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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萌的胖子!!!”
“真是嚇死寶寶了,怎么哪里都有魔門的人?”
“我看主播還是趕緊跑路吧,這里絕非善地啊!”
“怕毛?大保健要緊,有什么事先大保健了再說。”
當安隆出現(xiàn)的一瞬間,直播間的彈幕驀然加快了不少,不少網(wǎng)友都提醒沈誠,要注意危險。當然也不乏有些水友起哄,哭著喊著要看大保健。
……
沈誠自然也看到了直播間的彈幕,他在心中暗自說道:“多謝小伙伴們的提醒,不過既來之,則安之,來都來了,又跑什么?就讓主播帶你們見識一下天下第一才女的風采。”
微微拱手:“在下正是沈誠,驚動安管事相迎,更何以克當?”
安隆心道:“這小子倒是有幾分禮數(shù)。”笑容可掬的說道:“沈公子不必客氣,兩位公子,請進奉茶。”
安隆當下引著二人繞過屏風,穿過幾面粉紅色的薄幕,一路走進中廳,只見偌大的中廳,此刻差點坐滿了人,在華麗的中廳東側(cè)處,十多位樂師模樣的男女肅坐恭候,顯然是為尚秀芳伴奏的班子。
加上周遭侍候的侍女隨從,整個中廳差不多坐了六十多人,和平素盈耳笙歌,笑語聲喧的青樓有所不同,席間大多數(shù)人都正襟危坐,很少有人交談言笑。
說也奇怪,大廳幾乎座無虛席,偏偏有一個角落空出了一大塊,只坐了稀稀拉拉的幾個人。
沈誠和林平之走到那個角落上,隨便找了個空位坐下,西側(cè)緊挨著他的座位,一個白衣中年長臉深目,瘦骨棱棱,正在自酌自飲,赫然正是先他倆一步進來的昆侖三圣何足道。
這白衣怪客不知何時,已經(jīng)在桌幾上畫了一張縱橫各一十九道的棋盤。此時,正一邊喝酒,一邊伸手在桌幾上圈了一圈,再在右上角和左下角畫了個交叉。
“這廝當真是寂寞如雪啊。”看過倚天原著,沈誠自然知道何足道這家伙又犯了寂寞如雪的文青病,在四角布上勢子,圓圈是白子,交叉是黑子,自己和自己對弈。
林平之對圍棋并不感興趣,從瓜果盤里伸手拿了個蘋果,自顧自的吃起來。
何足道察覺到沈誠的目光,沖他微微一笑,舉起酒杯示意,然后仰起脖子一飲而盡。
沈誠也回以笑容,倒了杯酒,亦是一飲而盡。
右側(cè)的位置上,端坐一個青衫中年,此刻已喝的半醉,臉龐通紅。
再不遠處,是一高一瘦兩個青年,兩人這時候觥籌交錯,喝的面紅耳赤。
何足道指尖連動,手指如同雕刻刀一般,飛快的在堅硬的桌面上留下印記,桌上木屑撲簌而下,黑子和白子交纏糾結,在左上角展開劇斗,一時之間妙著紛紜,自北而南,逐步爭到了中原腹地。
他左右手互搏,連下了好幾手棋,由于之前白子布局時棋輸一著,始終落在下風,到了第九十三著上遇到了個連環(huán)劫,白勢已然岌岌可危。
沈誠看的目眩神迷,忍不住脫口叫道:“中原不是久戰(zhàn)之地,何不徑取西域?”
何足道心中一凜,低頭看去,看見棋盤西邊尚自留著一大片空地,要是乘著打劫之時連下兩子,占據(jù)要津,即使棄了中腹,仍可設法爭取個不勝不敗的局面。
轉(zhuǎn)頭看向沈誠,拱手一禮,說道:“多謝小兄承教,何足道感激不盡。”
此時,林平之突然道:“尚大家來了!”兩人回過頭,連忙看向臺上。
樂隊忽地弦管并奏,悠揚的樂韻,縈繞在整個大廳里。
尚秀芳終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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