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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要臉…信不信我們把你趕出去？”

“不信。”樓艾揮開楊楊的手，把夏守成用力向后一推，發出咚的聲響。

但這代表了面前所有少年的心情，夏守成是在末世之后他們遇到的唯一一個認識的大人，估計在他們心中，夏守成是分量很足，很重要的大人，也不知道這大人的死亡會不會打擊的他們一蹶不振。

小平頭是最受不得激的那一個，他拿起手中的鐵棍滿臉憤怒的揮上來：“操，都末世了，你一個人還敢這么囂張，他媽的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啊？信不信我們把你弄到喪尸堆里去？”

揮棍子的手，太慢了。

樓艾伸手接住，用力握緊，反客為主的將棍子向后拉去，一腳踹飛小平頭。

側身躲過夏星投擲過來的板凳，快沖過去，鐵棍敲向夏星手腕，同時踹到夏星腿彎，把人向后放倒踹出去。

樓艾轉身躲過小眼鏡和圓臉少年的攻擊，扔了鐵棍，一拳放倒一個。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而且楊楊感覺自己的異能只對樓艾用了一下，便一下子抽空了，她抽出旁邊的桌子腿，奮力沖上去揮舞，樓艾輕輕的抽出楊楊手中的桌子腿，在她腿彎處擊打。

“啊！”劇痛襲來，楊楊一下子跌倒在地，站不起來。

樓艾扔了手中的桌子腿，拍了拍手：“本來以為你們當中有異能者，很厲害，我開始的時候才哄著你們點，沒想到這么不經打。這老頭的水也是我故意放他去找你們的，要不然你們以為我會讓這老頭把水搬回來？”

“你們好好的幫我找物資，我可以留你們一命。”

“這老頭就沒必要留了，又老腿腳又慢，吃的也不少，喪尸病毒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感染上了，我知道你們下不去手殺人，放心，我替你們殺了他。”樓艾露出笑來，從包里找出一把匕首，然后拖拽著將夏守成舉起來。

“不要。”楊楊驚恐的喊道。

“別殺夏爺爺，夏澄澄是我最好的朋友。”

“夏爺爺會做飯啊，可以讓他幫忙收拾屋子做后勤工作，不會讓他妨礙到你的。”

“我們可以多找點吃的，都給你，我們少吃一點，求求你放過夏爺爺吧！”

“這才末世幾天啊，你就要殺人了么？”

哭聲一下子冒出來，帶著哭腔的聲音引發了大串的聲音，滿是誠摯。

小儲藏室里光線偏暗，驚慌讓這群少年沒注意到夏爺爺臉上的異樣。

但樓艾能看清面前人的表情，每一個都是憤怒絕望，甚至還有隱藏極深的恨意，他們是真的想讓夏守成活下來。

樓艾感覺到，夏爺爺還是有意識的。

“是啊，這才末世幾天啊。”樓艾低聲呢喃，她托起夏守成的頭，“夏爺爺，你可得好好看看他們。”

“不，不看。”夏守成扭著頭，緊緊咬著牙。

“為什么不看？他們救你的時候你被咬傷了么？”小儲藏室里，樓艾的聲音高起來，格外清晰。

“那時候我還活著，我只是想活下去啊。”夏爺爺的聲音沙啞。

“那你覺得你做錯了么？”

“我…沒錯……”

“咔嚓。”楊楊抬著頭，緊盯著樓艾扭斷了夏守成的脖子，這時候她才借著月光注意到夏爺爺的臉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布滿了紫色的斑駁，瞪大的眼睛內只剩下大大的眼白，那是喪尸才有的特征，她眼角的淚順著臉頰流出來。

樓艾呼出一口氣，她也不知道這教育是不是過于激烈，但這群少年必須要接受。

“我出去一會兒，希望回來的時候你們已經處理好自己的情緒了，祝福成長。”

樓艾說著，扔下夏守成的尸體，向外走去。

走到門口，小平頭忽然站起來，一把抱住樓艾，他是被踢飛最遠的那個，根本沒聽清樓艾和夏守成說的話，剛剛滿心的都是要站起來救人，此時他滿臉淚水的大吼：“你真的把夏爺爺殺了，夏澄澄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就是拼了這條狗命也要殺了你。”

夏星坐在旁邊，滿腔復雜：“……”

樓艾摸了摸小平頭的腦袋瓜，又在小平頭衣服上蹭了蹭油，把人摁趴下：“兄弟，送你個祝福，珍惜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