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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時辰后,雪下得愈加大了,巫有良二人回了城里,到了原先比武招親之地,只是人群早已散去。
巫有良記得原劇中楊鐵心父女是住在西大街高升客棧,問明了客棧的地址,徒步行去。
不想,半路迎面遇上二三十個金兵押著兩人而來,正是楊鐵心跟穆念慈。
“趙王府辦案,閑人滾開。”金兵隊長見有人擋道,揮舞了幾下手中的狼牙棒,斥喝道。
回應他的是巫有良一記隔空攝物。
一掌將金兵隊長震暈,巫有良又化作一縷青煙,幾個呼吸的功夫,一眾金兵全部撲街。
要不是怕開了殺戒,亂了心神,當是沒一人能活命。
“多謝少俠救命之恩。”
巫有良扯斷套住楊鐵心父女的手銬腳鐐,后者行禮叩拜。
“客氣了,我只是看不慣金人蠻野,欺壓漢人而已。”巫有良又道,“對了,你們看到我那弟子了沒?”
“可是跟在少俠身側,那位牽著小紅馬的忠厚少年?他跟著王真人去王府赴宴了。”
楊鐵心將巫有良離去后的情形敘述了一遍。
“巫大哥,那人是你的弟子?是什么人?”黃蓉問道。
“他叫郭靖,自幼在蒙古長大,是蒙古鐵木真的金刀駙馬。”巫有良道。
“郭靖?你說他叫郭靖?”一旁的楊鐵心激動地抓住巫有良的手臂,只是后者內息自然而動,震退了他。
“不錯。”巫有良點頭。
得知郭靖就是自己找尋多年的義兄之子,楊鐵心當即道出了自己的身份。
“你的弟子是金刀駙馬,那你呢,你是不是也是金刀駙馬?”黃蓉扯了扯巫有良的衣袖。
“我不是,我曾化名朱聰,江湖人稱妙手書生。”沉吟一會,巫有良想了個折中的說法,他畢竟不是真正的妙手書生。
“你……你是妙手書生,你怎得如此年輕?”楊鐵心早年聽過江南七怪的名號,忍不住問道。
“內功練到深處,自是能青春常駐,返老還童。”巫有良道。
瞬間,黃蓉跟穆念慈的眼睛亮了。
沒有哪個女子能抵擋青春常駐的誘惑。
“巫大哥,你能不能教我這門武功?”少女目光炯炯地看著他。
巫有良道,“要以玄功到此境界,至少二三十年之功,你跟我去一趟趙王府,那里有能讓你容顏常駐的靈藥。”
少女絕美的臉上綻開了明媚的笑容,她高興得不是能否真的青春常駐,而是源自巫有良的心意。
“少俠,我能否跟你前往?”楊鐵心道。
“走吧。”
一炷香的功夫后,四人在趙王府百米外的轉角停步,舉目望去,只見王府門前左右旗桿高聳,兩尊威武猙獰的玉石獅子盤坐,一排白玉石階直通前廳,氣勢雄偉。
門前兩列侍衛駐守,另有一隊隊金兵繞著王府巡邏。
趁著空隙,巫有良一手抓著黃蓉,一手抓著楊鐵心,再令后者抓著穆念慈,足下一點,四人騰空而起,躍過了大紅墻。
入了府內,巫有良聽風辨位,避過一隊隊巡邏的金兵,到了一處寂靜的亭園。
忽然間,王府生了動靜,遠遠可見一個個人影穿梭而走。
有兩人由遠及近,一路談笑而來。
一人說道,“聽聞那鄂總管帶了一隊侍衛去抓姓穆的父女,結果被人打得重傷,整隊人全部昏迷不醒,小王爺大發脾氣,將他鎖入了石牢。”
另一人說道,“先前小王爺被人打傷,堵著一口氣,鄂總管差事辦不好,正是撞上了槍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