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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霖著急的問:“不知大師有何為難之處?”
“我佛門主張的是精研佛法,超然世外,不理俗事,因此并不擅武學,后來佛門衰落,只在這摩尼國弘揚佛法,這才有了我們靜心派和靜行派,靜行派主張多修武學少研佛法,而我靜心派則主張多研佛法少修武功,因此在我們靜心派,佛門無上神功大都已經失傳,剩下的幾門武學,卻也是粗淺的法門,唯有我佛門前輩智忍禪師,才有此能力,不過這位智忍禪師精研佛法,多年不問世事,老衲也不知能否得見?!?
“原來如此,不過小子還是想請大師引薦一下,佛講普度眾生,智忍禪師既然是佛法精神的前輩高人,自然也知道治病救人乃是功德無量的事情,大師且放心,若智忍禪師不愿為在下耗費功力,在下也不會強求?!边@智忍禪師既然有能力為自己治傷,天霖說什么也不會錯過的。
“施主放心,老衲自當盡力勸說智忍禪師為施主醫治失憶之傷?!?
“如此,小子就先謝過大師了。”
“施主且在此稍等片刻,老衲這就去見智忍禪師。”
弘法大師說完,便轉身離去。
不過一頓飯的時間,弘法大師便回來了。
看見弘法大師臉上帶著微笑,天霖便猜測到那智忍禪師是答應幫自己了,但還是開口確認。
“弘法大師,怎么樣?智忍禪師是否愿意幫我?”
“施主想必已經猜到了,不錯,智忍禪師答應了,不過能否幫上忙,還得智忍禪師親自查看一番,這次智忍禪師肯答應幫忙,實在出乎老衲的意料之外?!焙敕ù髱熚⑿χ卮稹!?
天霖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大師,佛門不是講佛緣嗎,或許是小子和智忍禪師便是有緣???”
弘法大師笑了笑,并未再多說什么。
“弘法大師,不知智忍禪師什么時候見我?”天霖又問道。
“施主不要心急,且在這大佛寺靜心休養一天,明天智忍禪師會在靈寶殿親自見你?!?
“有勞大師了。”
當天晚上,天霖早早入睡。
天霖剛覺自己來到了一個八角亭子里面,亭子里面有一個慈眉善目吊著兩縷白色長眉的老和尚,這個老和尚正笑瞇瞇的看著天霖。
“敢問大師,這里是何處?”天霖恭敬地問道。
“此地乃是畢云山的八角亭?!?
“畢云山?”
“大佛寺后便是畢云山。”
天霖有些疑惑了,自己連畢云山這么個地方都不曾知道,怎么會到這里來了。
想到這里,天霖便開口問了。
“大師,我怎么會到這里來?”
老和尚淡淡的笑了笑。“是老衲引施主前來的?!?
“大師引小子來,不知有何吩咐?”
“我聞說施主失憶,有求老衲,老衲心有所感,便于今晚邀施主到此一游?!?
“原來是智忍禪師,小子失憶,還望智忍禪師相助。”天霖聞言,忙行了一個大禮。
“小施主不要心急,老衲引小施主前來,便是為此事?!?
老和尚說完,伸手輕輕一抓,天霖感覺自己的手放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裹住,從原地飄到了智忍禪師身邊。
搭在天霖的脈上,老和尚一言不發。
這一沉默,就是半個時辰。
半個時辰后,智忍禪師抬起頭來,凝神看著天霖。
“小施主,你練過般若經?”
天霖聞言,心中一驚,但隨即便坦然了,將自己從河邊蘇醒之后到現在來到大佛寺的經歷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智忍禪師。
“沒想到慈懷廟竟會經歷這般劫難,實在令老衲難受,這些人為了般若經,竟然這般喪心病狂,做出了如此殘忍的事情來,這等狠辣的手段,老衲聞所未聞。”
智忍禪師念了一聲佛號,隨后又道:“看來法仁師弟臨死前所念的那段經文,便是般若經了,這也算是施主的機緣,雖然沒有得到完整的般若經,但是法仁師弟所念的這一段般若經,乃是上半部,我現在便將下半部般若經傳授于你,這樣的話,我幫你治療腦中淤血的時候,你也能配合我,而且,我發現你失憶之前修習的內功極為高明,隱隱符合這天地大道,若是修煉這般若經,兩者互補之下,說不定會更完美?!焙敕ù髱熡靡云渲衅诖哪抗饪粗炝?。
天霖心中隱隱發毛,有些忐忑不安地道:“禪師,您不會是想要我入佛門吧?”
智忍禪師點頭道:“不錯,這般若經乃是我們佛門的不傳之秘,非佛門弟子不傳?!?
天霖的頭搖得像撥浪鼓,兩只手連連擺動。
“我可不想像大師這般剃個光頭坐在寺院里面天天念經,而且我的性格,也不適合做和尚?!?
“小施主會錯老衲的意思了,我佛門并非所有的弟子都要在寺院中侍佛,也有俗家弟子,俗家弟子與侍佛弟子不同,他們行走于江湖之中,不需要在寺院中禮佛,也不需要守佛門清規,更不需要剃成光頭受戒念經。”老和尚智忍禪師不由得笑道。
“哦?真有此事?”天霖將信將疑。
“出家人不打誑語?!崩虾蜕兄侨潭U師一本正經的回答。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為了治療我腦中的傷,加入佛門中,倒也不是不能考慮的事情?!碧炝厮伎剂艘幌拢X得并無什么漏洞,加上急于將自己腦中的淤血化去,于是對智忍禪師說出了考慮考慮的話。
“小施主,既然你已得到了半部般若經,便是與我佛有緣,希望小施主三思而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