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竹教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著愛女憔悴的神色,寧中則心都碎了。
“靈珊,你沒事吧?你是怎么逃出來的?”寧中則問道。
“娘,女兒沒事,只是有些餓,身上也臟兮兮的,我運功沖開身上的穴道,掙斷繩索,就逃出來了。”岳靈珊臉色變得紅紅的,光是沖開穴道,而后活絡氣血,就用了一天一夜,掙斷繩索,又是一天,太丟人了。
“靈珊,田伯光有沒有欺負你?”寧中則忽又問道。
“嗚嗚,那個可惡的淫……混蛋,當然有欺負女兒了?!痹漓`珊想起不能再叫淫·賊,當即改口。
寧中則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令狐沖的眼睛變得血紅血紅,
“他真的欺負你了?”寧中則的語氣含著強烈的顫音。
“他只給我吃硬硬的干糧,又動不動點我的穴道,不準我這,不準我那……娘,你一定要替女兒出氣?!痹漓`珊嬌哼道。
“靈珊,你放心,你爹已經去追殺他了,你千萬不要一時沖動,做了傻事?!?
寧中則真怕女兒回山,只是為了見爹娘最后一面,然后吻劍自盡,以明我身雖有污濁可我心依舊清白。
“等爹抓他回山,我也一定要點他穴道,讓他怎么都動不了,只能說話跟眨眼。”岳靈珊豎起雙指,哼哼道。
寧中則忽而從女兒的語氣中尋到了一絲怪異,又看了看女兒的神色,似是無心死的哀傷,看氣色,也無陰陽交合的風情。
當下,寧中則先探了探岳靈珊的內息,之后便撩起了她左袖的衣衫,只見一顆殷紅的小痣,正好端端地在那。
一瞬間,寧中則跟令狐沖的心從地府回到了天庭。
“娘!”岳靈珊急忙扯下衣袖,似是怕人看到。
“靈珊,他沒有欺負你!”寧中則的語氣既有驚喜,又有驚疑。
“娘!”岳靈珊立刻明白了寧中則口中的欺負是什么意思,顯然跟她之前理解的不同,臉上多了幾分紅暈。
“他真的沒有欺負你?”寧中則又問。
“沒有,”岳靈珊搖了搖頭,“他雖然抓了女兒,可一直以禮相待,全無越軌之處,更救了女兒一命,還解了女兒心魔……”
當下,岳靈珊將思過崖的事一一道出,聽得寧中則跟令狐沖驚疑不定,以禮相待,秋毫無犯,又以內功治愈風寒,解以武學上的疑惑,這真的是田伯光嗎?
然而當聽到思過崖秘洞中刻錄著五岳劍派失傳的劍招,被他修習繼而毀去,兩人心中各有念頭滋生。
令狐沖是可惜又可恨,寧中更多的是擔憂,擔憂武林要多事了。
當今世上,唯我巫有良手上有五岳劍派失傳的精妙劍法,以及破解之法。
這正是巫有良讓岳靈珊看到秘洞里情形的原因,他要將這個消息借岳靈珊之口傳到華山派,傳到五岳劍派,乃至傳到江湖上。
武功秘籍,對于武林人士而言,比之金銀要貴重得太多太多。舉個例子,江南四友中的丹青生以三招普通的劍法,便能從西域換得十桶三蒸三釀的葡萄美酒,以及再一蒸一釀的釀酒之法。
而巫有良手中幾百招五岳劍法,可是五派失傳的劍法,是五派掌教也不曾一窺的劍法,得多珍貴,以金銀之物,怕是要金山銀海方能衡量。
所以,只要巫有良能不被人生擒,那他手上就有了令五岳劍派跟日月神教,乃至各路英雄豪杰都難以抵御的誘人籌碼。
……
跑了幾天幾夜,巫有良有些記不清了,跟岳不群比劍的次數,他也記不清了,也許三百次,也許五百次,
他只知道他生硬的五岳劍法變得精熟。
巫有良猶記得當他招式一變,以南岳衡山變幻萬千的劍法,第一次滲入岳不群緊密的劍圈中,一刀削了他肩胛上一處衣衫,驚得他劍刃上也冒起了似有似無的氤氳紫氣。
而后以北岳恒山綿里藏針的劍法,巫有良即便不用辟邪劍法的竅門心法,也能一次次擋住岳不群沉重的劍光,他的刀圈愈加如封似閉,風雨不透,偶爾一兩次反擊,更能令后者的劍勢生出幾分混亂。
巫有良每露一門五岳劍法,岳不群生擒他的念頭就重一分,當他將五岳劍法全部施展后,后者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即無論如何也要活捉他。
前一天,岳不群的攻勢更瘋狂了,他不再恢復功力,也不讓巫有良恢復功力,而是無間歇地追逐,要憑著深厚的內功,活活耗死后者。
岳不群不顧風險了,誓要生擒巫有良。
巫有良胸腹沉痛,內息渾濁似泥濘,他運不起辟邪劍法的竅門心法了,再強行施展的話,真的要毒火焚身,肌膚寸裂而死了。
他回身看了看逼近的岳不群,又看了看山石下滾滾奔騰的黃河水,毅然縱身跳了下去。
……
吼!
安靜的課堂上忽然響起一聲猛虎咆哮的怒吼,震得所有老師學生心神巨顫,尿意逼身,險些失了禁。
“岳不群!”
又是一聲怒吼,一個身影猛地立起,一掌劈下,只聽砰的一聲,一排課桌轟然崩塌,驚叫聲不斷。
差一點,真的有人失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