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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走的倒也灑脫，說走就走，無比瀟灑的朝在座眾人行了一禮，這便走下了樓梯，竟然似是對慈航靜齋的助力毫無留戀之情。

饒是沈誠對他心有成見，亦不免為他的氣度所折。

沈誠身邊，琴清也站了起來，玉靨微紅的沖沈誠道了聲謝，急急的跟著嬴政下樓離去。

沒過多久，師妃暄亦是起身告辭。

兩個主角都既然已經下場，這出戲也就唱不下去了，不一會兒便先后有人起身告別離去。沒過多久，整個會賓樓二樓登時變得空蕩蕩的。

賀知章本就狂放不羈，當下也毫不在意，索性把假宴變成了真宴，拉著沈誠、張旭喝起酒來。

三人頗為投契，喝了幾巡酒，沈誠忽然想起儒修的問題，于是便借著酒意問了出來。

賀知章曬然道：“沈竹翁你這算是問對人了，我們儒家與其他家不同，欲要修行儒道，你就首先要擁有一顆儒者之心。”

沈誠訝然道：“儒者之心?”

賀知章道：“沒錯，儒者之心分為仁愛之心，碧血丹心，赤子之心……不下數十種，老夫便是極其罕見的‘七竅玲瓏心’，一個儒修必須要擁有一顆屬于自己的儒心，若是沒有凝出儒心，哪怕他聲譽再隆，文采再高，亦只是只得其形，未得其神，注定無法踏入儒修之道。“

賀知章說罷，拍了拍沈誠的肩膀，道：“修不了儒亦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情，沈小子你已足夠驚才絕艷，缺的只是一顆在儒道上的奮進之心，老夫還是很看好你的。”

沈誠苦笑著點點頭，看來自己正是少了儒者之心，畢竟自己是穿越過來的，若是能有儒者之心那才是怪事。

三人又喝了幾輪，沈誠這才起身告辭。

在離別前，賀知章拉住沈誠，附在他耳邊說道：“沈小子，我知你武功甚高，但這幾日福州城是風云之地，再強的龍也只能盤著，如果沒有必要，盡量不要到處亂跑。”

沈誠點了點頭，心中頗為感動。賀知章此人雖然老不正經，不過顯而易見，他對自己這個晚輩是真心關照的。

……

秋宵月色勝春宵，萬里霜天靜寂寥。

沈誠策馬行在路上，轉入貫通福州城東西兩門的天街，舉目都是客店、皮店、竹竿行、羊毛行、酒肆、鮮果行等競相設立，盛極一時。

即使是到了夜晚，街道上亦是行人如鯽，車轎川流不息，一派繁華大都會的熱鬧情況。

這時沈誠的心思卻全然不在周遭的景致上，而是在回憶剛才自己的所見所聞。

無愧于神勇無二之名，項羽的強大，讓沈誠大為吃驚。

以自己現在的實力，只怕沒法在項羽手下走過十招便得落荒而逃。在見識了項羽的驚人威勢之后，沈誠對武道的追求更加堅定的同時，心中亦是油然而生一種緊迫感。

項羽已經這么強了，自己的最大敵手，傳鷹呢？

若是按照《破碎虛空》原著的發展線路，此刻實力尚在項羽之上的傳鷹會在未來的一段時間內進入驚雁宮，悟得戰神圖錄，在通過八思巴等強敵的磨礪后，闖入十絕關直至后來破碎虛空，晉入破虛級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