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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
書劍江山(街機)
“你個小鱉蓋子!”
劉剛還沒等睜開眼睛,就只覺肚子上挨了一腳,睜眼瞧,就見一個身穿道服,面色蒼白眼袋奇重的六十左右歲的老人正伸著腳,指著自己一臉怒氣。
“拜在我玉磬子門下才幾天?竟然就偷奸耍滑起來,當初我怎么就看上你這么個廢物的!”
劉剛雖然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但剛才那一腳雖然明顯感覺踢的人并沒有下死手,卻依然讓劉剛疼的幾個呼吸喘不過氣,這身手可是夠用啊,又憑著幾句話,立馬捋清了人物關系,嗚嗷的一聲就假哭了起來,上前幾步抱住玉磬子的腿,低著頭拿著吐沫往眼睛下面抹。
“師傅,我錯了,我錯了,您別氣了,您要是氣壞了身子怎么辦?您想怎么罰我都成,師傅,我知道錯了,您別氣了。”
玉磬子老臉一僵,愣在原地,這個小子平時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整個一個悶葫蘆,要不是看著他繼母給的幾十兩銀子,怎么會收下這么個笨手笨腳的,不想今天踢了他一腳,這小子倒是如此說話,還聲淚俱下的,這讓玉磬子面色稍齊,怒火下去了七分。
“滾起來,尿唧個什么,還不快給我打酒去!”
“是,師傅,我這就去,您不生氣就好了,我這就去。”看著忽然孝順有加的小徒弟,玉磬子不僅摸了摸老臉,跟做夢似的,心道難道這小子被我一腳踢開了竅?
劉剛出了門來,見到個兵卒打扮的,套了套近乎,才知道原來此處才是福建的一個驛站,最近的城鎮是福州,距離卻遠,驛站里沒什么好酒水,能讓老道師徒住在這里就是銀子的魅力了,怎么可能還拿出給來往貴人的酒水給他們喝。
劉剛沒辦法,又問了多人,打聽到了一處酒肆,往北去也不遠,劉剛掂量掂量老道給他的錢袋,就拿出點銀錢,借了匹騾子往北而去。
酒肆不大不小,三間房子,進了屋里,里面還沒有客人,店家是一個老丈領著自己的孫女,劉剛問來,最好的酒是一種叫竹葉青的,便叫打些來帶走。
那孫女去打酒,劉剛四處打量,這時間,忽然外面一陣喧嘩,隨即一幫人眾星捧月的隨著一個少年人走了進來。
老頭上前問:“客官請坐,喝酒么?”
少年人眉頭一皺,道:“老蔡呢?怎么換了主家?”
這時候少女拿著打好酒的葫蘆過來,劉剛付過賬直接回轉了去,那邊眾人掃了掃劉剛,也沒在意。
回到驛站,這邊還了騾子,劉剛拎著酒葫蘆就往房里去,玉磬子師徒住在一屋,屋里分南北兩炕,剛進的屋來,就見玉磬子盤坐在土炕上,聽得劉剛進來,眉眼掃來,臉上頓時全是怒氣,劉剛就覺不好時,那玉磬子一手扔過來一個東西,一下打在了劉剛額角,若說是躲開,劉剛也能躲開,只是瞬間中劉剛卻是沒躲。
“小鱉蓋子,去了多久時間,想渴死咱么?”
東西是個黑乎乎的東西,奇硬無比,打到頭上,鮮血立即留了下來。
“師傅!”劉剛上前,雙手將酒葫蘆遞了上去,“徒兒不孝,讓師傅忍饑挨餓,這是此去十五里處的竹葉青,我知不和師傅高品,卻是最近最好的酒水了,請師傅恕罪。”
玉磬子聽到,冷哼一聲,一手接過葫蘆后,看著劉剛頭上滴下的血水,厭煩的揮手到:“去,去!”
劉剛應了一聲,就出了門,到得外面脫衣收拾自己,收拾完后,又轉回屋內,瞧見時機,就恭敬服侍玉磬子吃食飲酒,規矩至極,玉磬子喝了幾杯下肚后,酒勁上涌,看著興致高漲了起來,吟了幾句歪詩,講了幾個輝煌舊事,對著劉剛的附和恭敬看樣子頗為滿意,最后讓劉剛將剩菜剩飯給打撒了,劉剛也不嫌棄,狼吞虎咽的給吃完了。
收拾完,玉磬子靠在炕上,又老神在在的道下午趕去福州城,劉剛聽道,趕緊應了,在驛站讓人叫了車夫,準備上了馬車,到了中午過后,就拉著師徒二人往福州城而去。
一路行程不提,到了福州城,劉剛也不知道來這做什么,一路上就聽玉磬子跟車夫詢問這福州城最紅的花魁是誰,進了城,玉磬子也不住旅店,竟是直奔那處青樓,卻沒讓劉剛跟著,反而給了他錢,讓他去盯著一處叫福威鏢局的地方。
劉剛哪里知道鏢局在哪?四處打聽后,才找到了福威鏢局,門前兩個巨大的石像,劉剛也不認識,倒是上面的牌匾還識得,正是福威鏢局四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