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竹教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又是誰?”
巫有良認出了白衣女尼身后兩個身著夜行衣的女子,是當日在少林寺山腳下的綠衣藍衣女子,那么這白衣女尼,就是當年崇禎的長平公主,而今的九難了。
“貧尼法號九難,鐵劍門下?!卑滓屡嵋玖艘欢Y,神色淡然,鳳目中卻含著幾分憂愁。
“不知師太闖我的大帳,有何貴干?”
“大將軍不想擁立明室王孫,是想自己當皇帝了?”
“明太祖當年不請宋室王孫繼位,無非是當年趙家氣數(shù)已盡……”巫有良說到這,停了下來,言下之意即是朱家也氣數(shù)已盡,無論唐王桂王的子孫,都注定無緣那個位子。
“大將軍這么做,就不怕忠心明室的義士興師問罪?”九難面色一沉。
巫有良看著九難,忽而話鋒一轉,“不知貴派的軟鐵寶劍呢?本將軍正缺了一柄上等的兵刃,要是師太能慷慨贈劍,本將軍當重重有賞?!?
“出家人不貪名利,不知大將軍能賞貧尼什么?”九難笑了,她雖年近四旬,相貌仍是極美,這一笑當真清麗高雅。
“賞你一條性命,讓你活著離開這座中軍大帳?!蔽子辛颊Z氣森幽。
“大將軍,難道你這會還認不清楚形勢,你也不用胡言亂語拖延時間了,就算你的士兵到了,我照樣能要了你的命!”鄭克塽聞言,不禁嗤笑道。
“我說了,你再敢羅嗦一句,我就割了你的舌頭。”
忽然間,眼前似有紅影閃動,一眾高手一驚,下意識運功戒備,又緊盯巫有良,見他正站立原地,似是不曾移動。
呃!呃!呃!
一陣奇怪的嘶啞之聲響起,眾高手望去,只見鄭克塽正一下下開合著嘴巴,卻不聞一個清晰的詞句吐出。
下一刻,他顯然意識到了什么,臉色變得極之驚恐。
馮錫范一手搭住鄭克塽的脈絡,運轉內息探查,霍然回身,看著巫有良,神情又驚又怒,“你廢了二公子的舌竅?”
“我是節(jié)制八省的大將軍,自然一言九鼎,要不是怕我夫人見了血腥不舒服,我哪里會怎么麻煩?!?
巫有良哼了一聲,面上隱見殺伐之氣,“先前無非是想看看你們有什么說辭,才陪你們玩鬧了一會?!?
“師父,就是他,他就是上次我跟您說的那個人。”九難身后的一個黑衣女子忽然驚呼道。
“可是,那天他不是這樣的?!焙谝屡佑置媛兑苫蟆?
“阿珂,那天他是怎樣的?”九難問道。
黑衣女子,即阿珂回憶了一會,說道,“師父,那天他頭發(fā)雪白,臉上全是傷疤皺紋,皮膚沒有這么溫潤,身子也沒有這么精壯……”
阿珂每說一句,一眾高手的臉色就變一分,到最后,已是難看之極,又隱含驚恐之色。
少女似是天真爛漫的話,陳述了一個事實,一個匪夷所思的事實。
眼前的這位大將軍,不是真的稚嫩,不是真的年少,而是一個將內功練到了難以想象的境界而返老還童的絕頂高手,是一個從腐朽的垂暮之年又活出了一世的前輩高人。
眾人先前雖驚異這位少年大將軍能侵占八省,下御三王,上擊清廷,可論及修為,諒他小小年紀,能有多少功力,因而,俱以為掌控了局面,掌控了這位大將軍的生死。
“師太,鐵劍呢?”巫有良又問。
“軟鐵寶劍是我鐵劍門的鎮(zhèn)教之寶,豈能輕授外人!”九難斷然拒絕。
“那你就留在我這中軍行轅,伺候我三年,以贖罪衍?!蔽子辛嫉?。
“教主,她雖然貌美,可年紀大了,又是個尼姑,怎么能做你的侍妾?”蘇荃忽的阻勸道。
“我只是讓她做侍女,端茶倒水,洗衣疊被而已,你想到哪里去了?”巫有良白了一眼自己名義上的夫人,有些無語。
“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