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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出來吧!老五猛地一個轉(zhuǎn)身瞄向胡同里——胡同里空蕩蕩的,除了一面殘留著血液痕跡的磚墻外什么都沒有,墻頭的灰塵被寒風稀稀拉拉的吹落、幾片破碎的塑料袋在墻角打著旋,鬼哭一般的小風嗚嗚的、也陰森森的——只是,只是死胡同盡頭那個圓咕嚕的東西怎么那么熟悉?
tm的!今天撞鬼了?老五額頭的上的汗刷刷地往下流,他再次看到了那顆白發(fā)蒼蒼的尸頭!那雙渾濁的眼睛依然憤憤地盯著他!
噗通、噗通——老五感覺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急促,背上癢癢的,背心已經(jīng)濕透了。老五伸出臟兮兮的袖子抹了把冷汗,他已經(jīng)毛了——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封門村?那自己進入這地方還有得活么?自己是不是會像探險小說中那樣被困在這個村子里永遠走不出去直到死掉?
老五靠在墻角慢慢地向后退去,他看了看表,還有22分鐘,自己必須在這段時間內(nèi)找到那小子,找到那小子后趕緊出去再也不進這個**了。而且那小子也一定在找自己,兩人碰面的概率越來越大。
老五慢慢地轉(zhuǎn)過墻角向進來時跑過的胡同看了一眼:還好,那顆尸頭沒有再次出現(xiàn)!趕緊出去這條死胡同吧!老五定了定神,輕輕放下槍、壓低身子猛地向前躍出——
“我c?!崩衔逶谶~出前腳的一瞬間就感覺到后腳被什么絆了一下身子就要往前摔倒——怎么能犯這種低級錯誤?還在半空中的老五恨不得扇自己兩耳光,讓絆倒了?竟然讓絆倒了?這傳出去還怎么混?
但是兵王不是蓋的,還在半空中的老五在倒地之前猛地一收后腿、腰部一擰,腹部緊收,手中的槍后縮——這是緊急倒地時的戰(zhàn)術(shù)動作,這個動作的目的就是戰(zhàn)士們在沖鋒的時候突然碰上對方火力壓制而以最快的速度趴在地上;但是老五卻將這個基本動作吃透了,雖然他是被絆倒,但就是倒下也得保持隨時可以射擊的姿勢,特種戰(zhàn)士絕對不會被絆倒摔個嘴啃泥。
可是老五錯了,他所有的動作都做到位了,但是他那條可憐的后腿卻沒有縮回來,老五分明感到自己的腳被什么東西纏住了,于是老五不可避免地摔了個嘴啃泥。
喵了個咪的!老五呲牙咧嘴地暗罵一聲迅速爬起身來往身后看去,他要看看到底是什么能纏住他的腳?
然而這一看,老五的頭“嗡”地一聲大了,只見他的后腿觸地的地方什么障礙物都沒有,僅僅是普普通通的塵土層,這這么薄的塵土上除了他的軍靴鞋印外什么都沒有,別說讓纏住了,就是連塊石頭都沒有!
這還不足以嚇毛老五,令老五嚇毛了的是:他那只沾滿黃土和泥巴的破舊軍靴的鞋面上赫然有四道干干凈凈的印記——那里的土似乎被什么抹去了一般!老五本能地想到剛才纏住他的是一只手!
老五顫顫巍巍地縮回了腳卻仍然警惕地四處看著,他不是沒有遇到過鬼,但是一直以來人鬼無欺、相安無事,哪怕是以前進行潛伏訓(xùn)練的時候老五也見過鬼,那是一團人形的白影,在漆黑的老林子里晃啊晃的——但是大家從來各玩兒各的,從來沒有發(fā)生過任何交集。但是今天這“鬼”卻非得要和他發(fā)生交集,這還是白天,老五哪知道怎么對付白天的鬼?
正在胡思亂想的老五突然感到背后一緊、脖頸發(fā)涼,盡管他沒有聽到任何聲音和動靜,但是戰(zhàn)士的本能告訴他背后有危險!
