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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成名的時候謙虛謹慎、低調有禮,被捧紅之后耍大牌、不敬業,不尊重前輩,吸毒、□□、賭博搞同劇組女演員之類的新聞層出不窮,更讓人不可思議的是這人竟然跟偷拍他的狗仔大打出手,把人家打到住院。
出軌案沒出之前有蘇岑護著他,什么事兒都能給他擺平,現在被甩出來,活該他倒霉。
海桐看著章文馳的樣子,一臉不屑,在盛女王眼中,這種吃軟飯的男人,除了吃軟飯,什么都不會。
“蘇岑也是好脾氣,要是我遇上這事兒,非打斷他的腿不可。”梁悅低聲說。
“蘇主編怎么看都不是善茬兒,這事兒如果不是另有隱情,章文馳哪有現在這么舒服。”海桐嗤笑,轉頭問菩提:“你家小公子不是和王佳卉那個三兒合作了《鷓鴣天》么,我看票房沒受一點兒影響。”
“那女人也是好本事,這半年不知道又搭上了誰,一層又比一層高。”菩提說,“我家小光說不定還要仰仗人家呢。”
“怎么跟跳板一樣,先是當紅小生陳光,然后是天王巨星章文馳,現在又來一幕后黑手。”梁悅懷疑。
“不都這樣么?”海桐看她。
“你們說啊……”梁悅壓低身子趴在圓桌上,招了招手讓兩人壓低身子,說道:“有沒有可能是蘇岑先出軌,然后才有的章文馳出軌,只不過離婚戰的時候蘇岑技高一籌,章文馳玩兒不過人家,才被弄到現在這個地步。”
“你燒了么?”菩提去摸她的額頭。
“哎你別動,我可是認真的。”梁悅出手阻擋,一個個的,怎么都把她的偉大設想當做開玩笑。
“你見過蘇岑么,這么給人穿小鞋。”菩提有些不憤,海桐卻一直沒有說話。
“許你見大明星,就不許我見哦,之前跟同事去朱海采訪,我可是在酒店里跟人擦肩而過,那個風姿哦。”梁悅嘖嘖嘖。
“其實悅悅說的也不是沒可能。”海桐酌了口酒說道。
“哎?”兩人都沒想到她會有這么一句,一時驚訝。
“章文馳出軌一定是真,但章文馳出軌之前,兩人的感情狀況如何,我們并不知道。”海桐謹慎的說。
“鄭瀟灑說當年蘇岑可是要死要活要嫁給章文馳的。”菩提說完,轉而想到之前在家具城偶遇時見到的那個男人,有些不敢確定。
“感情都是會變的。”海桐笑。
“怎么跟電視劇一樣。”梁悅撓頭。
“戲如人生,人生如戲哦。”海桐繼續笑。
而且啊,這個圈子里,這些個圈子里,總是會出現各種各樣的事情去挑戰你本有的價值觀念。有時候一笑而過,有時候樂見其成,有些人從中獲利,有些人一敗涂地。然而無論如何,這個圈子在,這些人也一直都在。
和姜轍討論后,菩提提著鮮花果籃和禮物去看了古教授和師娘,不過如海桐所說,古教授已經很久不動筆了。
“新影”的開山之作被無限期擱置,連劇本核心都沒有的團隊,叫什么團隊。
生日會前一天,陳光從《傾國》劇組請假回京,菩提去機場接機。
一周未見,他好像瘦了一些。
她放了魏巍一天假,讓她明天早點去會場幫忙布置現場,小姑娘點點頭,知趣的打車離開了。
“還是先回別墅吧,晚點兒再回家。”菩提摸了摸他疲憊的臉說,《傾國》劇組的拍攝時間非常趕,她當時跟組的時候,就擔心他身體吃不消,現在看來,這種狀況沒有半點兒好轉。
陳光點頭,“好累。”
回到別墅剛好是午餐時間,菩提把路上打包的餐點哄著他吃了點兒,讓人上樓睡覺,自己則在客廳里給陳媽打電話。這些年陳光每次不能在家過生日,她都會提前安排他回家跟陳爸陳媽吃一頓飯。
掛掉電話,沒有人氣的別墅里顯得空蕩蕩的,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血液在四肢百骸中流轉,卻又害怕呼吸時發出來的聲音。他當時選中這套房子的時候,還說這地方交通便利、環境優美,升值空間大,可她一直很害怕這種大房子,總覺得自己住在這里,一不小心就會被吞沒。
她搓了搓胳膊,翻出一本之前隨手放進包里的劇本,向二樓走去。
房間門輕掩,里面很暗,窗簾應該拉的很嚴實。她小心翼翼的推開門進去,發現床上的人眉頭舒展,睡得還算安穩。
她把劇本放在床頭柜上,伸出手隔空描摹他的眉眼。
她不是什么顏控,更多時候,她因為兄長的關系對男性的外貌是沒有什么感覺的,但當初在陳家第一眼瞧見他,就覺得他好看,世界上怎么能有這么好看的人呢。
陽光、干凈、熠熠生輝。
菩提脫掉外套,在他身邊躺下,他感覺到他的動作,迷迷糊糊睜開眼確認了一下身邊的人,張開被子把她摟緊,繼續睡覺。
兩人體溫相接,有微微的熱度,她把自己縮進他懷里,閉上眼睛。
KTV那夜,他去敲她的房門,一瓶兩瓶的把她灌醉,但雖然身體已經不受控制,意識還是存在的。他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讓她卡在一個臨界點的位置,不夠清醒,卻能讓她慢慢反應他說的每一句話,他做的每一個動作。
他誘哄著她跟他比身高,讓她踩在他的腳背上跳舞,詢問她為什么一定要去陳家學武,在她佯裝睡著后落在她額頭上的那個吻——和那句告白。
她全部都知道。
如盛海桐所說,他們從認識開始,她一直在他身邊照顧他、保護他、愛護他,等他長大、等他成熟,等他知道愛,等他可以承擔責任。
他只要在,她就永遠不會放手。
菩提在夢里想,是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