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清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了?”
“沒,沒什么。師父不用擔(dān)心,我一個人就可以對付那五只魔獸,師父只管將妖族之人降服便可?!?
“嗯。”
路途實在遙遠,白若鬼本就昨夜沒怎么睡,此刻困得厲害,模模糊糊地便睡去了。墨清明將自己的衣服蓋在白若鬼的身上,看著她熟睡的模樣,忍不住地伸出纖長的手指,輕輕觸碰著她的眉,她的鼻,她的唇。一絲奇怪的念頭涌起,又被他強行壓了下去,正要把手收回,卻被睡著的白若鬼拉住。
“師父……”模糊不清的聲音呢喃,“別怕……我……會保護……你……”
墨清明怔了怔,目光更加溫柔,“師父不怕,師父知道?!?
滄野縣依傍著斷念山而生,又因近鄰海邊,故而這里的人都過著或捕魚或打獵的生活,雖然人少,倒也家家小資情調(diào)。
因為怕擾了百姓,師徒二人在一僻靜處落了腳,待還未走出多遠,便遠遠看到一個拿劍的布衣女子迎來。
待看清那女子的面容,白若鬼幾乎下意識地脫口而出:“輕籮學(xué)姐!”回憶輕籮與輕沢離父女之間所發(fā)生的一段過往,白若鬼難免感慨。不知不覺十一年過去了,當(dāng)初那個意氣用事的少女已經(jīng)成熟得找不到半點當(dāng)年的青澀了。
輕籮一眼便認出了萬年容顏不曾變化一分的墨清明尊者,但看到白若鬼時還是打量了一會,方驚喜道:“是你,若鬼小學(xué)妹!”作為隱居在這么偏遠之地的人,她還不知遙遠的地方所發(fā)生的種種,更不會知道有關(guān)白若鬼種種不堪的傳聞。
白若鬼驚了驚,已經(jīng)多久沒被人這般親昵地叫了,此刻發(fā)自內(nèi)心的一笑,“好久不見?!?
輕籮將白若鬼拽到面前,左看看又瞧瞧,嘖嘖道:“到底是長大了,變得越□□亮了,我都快不敢認了?!?
白若鬼羞紅了臉頰,“學(xué)姐也越來越漂亮了。”
輕籮摸了摸自己的臉,嘆道:“你可別打趣了,我是越來越老了,又沒有再修煉法術(shù),這容貌啊越來越不堪了?!?
白若鬼連忙道:“不是的,輕籮學(xué)姐真的很漂亮!”
輕籮捂嘴一笑,看向墨清明,行了一禮,漸漸嚴(yán)肅,“等候您多時了。按照您的回信,我沒有驚動其他門派派來的人。”
墨清明輕點頭。
來到輕籮的住處,注意到屋子里明顯一直只是一個人居住,白若鬼好奇道:“輕籮姐姐一直都是一個人嗎?輕元老呢?還有汐暖呢?”
輕籮淡淡一笑,“他們兩個啊……私奔了!”
“???”白若鬼正喝著水,聞此一口水噴了出來,但回想過往,似乎也能猜到那兩人之間發(fā)生了什么。
“所以輕籮姐姐不想打攪他們,一個人搬出來住嗎?”
“嗯?!蓖蝗缓孟窕剡^神,“對了,你們應(yīng)該餓了吧,我出去給你們做些吃的,你們先坐著休息一會。”
看著輕籮孤寂落寞的身影消失在門前,白若鬼不由得為她心酸,也不知她是如何接受自己的父親放下她那逝去的娘親,而與和她差不多大小的好友在一起的。那一定不是一般子女可以容忍的事。但是她還是接受了,一句風(fēng)清云淡的私奔了,便風(fēng)過無痕。她已經(jīng)一個人住了多長時間了,孤獨的時候又是否知道遠在昆侖虛,朱雀塔里,有個人一次又一次翻看著她的曾經(jīng)執(zhí)筆寫的信發(fā)呆呢?
癡情只為無情苦,知其味者,只有心了。只可惜,心發(fā)不出聲音。
墨清明道:“我們今夜便出發(fā)去將妖人和魔獸收服,和往常一樣,要人不知鬼不覺。若是順利,后面多出的時間,可以賞賞這里的風(fēng)景?!?
白若鬼一聽開心得連忙點頭,“是,師父!”
輕籮知道修仙之人不吃葷,便用海藻做了一些湯菜,味道還可以,白若鬼吃得十分喜歡。墨清明似乎也很喜歡,比平時多吃了一些。
白若鬼又與輕籮聊了一會。輕籮講了很多這些年身邊發(fā)生的故事,聽得白若鬼一驚一喜,最后輕籮問白若鬼這些年的經(jīng)歷時,白若鬼卻尷尬一笑,“我……我沒什么好說的。就是一直在師父身邊學(xué)學(xué)法術(shù)練練劍什么的。”
輕籮自然覺得失落,忽而又想起一個人,“對了,你的百里哥哥呢?”
白若鬼一怔,眼前又浮現(xiàn)最后一次見到百里天衡一身鮮血地被人抬走的畫面,臉色慘白,勉強著微笑,“百里哥哥啊,他現(xiàn)在可厲害了,已經(jīng)是蜀山的掌門了?!?
“什么!”輕籮大驚,一臉不敢相信,“怎么可能……那個臭小子竟然成了蜀山的掌門?不行,你快與我說說他的事!”
盡管輕籮一萬分的期待,白若鬼也只能令她掃興,“那個……怎么說呢,百里哥哥在你走后不久就離開昆侖虛去了蜀山,后面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我……我也不是很清楚。”
后面,輕籮又相繼問了很多人,夏侯云兮,千煞風(fēng),穆明扇,靈蛋……一遍遍被過往的記憶洗刷,留下的卻只有一句,我……不知道……
最后輕輕提了提一句朱雀塔現(xiàn)任守護長老葉竹軒,白若鬼這次道了句不一樣的,“他很好,也很想你?!?
輕籮卻已經(jīng)挨著她的身邊沉沉睡去。
夜愈來愈深,白若鬼悄悄起身,看著站在月光下等著自己的白衣,輕輕道:“師父?!?
墨清明抬手將昆侖劍扔到她手里,“走吧?!?
接過昆侖劍,白若鬼雙手有些顫抖,明明在答應(yīng)師父愿意留下來和師父一起守護天下蒼生,師父便將劍收了回去,今夜怎么又給她了?
墨清明道:“以后一直拿著它吧,會用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