只是老五再也沒有機會轉(zhuǎn)過頭了,一條穿著牛仔服、戴著黑皮手套的胳膊帶著陰風直直砸向老五的脖頸,老五的脖頸挨了重重一肘,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龐萬龍和手下的戰(zhàn)士們目瞪口呆地看著渾身是土的歐達僅用一只手拖著被五花大綁的老五從村里走出來,然后渾身是土的老五被扔到路邊卻依舊昏迷不醒;脖頸上的青紫表明他是被歐達砸暈的,沒有死,歐達手下留情了。
“03式突擊步槍——好槍?!睔W達扔開昏迷的老五另一只手把手中的槍扔給一個目瞪口呆的男兵沖他鄙夷地笑了笑說道。
“第二項——射擊!”龐萬龍黑著臉、拳頭捏得“嘎巴嘎巴”直響地低吼道,太丟人了,這一輪輸?shù)脤嵲谔珌G人了,這讓兵王的顏面何存?
“嘿嘿,兵王,打|手|槍還是打步槍?隨便你?!苯鹩晏每缭谕醢①F的那輛本田戴維樂摩托上囂張地對那個外號“老三”的男兵挑釁道。
“哼,老子陪你打步槍,看誰射的遠!敢嗎?”老三昂著頭鄙夷地看了眼像豹子般精悍、比他大不了幾歲的金雨堂接著跨上了一輛嘉陵軍用摩托。
“哼,摩托不錯,可惜讓你騎著真搭了——狙
(本章未完,請翻頁)擊手,請吧。”金雨堂有些羨慕地看了眼那輛嘉陵軍用摩托,輕巧的車身、堅固的越野雙輪、雖然破舊卻依然凸顯著滾滾殺氣——這才是軍人應(yīng)該騎的摩托,功率夠大、夠結(jié)實、夠耐造!
按照約定的規(guī)則,他們要在單手駕駛、單手持槍的情況下在遠處怒吼著撲將而來的尸群中過一個來回,他們要打完一個完整的彈夾、并且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跑回來;誰用的時間短、打死的喪尸多誰就贏。
規(guī)則看似簡單,但是他們打得不是手槍,而是單手持重達七斤多的八一杠射擊,還要在移動中射擊,這樣的難度要大得多,對力量和精準度的要求也大得多。
雖然龐萬龍這里有威力更大、更先進的03式,但是那種傳說中的突擊步槍金雨堂壓根就沒見過;而且03式不但重量輕、而且后坐力小,如果老三拿著03式和金雨堂的八一杠比就有點欺負人了;因此號稱能打各種槍械的狙擊手老三毫不猶豫地挑了條八一杠。
“哼,小子,擼多了小心腎虛!”老三“嘩啦”一聲給八一杠上膛頂火,駕著車站在起跑線上等待出擊。
“嘟!”一聲哨響,按照規(guī)則,挑戰(zhàn)方先行,只見老三一擰油門,胯下那輛軍用摩托便發(fā)出極強的吼叫聲,滾滾黑煙冒出,老三帶著一股煙塵竄了出去。
“這車都式的,得有600cc?!蓖醢①F有些羨慕地看著老三騎得那輛嘉陵摩托,他知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特種摩托——嘉陵600h,最新款的軍用摩托。
“咱們的發(fā)動機開不到150邁么?”嫣云還是老樣子雙臂搭在王阿貴肩膀上、弓著腰下巴放在王阿貴頭頂扭搭著——她也不嫌王阿貴的腦油味大。
“可以是可以,但跑到那個速度咱那摩托得散架?!蓖醢①F說道。民用摩托肯定不如軍用的結(jié)實,而且使用扭矩也不夠,在這種地勢下要達到軍用摩托的效果非得散架不可。
“你說,如果龍鈺在的話讓她們造一輛摩托是不是更好呢?”嫣云突然說了一句讓王阿貴一愣的話。
“喲呵呵,哥回來了!”正說話間,老三帶著一團煙塵甩掉了尾隨的喪尸群舉著八一杠耀武揚威地回來了;老三停下車還不忘丟給金雨堂一個鄙夷的眼神。
“1分36秒,30發(fā)子彈、爆頭13個。”紅月冷靜地給王阿貴報出了數(shù)目。
“嘿?小姑娘眼神不錯?。 崩先贿呄萝囈贿厸_著這個不論白天黑夜都戴著墨鏡的漂亮女孩豎了豎大拇指,同時也表示雙方的數(shù)字對上了。
龐萬龍看了眼老三,又看了眼一臉冷漠的紅月什么也沒說,王阿貴身邊這兩個酷似雙胞胎的墨鏡女孩讓他感到一股骨子里的陰冷;據(jù)蘭子偷偷告訴他說,這倆女孩不論白天還是晚上一直戴著墨鏡,這個情況讓龐萬龍本能地感到不對勁——這倆女孩的眼睛恐怕沒那么簡單!這群人恐怕也不是大頭兵那么普通!
