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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超這五指抓出,勁力甚足,眼見這人不知閃避,輕易便可得手,心中一喜:“拿下此人為質(zhì),我昆侖也算是多個籌碼?!蹦闹终茖⒓般逋鯛斝乜冢瑔纬鲇X掌心一震,氣血逆涌,當即連退數(shù)步,一口鮮血噴出,胸前長衫盡濕。
沐王爺哈哈大笑:“昆侖山我就不去了罷,單護法留下來盤桓幾日,倒是不錯?!眴纬凰@么一震,見他功力駭人,只道他是正陽盟蘇天懷,怕遭他出手擒拿,忙飛身后躍。
劉濟長微微一笑:“鄙觀也就不留單護法了,還請單護法回去稟明黃掌門,這一戰(zhàn)我望城觀接下了。明日辰時,在此恭候,昆侖門下可莫誤了時辰。”
單超不敢久留,聽劉濟長應下,急忙奔出,邊走邊道:“三戰(zhàn)之人必須皆是本門弟子,望城觀可莫外尋援手,墜了望城觀百年聲譽?!彼坏楞逋鯛斒翘K天懷,怕他出手助陣,便出此言僵住他。
劉濟長拂塵一擺:“既是我接下此戰(zhàn),那自是由我望城觀本派弟子出戰(zhàn)。”單超道:“那就好!”聲音已是從數(shù)里之外傳來,劉濟長心中暗道:“這單超內(nèi)功已是不弱,輕功更是驚人,方才他若不是出手去擒王爺,隨便換做另外一人,他定已得手。”
沐王爺見單超走遠,問劉濟長道:“這昆侖明著說求戰(zhàn),實則是來挑山門的。道長為何答應下來?!眲L道:“王爺久處朝堂,自是不知,我望城觀百年規(guī)矩,不曲不直,不卑不亢,有戰(zhàn)便接,無戰(zhàn)莫挑。既然昆侖門人求戰(zhàn),那我望城觀自是不會推托。何況,便是我不答應又能如何?他昆侖派這強打山門豈不是更加理直氣壯?”
沐王爺點點頭:“正是此理。不知道長準備作何安排?”
劉濟長一聲輕嘆:“我望城觀近些年也是人才凋敝,此戰(zhàn)勝敗,當真難說。昆侖派其余各人尚且未見,便是這左護法單超的輕功,本觀之中就無一人能及得上。三戰(zhàn)之中,本觀已輸了輕功這一場,余下兩場,該也艱難?!?
沐王爺一笑,指著鐘蘊朗道:“道長,這位鐘捕頭的輕功舉世無雙,明日或可助戰(zhàn)一場?!眲L向鐘蘊朗看去,只見這位眉目俊朗的年輕公子,正立在嚴濟平身邊,手中尚握著嚴濟平的半截袖袍。
劉濟長忽地想起一事,向嚴濟平道:“嚴師弟,這位鐘公子飛身躍出救你性命,你卻扯斷衣袖,將他震開,可是大有不該。還不快快道歉致謝。”嚴濟平面上一紅,忙向鐘蘊朗道歉致謝。鐘蘊朗連連擺手:“不敢當,不敢當?!?
劉濟長憶起鐘蘊朗救人身法,向沐王爺贊道:“這位鐘公子輕功確實高明,當世少有人及。只是,鐘公子非我教下弟子,代為出戰(zhàn),大有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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