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六先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長,我能問一句么?你們以前是什么部隊的?”王蘭看出了一個重大的疑點,茶冷口之戰如此慘烈,為什么他們剩下的人沒有傷殘人員?
而且她明明看見紅月脖子上挨了一鋼管卻沒有任何事情,還有嫣云的腿硬的跟石頭似的,韓燕那能劈磚碎石的手竟然細皮嫩肉,完全不像她的手半層皮肉半層繭子,這一切一切讓她們感到不可思議。
“第四通道,聽說過么?”王阿貴毫不臉紅地說道。編瞎話蒙人只是權益之計,等他們完全融入了獨立八師的體系后有些東西他們自然會知道,而且到時候就是攆他們他們也不愿意走,更不會指責王阿貴忽悠了他們,但是現在說的多了便是交淺言深。
“第四通道?啊——那不是和第二通道差不多么?”一個女通訊兵失聲叫了出來。
“啥第二通道?”一個男兵不解地問道,龐萬龍和王蘭也是一臉疑惑。
“你們沒看過那個很有名的網絡小說啊?真沒?”女通訊兵看這幾個戰友的腦袋晃得跟撥浪鼓似的有些無奈,“中華龍組,聽說過沒?”
“哎呀,那個聽說過,那個很早了。”這個戰士們都知道,畢竟描寫“第二通道”的那部小說要比中華龍組出來的晚得多,差不多差了半代讀者。
“對,就那樣性質的秘密部隊。”王阿貴淡然地笑了笑說道,“老五,你現在知道你為什么輸給歐達了吧?”
“差不多知道了。”老五一臉懊喪地耷拉著頭,雖然他不清楚歐達有什么能耐,但他知道那場較量絕對不是一個重量級的較量,他竟然還大言不慚地要和人家簽生死狀,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那這個悍馬車里——”一個女兵好奇得想深究,但是王蘭猛地拽了一下她的馬尾辮示意她不要問了,不該知道的不要知道——想不到頭發留長了還有這功能。
“所以說啊,在獨立八師沒有傷殘一說,任何人只要還活著就能重新恢復健康;你們看看那時的我,還有這條胳膊。”王阿貴指指屏幕再拍了拍自己的右臂,“你們能想象得到這條胳膊是后來重新長出來的么?——就這意思。”
眾人再次愕然,此時的視頻里正是夏天,王阿貴只穿著一件短袖,那時的他不僅是獨眼而且是獨臂,而如今的他,那條右臂的皮膚確實比較細嫩些。
“那那那我們的婦科病也能‘呦’地一下治好了?”四妞興奮得滿眼都是小星星。
“哪能的,病還得慢慢治,續肢換頂是一個概念,包治百病是另外一個概念,別混淆了。”王阿貴微微一笑也不搭理四妞。要是治個感冒發燒都去避難所的話對戰士們不是什么好事,也不需要那樣做,人,不能太舒坦了。
從此次收編來看,和上次從阿圖干基地接收女人比較起來,此時的王阿貴變得更加成熟,對老族長教的“恐之于異術”的了解也深刻了許多。
此時的王阿貴再也不會把話都說明了,而是含含糊糊的、留下很大的想象空間讓新隊員們自己去想,這也標志著王阿貴的御人之術又上升了一個新的臺階。。。
冬日的天空依舊是陰霾多于艷陽,寒冷的北風依舊在呼嘯,夾雜著雪粒的寒風抽打在臉上讓人感覺生疼。此時已經是月上旬,換做幾年前這剛過完國慶節的時候最多也就是套上個長袖t恤,但是如今卻不得不裹上厚厚的棉衣。