而老三的想法卻沒那么復(fù)雜,他只是艷羨王阿貴的艷福,不用說,他身后那個高得離譜的女人和身邊這兩個酷似雙胞胎的女孩都是他的女人;這三個女人不但十分漂亮而且各有千秋;老三這么激動也有一絲在漂亮女孩面前炫耀的意味——這仨女人哪個都比他們隊伍里那些五大三粗的女人強多了,只可惜是三個花瓶。
“小子,看好了,一會兒別哭!”金雨堂不屑地沖老三喊了一句,接著擰動油門、摩托車在發(fā)出一聲低沉的吼叫后帶著一股灰塵沖出了起跑線。
“我靠,他們的摩托車怎么沒冒煙?”老三看著那輛越來越小的摩托車不禁喊了一聲。他這一喊,龐萬龍這才注意到那輛看似普通的警用摩托竟然能在這么高的轉(zhuǎn)速下發(fā)出如此低的聲音,而且排氣管竟然沒有黑煙冒出!——這究竟是什么樣的發(fā)動機?
然而令龐萬龍感到吃驚的還在后面,只見金雨堂以絲毫不亞于老三的敏捷度和速度在混亂的尸群中鉆進鉆出,那條重達七斤多的八一杠在他手上就像手槍一般幾乎看不到后坐力引起的手臂震顫!
此時龐萬龍才注意到,金雨堂不知道什么時候把八一杠的折疊槍托收了起來——他竟然沒有用槍托,完全是憑著一只手的力量在射擊!龐萬龍感覺手心有些冒汗,八一杠可以單手射擊,但是這得需要多強的膂力!
只見金雨堂輕輕松松掛微笑地在尸群中左突右進,仿佛那咆哮的尸吼和如森林般亂抓亂撓的青灰色手臂根本不存在一樣!
每一聲槍聲響起、每一個彈殼落下,隨之就會有一頭喪尸被爆頭,這不過百十頭喪尸,對于敢騎著摩托車往上千頭喪尸群里闖的金雨堂來說不過是毛毛雨。
至于手中的槍是什么槍金雨堂早就無所謂了,只要不是機槍,他都能保持極高的精準對于末世的槍手來說,能有一桿槍就不錯了,任何槍都得保證上手便彈無虛發(fā),做不到的結(jié)果只有一個,那就是死亡。
龐萬龍身旁的老三開始冒冷汗了,金雨堂的射擊姿勢無疑是最佳的單手姿勢,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和多余的體力消耗;人、車、槍仿佛是一體似的完美組合在一起,要把八一杠打到這種境界得需要多少彈藥、多少喪尸?老三估計不出來,但是他明白,這局他輸了。
“1分38秒,30發(fā)子彈,27頭喪尸?!奔t月清冷的聲音報出了一個令龐萬龍膽戰(zhàn)心驚的數(shù)字,27頭喪尸,幾乎等于彈無虛發(fā)、槍槍爆頭。
“嘿,老三?對數(shù)字有疑問嗎?才13個就敢吹兵王?——切!”金雨堂翻身下車沖老三鄙夷地笑了笑。
“下一局,格斗!”龐萬龍黑著臉翻身上車朝他們的營地疾馳而去,他這模樣與其說是要趕在喪尸圍過來之前趕緊走還不如說是他不想讓王阿貴看到他的臉。
小小的營地院子中,兩個漢子保持著格斗式面對面地站著,任憑九月的寒風吹動著他們**的上身。龐萬龍這邊派出的是外號“老四”的男兵,王阿貴這邊派出的是鐵甲,兩個隊伍中最能打的人隨時準備著短兵相接。
老四看著眼前這個智商只有幾歲小孩的漢子不由得感到有些緊張,在拉開格斗式的一剎那這個漢子就一甩剛才那股白癡樣、雙眼變得精光四射,冷峻的面孔絲毫看不出這是一個弱智。
老四不斷提醒著自己放松、放松、一定要放松,但是他的肌肉卻不大聽使喚仍舊微微地發(fā)緊——
