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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殺我?”巫有良面色不變,淡然道。
“教主,不是我要殺你,是你逼我殺你,這些年來,你只顧著提拔少年教眾,將我們老兄弟一個一個殘殺,我自知總有一日,也難逃一死,因而,不得不拼死一搏。”
青衣漢子喘著粗氣,走了兩步,停了下來,身子搖搖晃晃,像是喝醉了酒,又不停地咳血,是因那段竹棍正插入他的肺脈。
“許大哥,你下了什么毒?是七蟲軟筋散?是千里銷魂香?是化血腐骨粉?”陸高軒聲音顫抖,連說了三種劇毒。
青衣漢子之前幾句話,已經用上了最后一口氣息,這會只是不停咳血,說不出話。
陸高軒目光游移,看到一個矮小的身影,有如鶴立雞群,正是韋小寶,突然醒悟,“你用的是百花蝮蛇膏?對不對?”
“百花蝮蛇膏一遇鮮血,即生香氣,常人聞了,只是心神舒暢,可是這股香氣一遇上雄黃酒,就會令人筋骨酥軟,十二個時辰解不開,許大哥,真是妙著,百花蝮蛇膏在本教,原屬禁物,可見你早有準備,定然幾個月沒喝雄黃酒了。”
青衣漢子正是神龍教青龍門掌門使許雪亭,他咳了一會,終是又緩了一口氣息,“人算不如天算,終究是棋差一招,中了洪安通的毒手。”
幾名少年教眾高喝,“大膽狂徒,竟敢直呼教主的名諱。”
青龍使強提一口氣,又一小步一小步走向巫有良,“洪安通的名諱叫不得么?我殺了他,看究竟能不能叫得!”
過了一會,只聽一個蒼老的聲音喊道,“許兄弟,你殺了洪安通,大家奉你為新的教主。”
巫有良循聲望去,是一個身著黃衣,細眼尖臉的老者,是黃龍門掌門使殷錦。
“不錯,我們奉許教主號令,忠心不二。”
“忠心不二,忠心不二……”
大廳上沉默一會,有數十人響應,有些堅決,有些遲疑,顯得參差不齊。
原劇中,洪安通自娶了蘇荃作夫人后,極度寵愛她,對她更是言聽計從,比唐明皇寵愛楊貴妃更甚,要什么給什么,連教務都準許她插手過問。
蘇荃鐘愛一些少年教眾,他就提拔少年教眾,可是,教中的職位就那么多,唯有以莫須有的罪名,殘殺二十多年來一直忠心耿耿追隨他的老部下。
今日終是眾叛親離,人人皆欲殺他而后快,而后安。
巫有良看著艱難挪動了兩步,又停下來的青龍使,全不在意。
他的筋骨雖然動不了,可一身內力猶在,讓重傷的許雪亭刺上一百劍,也未必傷得了他,且又有移魂大法,一經施展,立刻就能廢了后者。
當務之急,是看看自己的情況究竟怎樣。
他記得洪安通出場的時候,白鬢垂胸,年紀甚老,臉上又遍布傷疤褶皺,容貌甚丑。
一句話,洪安通又老又丑。
巫有良降臨了兩次武俠世界,有了不少經驗。
他知道自己雖是取代了某一劇情人物,可依然是現實世界中自己的身子,只是在某些難以想象的力量或規則的影響下,變得符合劇情人物。
比如萬里獨行是三十多歲的漢子,在他降臨笑傲世界的時候,光陰一瞬間流逝了十幾年,讓他蒼老了十幾歲。
再者,舊的武功不會少,新的功夫,只能承襲一門,至于是哪一門,看運氣了。
而上個世界一些貼身攜帶的物品,一樣會跟著來,只是匿藏于某一維度的空間,看不到,卻拿得到。
“青龍使,你沒力氣了,你胸口鮮血涌了出來,你累了,坐下吧,坐下休息一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