依舊荒涼而蕭瑟的高山草原上,劉紅兵坐在車上呆呆地看著遠方,可是那里只有黑乎乎的高山和陰霾依舊的蒼穹,除此之外也就是一些拼命往山上爬的零星喪尸。
盡管劉紅兵知道看也看不到什么,但是他依然期盼著會有一天,從遠處的山麓后會飛出一架直升機,而直升機的下方吊著一個普通的集裝箱。
“劉隊長,回去吧,天將黑了。”就在此時,一輛摩托車由遠及近,黑格背著八一杠停在豐田坦途身邊對劉紅兵說道。
“牲口都圈好了吧?——回去吧。”劉紅兵這才舒展開緊皺的眉頭對身邊的司機說道。豐田坦途皮卡發出了轟鳴聲開始調頭轉彎。
“劉隊長,俺娘給你找了倆可俊的閨女了,是雙胞胎、大學生呢,比前
(本章未完,請翻頁)幾次的都強,吃了飯去看看?”黑格一邊駕著車一邊扭頭問道。他知道這個大個子隊長在想什么,只是他卻無法替他分擔一絲一毫的痛苦。
“好啊,去看看吧;只是人家別嫌我懶。呵呵。”劉紅兵本來想開口拒絕,但是想想不能拂了黑格娘的好意,總不能一直拒絕吧?也許,自己也該有個家了。
“嗯,說定了俺回去給俺娘說了”黑格一聽此言便高興地笑了笑擰動油門先走一步回基地。
這小一年的接觸黑格了解了劉紅兵這人沒什么權力欲,除了有點好色外沒什么大毛病,也沒什么大危害;反之這個黑大個的軍事素養、戰斗經驗十分豐富,而且大大咧咧的也沒太多心計。
而且從一開始,石廠長就讓黑格和劉紅兵搞好關系,只有他才是民兵們的主心骨,也只有他才能牢牢地鞏固黑格和格爾桑的下一代地位。
黑格更明白,那個神奇的部隊很可能再也回不來了,今年初的那一個陰天,阿圖干基地的上空來來回回地飛過了數批戰斗機,緊接著,西邊的天空升騰起的第二個“太陽”讓所有人都為那個裝騎營捏了一把汗。
當遠處的一切重新恢復平靜后,就是傻子都知道,那個方向的某個地方發生了一場慘烈無比的戰斗,而那個裝騎營的命運也似乎注定——
葡萄美酒夜光杯,
欲飲琵琶馬上催。
醉臥沙場君莫笑,
古來征戰幾人回。
——這,就是軍人的宿命,也是軍人之殤。
。。。
就在劉紅兵望眼欲穿的時候,在阿圖干基地西方偏南、直線距離470多公里的黃羊山附近正是一片槍響,在這個小小的山間公路上正在進行著一場激烈的戰斗。
在震天的尸吼中,一波又一波滿身殘破的喪尸前仆后繼地撲向公路上緩緩移動的8輛車,每一輛車上都有一挺重機槍在拼命開火,陰森森的彈殼如下雨般跳出滾燙的機匣再掉落在冰冷的柏油路上。
雖然一具具被掀開了頭蓋骨的喪尸接連倒下,但是不斷從各個犄角旮旯里涌出的喪尸很快就填補了同伴留下的空缺。
這8輛車只有在前方沖鋒的兩臺悍馬車還像個車的樣子,后面的6臺車簡直和報廢車差不多,也許除了能開外什么也干不了。
誰也沒有想到,在這個人跡罕至的山間公路上竟然有數量達上萬的喪尸;也許這種環境、這點喪尸對于以前彈藥充足的車隊來說不算什么,但是拔了毛的鳳凰不如雞,在這彈藥有限、重武器緊缺、重型車輛一概沒有的情況下這幾千喪尸卻足以要了他們的命。
“該死的這tm哪來的那么多礦洞?這個礦究竟有多大?”陳二狗單手換下一個彈夾對著公路附近大大小小的礦洞大聲罵道。
只見公路旁邊的山體上那些長滿雜草的廢棄礦洞中仍舊有大量的喪尸在往外涌;而車隊剛剛壓血碾肉開過來的地方還有密集的喪尸尾追。青海本來就人煙稀少,很少在一個地方能遇見這么多喪尸,這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前面的礦絕對是一個萬人大礦。