老四明白,他面對的就是傳說中的白癡天才,而這種人卻往往在他不白癡的一面有著超出常人的能力,如果這種人受過嚴格訓(xùn)練的話,老四不敢保證自己能否打得過他。
“開始!”王阿貴冷冷地喊道。徒手格斗?龐萬龍這是你自己鉆套,真當哥們們都是普通大頭兵?。繂握撏绞指穸纺銈兲胤N還差得遠呢。
只見老四沒有像電視上的格斗比賽那樣踩著輕巧的步子來回跳躍,而是原地不動、右腿后邁、降低重心扎下了一個低樁格斗式;粗壯的雙臂也沒有像散打比賽中那樣拳護太陽穴、肘護雙肋、肩窩護下巴,而是采用了一種大開合似的架左手上、右手下,雙手呈掌、雙臂微曲。
一旁觀戰(zhàn)的龐萬龍看出來了,老四要使用自己的看家功夫了;這種功夫叫什么,龐萬龍忘了,但是這功夫絕非特種部隊教授的任何一種功夫,而是老四的家傳絕學(xué),據(jù)說專門對付身形矮小的對手。
這種功夫的特點就是以靜制動,用雙臂雙腿編織出一張網(wǎng),像蜘蛛網(wǎng)一樣將攻擊迅速、身法敏捷的敵人牢牢束縛住,任他多快的速度都會像撞網(wǎng)的蟲子般逃不出這張大網(wǎng)。
老四的架勢一擺開,鐵甲的嘴角就浮出一絲笑意;同時捂著嘴偷笑的還有王阿貴身后扭搭的嫣云。
“嘻嘻,這傻哥們是半瓶子醋?!辨淘莆嬷旆谕醢①F耳朵邊悄聲說道,“這傻哥們一會兒該哭了?!?
“哭吧,哭完了就服了?!蓖醢①F笑了笑說道。行家一看就知道老四的水平也就那樣,畢竟特種部隊不是專業(yè)格斗隊,他們的訓(xùn)練目標不是赤手空拳的和敵人面對面地打,而是利用身邊的一切東西作為武器以最短的時間殺死敵人;單論徒手格斗,特種兵的要求遠沒有嫣云、雙胞胎、鋼索鐵甲這些警衛(wèi)人員要求高,老四這水平能不能打過金雨堂都兩說。
當鐵甲那副一成不變的“峨眉追風短打”的架子擺出來后,老四就明白自己遇到高手了,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沒有,真正的師傳武術(shù)在行家眼里一看便知。雖然鐵甲的個頭比老四矮大半頭,但是老四從一開始就沒有輕敵,如今更是嚴陣以待。
老四死死盯著鐵甲的眼神,他希望能從鐵甲的眼神波動中捕獲一絲意向,他當然明白,和這種人對打勝負不過一兩招而已;老四有種鉆進套子的感覺。
呼!鐵甲動了,悄聲無息地動了,沒有“哈、嘿、呵”的以氣催力聲,也沒有任何眼神的變化,鐵甲像一股疾風一般沒有任何征兆地動了。
只見鐵甲疾步一躍,前腳變后腳,后腳猛然下蹬借著最初的一股躍勢再次蹬地進行二次借力,緊接著鐵甲矮壯的身軀離地的一剎那迅速收縮,緊接著他腰部一擰借著躍起的慣性右腿縮至胸前只待身體接近老四的一剎那蹬出這勢大力沉的一腿。
在這電光火石之間,老四也動了,只見老四懸空的兩條臂膀突然貫力,大手一張,雙臂肌肉如鐵石般隆起;再看老四位于前方的左腿猛地一個小彈踢借著右腿的支撐老四整個身形如張網(wǎng)一般張開——雙掌如刀、踢腿如風,剛猛中帶著柔韌,十足是一張專捕頑蟲的蛛網(wǎng),就等著鐵甲自投落網(wǎng)。
就在老四以為得手的一剎那,已經(jīng)凌空的鐵甲卻沒有像他判斷的那樣踢出一記側(cè)踢,鐵甲那條凌空的腿伸是伸出來了,卻沒有踢開,而是像《盜佛線》中的泰拳一般用膝蓋直取老四胸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