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啟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對啊,陳光什么時候和章天王合作過。”梁悅有些懵。
“小光的第一部戲?!逼刑峥粗簮傄苫蟮谋砬槭诸^疼,直接拿著水瓶揉眉心,“就被錢導看上那個,他演章文馳的少年時代,總共三鏡頭,我當時在片場跟了全程,這倆一個照面沒打過。”
梁悅恍然大悟:“你家那個還真挺慘的啊?!?
如果只是這樣就好了,菩提頭更疼了。
這種輿論趨勢頂多把陳光處于一個為他人做嫁衣的位置,并不會帶來什么嚴重的負面影響,還能保證曝光率??珊盟啦凰赖氖?,半個小時前有人放出一段錄音,是陳光和一個男生的喊叫聲,其中之曖昧讓人嘆為觀止。所以第三種說法是,陳光是gay,和王佳卉炒作隱瞞自己性向。
梁悅聽到錄音笑得不行,那些“你給不給我”、“不給”和小張不間斷的□□,確實十分惹人懷疑。
“電話還沒打通?”梁悅收斂了笑,話問的卻有點兒幸災樂禍的樣子。
菩提搖頭,一開始還只是打不通,后來直接就關機了,也不知道這人跑哪去了。
手機鈴聲響起,菩提條件反射去接,結果是小張打來的。
“桃桃姐,你一定要冷靜啊,當時陳哥要摔我手機,我只是拼命保護財產而已,我只是扒著他胳膊而已,什么都沒有發生啊,鬼知道他們怎么能把我說的話剪成那個樣子啊!”
小張在那邊鬼哭狼嚎,菩提把手機離得稍微遠一點,覺得腦袋都要爆炸。
“陳哥之前摔壞的手機還沒賠我,現在又有好多人打電話問我那個錄音里的聲音是不是我的,我又不是□□的,為什么要承受這種壓力,桃桃姐你一定要給我做主?。 ?
“還有啊,我跟那個姓章的雖然讀音相同,但此‘張’非彼‘章’,就算這事是那個姓章的炒作,那個錄音也絕對絕對絕對不是我放的?。√姨医隳恪?
“知道你沒那個膽子?!碧姨乙徽Z中的,小張立馬不說話了,廣播開始提醒登機,桃桃把電話從左耳換到右耳,“我這邊馬上回京,你好好過年,一切等年后再說。”
菩提按掉電話,遠在千里之外還窩在床上的小張,看著被掛掉的電話抖了兩下,怎么有種要被年后處斬的感覺?
這邊,梁悅看著菩提笑的一臉奸詐,“我從來不知道那小孩子這么會說話?!?
“小孩子聰明著呢?!逼刑崞沧?,“好歹沒有壞心眼兒,是個可塑之才。”
“我還以為經歷之前的事兒,你不想再收徒弟了呢?!绷簮傆行@喜。
“我是那種因為一件事就踟躕不前的人么?”菩提懷疑的看著她。
梁悅聳肩:“你在很多時候是?!?
菩提切了一聲,不再理她,兩人就順著人流,準備登機。
空姐幫著把隨身行李放好,菩提剛和梁悅找到位置坐下,就又有電話進來了。
不停震動的手機讓梁悅探過頭來看了一眼,最后撇撇嘴坐好。這邊,陽光大男孩兒的頭像在屏幕上不停跳動,菩提盯著人生氣了三秒,還是接了電話。
“大早上給誰打電話呢?”陳光的問話聽上去很自然。
“小張過來跟我解釋,說你們兩個之間什么都沒有發生?!逼刑崞戒佒睌?。
陳光咳了一聲,明顯是聽過錄音了。
“說起來我還欠他一個手機,不過他已經有一個了,你說我要不要改送別的?”陳光努力轉換話題。
“送你自己,相信他一定很開心?!?
“這不行,我是你的。”陳光強調。
“那我幫你把你送出去,他一定很開心。”
“桃桃。”陳光拉長音調撒嬌。
菩提嘆了口氣,每次他用這樣的語調跟她說話,她就沒辦法。
“照片怎么回事?!逼刑釂枴?
“不過是吃個飯而已。”陳光努力裝作不在意的樣子。
“怎么會被拍到的?”
“地方是王佳卉約的,誰知道是不是她找的人?!标惞獠恍福霸捳f那晚跟的人很不專業啊,他拍第一張照片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后來他看到我在看他,我想著不能讓他尷尬,就敬了他一杯。而且這種事,我如果轉身就跑,他們一定揣測的更加厲害吧。”
他在那邊說的理直氣壯,菩提也跟著在腦子里把這事兒過了一遍。
想來應該是章文馳和那個“易星社”談判失敗,想先下手為強,所以找了之前和王佳卉傳過緋聞的陳光來做擋箭牌,讓對方知難而退,重新考慮談判結果。結果易星社的人驕縱蠻橫根本不吃這一套,還趕在陳王戀熱度上升,把新聞拋出。
如今輿論交雜,陳光的粉勢必要為之前的事黑上章文馳一把,再加上娛樂圈對于出軌事件的零容忍,只怕章天王和王佳卉后續堪憂。
菩提想到之前安排的通告頭又開始疼了,她當初的本意是為陳光和自己做考慮,萬萬沒想到會出現如今這種逆天后續。
“那個易星社的人……”菩提還要問話,有空姐過來請她關掉手機,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我下午兩點的飛機到京,晚上過去,到時候再說?!?
“要不要我……”陳光剛要說話,電話就被掐斷了,只能看著電話時長搖頭。
菩提匆匆掛斷電話,也沒聽清對面人說了啥,過了會兒飛機開始預飛,她轉過頭想要跟梁悅研究一下那個“易星社”,結果發現旁邊的人已經睡著了。
“困死了?!逼刑崮妙^撞椅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