“阿貴不行了,再這樣打下去彈藥會超標的”金雨堂抹了把滿臉的硝煙拔出扎在一頭喪尸眼眶中的刺刀喊道。
“爆破手準備炸彈快點”悍馬車上王阿貴提著一挺輕機槍滿臉油汗地沖后面一輛車上的老四喊道;他已經打空了4個彈鼓、換了兩根槍管,盡管他能做到彈無虛發但卻無法抵御滾滾而來的喪尸大潮。
“歐達把那段懸崖給我炸了把后面的路堵住”王阿貴見老四把制作好的炸彈遞給歐達后聲嘶力竭地喊著。
“老大炸了以后咱們就出不來了”滿臉硝煙的歐達接過炸彈沖王阿貴喊道。
“先炸了再說再不炸咱連回來的機會都沒有”王阿貴一邊換著彈鼓一邊命令。歐達見王阿貴主意已定,便抱好炸彈爬上那輛皮卡的駕駛室頂部。
皮卡上的戰士迅速將各種槍支的火力集中在一起給歐達開道。這條山間公路當初開鑿的時候就是炸開了一段橫著的山體,而那段斷裂的山體依然有兩道十幾米高的懸崖近乎垂直地聳立在公路旁,歐達的目標就是把這段懸崖頂部炸掉,用碎石堵住這個寬不過8米多的公路。
數條火鐮將瞬間將攔在懸崖與皮卡之間的喪尸清理干凈,當最后一個攔路的喪尸被擊穿腦殼后,帶著面罩的歐達一個短距離助跑接著一個縱躍跳離車頂,緊接著,歐達那精悍的身軀像跳水一樣一個猛子扎向下面的柏油路,緊接著如魚龍入水般消失在眾人眼中;就在歐達消失的一剎那,又是一堆喪尸圍了過來。
給歐達開路的正是幾名新加入的特種隊員,其中老五和老三都在上面,老五看著歐達消失在柏油路上就是一個激靈——
怪不得,怪不得那個尸頭會隨著自己走,怪不得自己會被什么東西纏住腳;歐達要是想殺自己,別管幾個自己都得掛。
“轟——嘩啦啦”一聲巨大的爆炸響起,一股黑煙騰空而起,那段懸崖頂部被炸塌方,大量的土方被拋入空中接著掩埋在懸崖下的喪尸群上。一塊塊巨石隨著爆炸聲而松動,緊接著帶著恐怖的聲音滾下懸崖,頓時十幾頭喪尸被砸成肉餅,頃刻間,公路被土方碎石堵得嚴嚴實實。
“所有槍支停火用弩箭和刺刀清理喪尸”王阿貴一邊大喊著一邊從肩上摘下上著刺刀的八一杠猛地扎進一頭撲來的喪尸眼眶,接著雙手一擰,寬大的八一刺瞬間絞爛了喪尸的大腦。
隨著王阿貴一聲令下,所有的重機槍、輕機槍停止開火,一條條上著刺刀的八一杠和上好弦的弩箭被舉起,嘶吼著撲向車隊的喪尸群被車上的人用廢舊鋼筋制作的弩箭近距離挨個射死;撲到車前的喪尸被車斗上的戰士用刺刀生生絞爛大腦。
隨著車隊邊的尸體越來越多,車隊慢慢地擺脫了被圍攻的處境;沒有了援軍的喪尸便不再對車隊形成什么威脅,很快尸吼聲就變得稀稀拉拉,車隊開始加速碾壓著滿地的黑血和殘肢斷臂向前開進。
“老大俺的車拋錨了輪軸磨斷了”一輛讓風雨侵蝕得如易拉罐般的奔馳吉普車拋錨了,司機探出身子沖王阿貴大喊道。
“全體停車——開始檢修車子,沒法用的車子都扔掉維修工過來跟我拆發動機”王阿貴余怒未消地吼了一嗓子然后跳下悍馬車踩著一地黑血向后面走去。
“隊長,這仗打得夠窩囊的。”曹雪振一邊拆著連接生物發動機的零件一邊對王阿貴說道。
“真窩囊才殺了兩千多頭喪尸吧?這條路不過11公里吧?nn的竟然用了三個多小時才爬到這兒。”王阿貴看著不遠處那堵濺滿黑血的碎石墻、再看看眼前這個趴了窩的奔馳車氣得一腳踹到保險杠上。
