅您還說,晴兒還沒怪您老人家呢?”
“怪我?此話從何說起啊?”陸離奇怪問道。
“您看您也不知會晴兒一聲,偷偷地帶著葉哥哥到此,若不是晴兒趕來的巧,恐怕你們早都沒命了吧,這葉哥哥也就罷了,您老尊為江湖六俠之一,這萬一有點什么閃失,那將是江湖多么大的損失啊,我們也會一輩子過意不去的。”鐘晴眨著眼睛,慢條斯理地說道。
陸離不聽則已,聽罷不由得仰天大笑,指著鐘晴的腦門說道:“好個丫頭,為師算是領教了,你明明就是擔心那小子安慰,心里怪我差點害了他性命,但話說的反而似替我擔憂一般,若是老夫再傻上那么一點,還說不定真就信了呢。”
鐘晴做個鬼臉,笑道:“本來就是嘛,您老不信晴兒也沒有辦法啊。”
“好好好,算你厲害,快去問問你那葉哥哥,現(xiàn)在感覺如何吧?”陸離笑道。
此時葉承感覺體內(nèi)真氣調(diào)和,已經(jīng)無大礙,于是試著起身走到陸離身前,躬身施禮道:“多謝師傅以真氣相注,弟子感到中氣充盈,想是已無大礙。”
陸離點點頭道:“那就好,如今你體內(nèi)的真氣既不是我的,也不是聶廣陽的,而是二者真氣之融合,縱觀江湖,恐怕也不會有能有幸同時得到兩大高手之真氣,如今你內(nèi)力已經(jīng)提升不少,下一步就是招式了,不過今天你我都已經(jīng)精疲力盡,不如休息一日,等到明日再行開始。”
葉承躬身遵命,鐘晴在旁拍手道:“太好了,這樣葉哥哥你就有一天時間陪我玩了,來到這里還沒有好好逛逛呢,豈不辜負了這錦繡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