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雨星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呂布搖了搖頭,這就是自己這位好兄弟的局限性了,就仿若歷史上的名士都已被蓋棺定論一般,從未在歷史上留下名聲的李胥揚,自然不能指望他超越歷史成就橫空出世之才。
“馬匹多是牧民的馬,參差不齊。就算兵器,鎧甲也不是大漢最鋒利的!至于指望丁原解決我們的燃眉之渴,更是如同鏡中撈月,不可得,不可得!歸根揭底,都是沒錢惹的禍!”錢之一字,不管多少人愛她,敬她,慕她!多少人恨她,畏她,貪她!總歸是不能避而不談她..。
“錢,是啊,沒錢很可怕,我現(xiàn)在也不在晉陽城當城門官了,想多賺些錢都不能了!早知道我就多敲詐點奸商了!”李胥揚說著說著就嘿嘿笑了出來。
“有了錢,就能雇人研究更深層次的百煉鋼技術(shù),提升兵器鎧甲的品質(zhì)。有了錢,就能高價從外族手中購置精壯數(shù)倍的馬匹,甚至從西域之路(絲綢之路)的國家中購置大宛良馬!有了錢,就能錢生錢..。”呂布似乎是陷入了某種癔癥中,自顧自的說著話。
在前世的時候,普普通通的他多么希望身家百千萬,讓父母親人每天無憂無慮的生活。在朋友有難之時,大筆一揮,輕而易舉的解其燃眉之急.。。但這些都只是幻想中的奢望...
“布哥,布哥..。”李胥揚急切的搖晃了下呂布的身子,總算把呂布搖醒了過來。
“什么事?”呂布問道。
“錢的問題,我多想想辦法吧!我的腦子還算是很靈光的!”李胥揚從未見過呂布如此模樣,他覺得此刻一定要說些話讓好兄弟安心。
“這有什么好想的,要想賺錢,最好也是最實際的方式便是經(jīng)商。我已有了很切合實際的經(jīng)商之道,只是缺少一個掌舵之人。而其它的人,我信不過!”呂布語氣低沉了下來,目光如同金鐵交擊般注視而來。
經(jīng)商嘛?李胥揚罕見的沉默下來。
士農(nóng)工商,商的地位,在這個時代,排在最末端,屬于那種政治地位最低下的人。幾乎招到所有非商人的鄙夷,唾棄。甚至于路邊的乞丐,街邊的小混混,雖然表面上比商人凄慘數(shù)倍,但內(nèi)心深處,在商人面前,都有一種高人一等的感覺。
十個商人九個奸,還有一個是官商。地位低下若乞丐,規(guī)矩束縛如牛馬。這便是李胥揚記憶之中留下來的關(guān)于商人的第一印象。
而呂布的意思卻又是如此的明晰,表明了是讓他去經(jīng)商了。
讓他舍棄從小就不能忘卻的夢想:成為一位統(tǒng)兵百萬的大將軍。
而去當一個卑微,地位低下,人人唾棄,不屑的小商人嘛?
他突然間覺得眼前的布哥很陌生,還很欠揍,很想在他那張古井無波的臉上揍出幾朵花!
兩人的目光,對視,足足數(shù)息。李胥揚的眼中,有不解,有詢問,但更多的是失落..。
“你如果不愿的話..。”呂布開口了。
“布哥,你看你身后!”李胥揚努了努嘴。
呂布一愣,面帶詫異的朝后轉(zhuǎn)過了身子。
嗖嗖的一陣拳風,帶起鎩鎩的音波,如同天雷擊向圣火..。。
砰!
重重的擊打聲擊實在呂布的胸口處,李胥揚的拳頭,絲毫不客氣,沒有一絲勁力保留的擊中了呂布。
胸口處有一剎那的刺痛,不過這點痛對呂布來說只能是撓癢之疾,他不受絲毫影響的轉(zhuǎn)過了身子,目光一如既往的平靜。
隨后,李胥揚笑了,呂布也笑了。
“布哥,從小到大,我終于成功揍到你了。以往都是我被你虐成鼴鼠,連你的衣邊也沾不到,恨不能找個洞鉆進去!太凄慘了!”李胥揚抱怨著。
“你小子,揍我的時候是很爽,但是我可是會復仇的!你準備好了嗎?”呂布似笑非笑。
“不是吧?你還會記賬?你不都是一向主張現(xiàn)世現(xiàn)報嗎?剛才你沒躲避,那不就說明了你放棄復仇了?”李胥揚駭出了冷汗,呂布的拳頭,他是真的吃不起了。
見到呂布站了起來,李胥揚掛起了苦臉,識趣的閉上了眼,好像認命了,遇到了霸道強勢的大哥,做小弟的實在是不易啊!
等了許久,等著呂布的“復仇”一擊襲來..。
半盞茶過后,沒感受到絲毫拳風的李胥揚緩緩睜開了眼睛。
入目所見,只見到火紅色的蠟燭依舊絲毫不管不顧只為搶戲的烈烈燃燒著,卻哪里還有呂布的影子..
走了???
李胥揚安靜下來,目瞅著那燃燒不盡的蠟燭許久許久..。。
蠟燭的使命是什么?而我的使命又是什么?
布哥不想讓我為難,所以他靜悄悄的走了.。。
而我,要如何去做,要如何去做才能不辜負布哥的始終如一的兄弟相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