“咣啷啷”奔馳車的保險杠被王阿貴一腳“踹”掉,王阿貴雖然力氣大,但還沒到這種踹掉保險杠的地步,可見這露天放置的車在兩年的風雨侵蝕下已經銹成了什么樣子。
“那個時候咱有軍卡,這點喪尸撞幾下、碾幾下就過去了,而且重機槍居高臨下要輕松得多;這可是這些吉普、皮卡所不能比的。”曹雪振一邊工作著一邊說道。
雖然隊伍一下子增加了15名單兵作戰能力很強的戰士,但是隊伍的境地卻沒有改變多少,面對村鎮里潮水般的喪尸攻擊時,輕型車輛暴露出了它嚴重不符合戰場需要的地方——重量太輕,無法碾壓喪尸群,這直接導致彈藥消耗量急劇增加、留給隊員搬運物資的時間急劇減少。
而且如今的隊伍已經不是一年多以前五六個人扛一車物資幾個月不用再出去的時候了。因此,一輛或者幾輛重型車輛成為隊伍必須想辦法解決的問題,否則他們將被困在這荒涼的戈壁灘上一輩子。
而隊伍此次前往的地方是地圖上標注的一處大型鐵礦——黃羊山鐵礦,盡管昔日貴如油的鐵礦石如今一文不值,但是如此巨大的礦場上卻有著王阿貴如今急需的大型車輛——重型自卸車。
早在還有斯太爾軍卡的時候,王阿貴還看不上這種跑得慢、磨損厲害的大型工程車,但是如今時過境遷,只要能沖擊尸群就行,跑快跑慢能跑就行;而且擁有了這種工程車,長途奔襲便不再是問題。
“雪振,這奔馳都銹成這樣了,那些大家伙估計也差不多了吧?”王阿貴看了看地上的保險杠問道。
“不好說,不過除除銹跡應該還能跑,畢竟大家伙防雨、防潮設施都做得很到位,那種車的使用壽命可是照著二三十年設計的,不可能跟壽命七八年的商用車一樣。但是這車要是壞到路上可惡心了。”曹雪振說道。
“再說吧,再說吧。”王阿貴厭煩地揮了揮手,斯太爾軍卡幾乎沒有需要修理的地方,而這種復雜的大家伙故障率估計少不了,但是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說一步了。
夜幕籠罩下的黃羊山露天鐵礦猶如一片碩大的墳場一般寂靜,一眼望不到邊的礦區和礦洞中不知道藏了多少冤魂怨靈。在恐怖的夜色中,一陣陣如鬼哭般的寒風在礦區中瘋狂地刮過。碩大的礦區中林立著大大小小的鐵礦石堆,一輛輛讓風雨侵蝕得破敗不堪的重型工程車亂七八糟地停留在礦區中,陪著身后那一排排破敗的廠房隱入無邊的黑暗。
在這些天外來客般的工程車下,一頭頭穿著工裝甚至帶著工程頭盔的喪尸依然徘徊在它們生前最熟悉的車輛旁;有的喪尸站在巨大的輪胎下不知疲倦地摳著早已漏氣爆胎的車輪,它似乎本能地想爬上去做點什么,但是要做什么似乎它也不清楚。
六臺越野車的到來打破了這里的寂靜,一頭頭喪尸聞到久違的肉味后蹣跚著撲向這群遠道而來的人類。于是,清脆的弩箭聲再次劃過夜空,很快這部分礦區就安靜了。
在一輛巨大的自卸車下,六臺越野車靠著它圍出一個防御工事,篝火也點燃了,炒菜的香味彌漫而出,戰士們三三兩兩地坐在地上靠著車、抱著步槍開始休息。
借著火光和手電光曹雪振抓緊時間鉆入車底開始大略地檢查車況,王阿貴等人則坐在一起開個小會。
“彈藥消耗太大,再不抓緊去找彈藥報廢場咱們來年就沒有彈藥了;還有,咱們的備用槍管也快打完了。”宋婉兒看著筆記本電腦說道。這一戰消耗的彈藥頂的上他們這小半年來的消耗量,彈藥儲備已經到達恐怖的紅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