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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著我干嘛?”劉剛頭也不轉的問道。
“看熱鬧啊!”
“嘿,想進我劉家門可沒那么容易,剛才我說的時候你不答應,現在我得好好考慮考慮了。”
“想趕我走,門都沒有,這個熱鬧我看定了!”曲非煙哼了一聲。
兩人跟著田伯光饒了半個圈子,才在一處客棧停了住,這田伯光還真是大膽,竟然明目張膽的住在客棧,也不怕有人認出他。
看到田伯光翻身進了那客棧后院,劉剛等了一會,徑直敲開了那客棧的門,叫了小二開了房間,就住了進去,曲非煙這回無法跟著了,一雙小眼睛轉了轉就離開了。
連續五天,田伯光沒再作案,房間也沒有退,劉剛也不跟著他,見他只要不退房,就在這里等著。
等到第六天的時候,田伯光退了房,買了百斤好酒,肩挑擔子離開了長安,劉剛跟田伯光照過面,也不敢跟的太近,就遠遠綴著,直到看到他上了華山。
華山腳下有個小村,幾十戶人家,村子還算富裕,在村外往華山的路口有個茶鋪,茶鋪簡陋之極,五六個木頭支著一個草蓋。
茶鋪只有個上了歲數的太婆,佝僂著身子,這時劉剛一身早換了麻衣短打,頭上帶個草帽,身上只剩下了一塊碎銀子,他進了茶鋪,找了空桌坐下,四張桌子只有劉剛這桌坐了他自己。
“太婆,您這還缺人么?”
老太太雖然佝僂著身子,但腿腳還很利索,聞言笑道:“不好打趣我老太太,這點生意,要什么人手?”
這茶鋪座在路口,一側是小村,一側往華山山上,一側往長安去,來的客人不是村里的閑人,就是華山派來往的采購商人和武林同道,生意能維持,卻賺不了多少錢。
“哪敢玩笑,小子有一把子力氣,不要工錢,一天兩碗飯足以。”
太婆看他不是玩笑,問道:“你不去長安做工,還賺的多錢,來我這做甚白工。”
“這不是久聞華山派威名,想要拜到華山門下,卻苦無門路,只想在這里,怎么也能遇到一二華山弟子,到時有了引薦,也好上山些。”
太婆點了點頭,又問:“你家在哪里,姓甚名誰,出來可曾告知父母?”
“小子曲非,家住福州城,父母都知我出來拜師學藝。”
太婆想了想,道:“茶鋪你也看到了,人手我是不缺的,我家口幾畝薄田,我兒一天勞碌辛苦,還得日日幫我出攤收攤,你若是愿意留下幫忙,飯是管夠,你看如何?”
劉剛當即答應了下來,等到中午老婦人兒子來的時候,老婦互相說了幾句,就讓劉剛去田里幫忙了。
老婦的兒子叫牛二,大名牛金貴,對劉剛似乎有點敵意,尤其是看著劉剛那兩把大刀有些畏縮,劉剛嬉皮笑臉的和他套近乎,他也不怎么搭理,雖然劉剛不會干農活,但是牛二怎么指揮,他就怎么來。
轉眼就幾天過去,老婦人是個實惠人,看見劉剛白天下地里幫忙,早晚還跟著自己茶鋪忙活,隔天都弄點肉給開開葷,雖然不多,也給肚子里存了點油水。
這天他跟著老婦收攤,今天他們家里接個媒婆給牛二說親,要預備些好酒好菜,就收攤收的早,聽著老婦碎碎的念著今天的生意不錯,過去了好幾波人,都往華山去的,還有六個說話顛山倒四的,說著話到是像去尋仇的,老婦又說華山掌門是個好人,若不是華山派,村子里也不能減租減負,劉剛聽到,又細問了問,心里就提了注意。
晚上晚飯過去,劉剛隨便找了個由頭,就出了去,他提著兩把刀找著一處華山下路的必經之處就小心藏了起來。
不管那太婆聽得真假,要是真要有人找那華山派尋仇滋事的,肯定本事也不會低了,不管勝敗,說不準都是機會,只要找機會劫了林平之,怎么都會有點辟邪劍譜的線索。
兩把刀放在手邊,扯了兩塊布,包住了頭臉,他在這里尋思先在山腳看看情況,誰知道沒一會,一個黑衣蒙面的人就從山上下了來,劉剛一愣,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他也不出聲,往前了幾步,就要細細看去,可他也不是什么江湖老手,雖然已經小心翼翼,自覺沒發出什么聲音,不想那黑衣人腳步一頓,忽然一個縱身,一道銀光在月下飛刺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