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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還想說什么,但是導演再次回轉,要拉著專業人士一起去,陳光點點頭便離開了。
導演以超高的效率搞定一切,這場戲就在第二天晚上正式開拍,菩提晚上睡不著,跑到片場去觀戰,結果發現除了魏巍,小張也在這里。
“你們一個個擠在這里干什么?”菩提去拍魏巍。
“啊……”小助理叫了一聲,把給演員講戲的導演嚇了一跳,陳光也跟著看了過來。
菩提和陳光視線交錯,互相點頭,就聽魏巍拍著胸口說:“桃桃姐你嚇死我了。”
“我又不是鬼。”菩提不滿,“別岔開話題,說你們呢,大晚上不睡覺跑片場做什么?”
“編劇說今晚這場戲特別精彩,讓我們一定過來看?!毙堈驹谝贿呎f,魏巍的手還捂著胸口,一副受了驚嚇的樣子。
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臭小子,菩提心中暗罵,果真等了沒一會兒編劇就來了。
“你不是最討厭跑片場么?”菩提因為心中積怨,故意陰陽怪氣的說問。
“胡說?!本巹×x正言辭,“我一直對現場工作人員抱有崇高的敬意。”
是怕被演員追著改戲吧,菩提心中默默吐槽不說話。
過了會兒無關閑雜人等清場,這是要開拍了。
夜色深沉,一個女人被兩個大漢帶進廳堂內,她衣衫襤褸,身上沾滿了灰塵,半張臉被長刀從右眼到下頜劃出一道長長的印子,卻依舊無損她的美麗。女人掙扎著從地上坐起來,她雙眼無神,臉上的傷口還在向外滲血,這難道竟是個瞎子不成?
“卡,連霄眼神不對?!睂а菡f,“她眼睛瞎了,但她心不瞎,簡亭注意一下?!?
女主角不好意思地點點頭,導演下令重新開始,這次倒是過得很順利。
這邊廂魏巍正在和菩提咬耳朵:“桃桃姐,導演到底是怎么看出來她兩次眼神里的內容的?”
菩提的眼睛一直盯著等待上場的陳光身上,此刻聽到魏巍的問話,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我怎么知道。魏巍沒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十分沮喪,倒是編劇對她這個問題很有興趣,兩人就這么聊了起來。
“袁錫安!”柏桑青一手提劍,在大門口踹飛無數個家丁大叫道。
“呵?!痹a安冷笑,一手拿著扇子托起女人的下巴道,“你的老相好來了,想他么?”
“呸?!迸送鲁鲆豢诳谒?,結果袁錫安打開扇子,旋身掠出幾步遠,那些唾沫星子連他的衣角都沒有沾到。
“看來你是不想他了。”袁錫安輕輕搖動手中畫扇,“你不想,我倒是想了?!?
魏巍在一邊聽到這話當場就噴了,結果惹得菩提一記佛山無影腳,還好他們離得遠,沒有影響到現場收音,不然可是犯大罪過了。
兩人說話間柏桑青已經進入大堂,他看到自己的女人被折騰成如此模樣,當下怒火中燒提劍向袁錫安刺去。
他本就重傷在身,此刻竟有些不敵,如此數招只怕連手中兵器都要脫手。
柏桑青心思急轉,突然向前逼近,一手折向袁錫安左手腕骨,逼得他用手臂來擋,再用劍刺向腹部,逼得他用右手來擋。就在這個空擋,柏桑青左手下翻奪下袁桑青手中骨扇,右手棄劍,一掌拍向此人胸口。
柏桑青撤身后退,左手一揮打開骨扇,天山蠶絲織就的扇面刀槍不入,泛著微金的光澤,他眼中不禁露出贊賞之色。
柏桑青的右臂早些時候曾被袁錫安的人重擊,本沒有多少力氣,此刻也不過逼得人后退幾步,轉身而立。生平第一次被人奪下兵器,袁錫安心中大怒,就要去撿之前被柏桑青棄掉的長劍,結果柏桑青快他一步,右腳一踢,長劍飛起,狠狠釘在廳堂的門柱之上。
門外傳來許多腳步聲,柏桑青不禁怨恨自己的魯莽,可他躲開袁錫安赤手空拳的攻擊,看到始終盯著自己的女人時,生平第一次放下心房。
一定要活著離開這里,帶著她活著離開這里。
早已有人向袁父報告柏桑青的到來,袁莊主一生英勇,此刻看到兒子被敵人處處壓制,不禁怒從中來,他拔出身邊人的長劍扔給袁錫安,口中道:“你今日若不能將此人殺死,就不再是我袁成琴的兒子?!?
袁錫安聽到父親的話,心中怒氣更勝,對著柏桑青招招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