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壹陣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老實話,習青今天的行徑,正是很多人想說而又不敢說的,想做但是沒有機會做的,可以說,從今天開始,國際收藏界,都會知道習青這個中國名字了。
他覺得自己有義務做這件事,并且,他不怕這些外國人。
“讓我們進去,言論自由,我們有權利報道這件事情的進展……”
“是啊,我是法蘭西晚報的,你們沒有權利阻止我進行新聞報道……”
“哦,天哪,我看到了什么,你們居然不讓記者進去……”說話的這位,是一向標榜為自由國度的紐約日報記者。
一行人進入到會議室之后,拍賣行的保安,把一眾記者都攔在了外面,只有丹尼斯和丹尼爾跟了進去,引得外面的記者們牢騷滿腹,不過這一層樓都是拍賣行買下來的,他們有權利禁止記者的采訪。
眾人坐下之后,很快有侍者上來水果及茶水,這些都是丹尼爾安排的,如果這些華人收藏家們,真的決定退場,那對他們的拍賣行而言,就是一場災難了。
這次丹尼斯和丹尼爾之所以低頭,就是因為中國現在的富人越來越多,屢屢在國際拍場上出現的大手筆,都是中國人,可以說,現在的藝術品市場,來自中國的消費力,幾乎算得上是主力軍了。
有這個前提在,即使丹尼斯和丹尼爾心里再不爽,也不敢得罪這幫子財神爺,誰會和錢過不去呢?
如果他們之前對習青有了解,恐怕也不會出現這件事情了,別人愛說啥就說啥唄,何必搞的像現在這般不可收拾。
“習先生,諸位朋友,對于今天所發生的事情,我表示衷心的歉意,這完全是個誤會。
我想,一百多年前的那段歷史,咱們應該正視,但是那都是已經過去的事情了,不應該影響到咱們兩個國家的友誼。你們說是嗎,咱們不應該影響友誼,友誼萬歲。
更不應該影響到咱們之間的藝術交流,藝術是不分國界不分國籍的,朋友們,你們說對不對啊?”
不能不說,丹尼爾的口才十分的好,雖然一開始就承認了一百多年前的那段歷史,但是避重就輕,把話題引到藝術上,讓眾人感覺到自己揪著法國人的小辮子不放,似乎有點過于小氣了。
“丹尼爾先生,咱們談的應該是貴行的律師,在剛才對我的當事人所造成的傷害,他的言論,我是否可以理解為貴行對習先生的威脅?”
午麗莎是打慣了口水官司的,一出口將把話題引到了今天所發生的這件事情上。
丹尼爾聽到午麗莎的話后,連連擺手道:“對于這件事,我保證,絕對不是出自拍賣行的授意的,我們絕對沒有威脅習先生的意思……”
“丹尼爾先生,我想,貴行的律師不但對我發出了威脅和警告,也對一百多年前發生在兩國之間的歷史,做出了扭曲的解釋。
這種行為,不僅傷害了我的個人感情,恐怕就是在座的所有中國人,都是不能接受的,我需要貴行正規的,并且是書面上的道歉!
否則我是不會接受的,我仍然會退出此次拍賣!!!”
習青本來打算把所有事情都交給午麗莎去處理的,但是聽到丹尼爾避重就輕的話后,忍不住又站了起來。
俗話說賣了孩子買蒸籠,不蒸饅頭爭口氣,這會天時地利雖然不在習青一方,但是有人和啊,習青現在就是要爭這口氣。
當然,如果能在解氣的情況下,再爭取到一些利益,那就更好了。
習青話聲一出,場內頓時響起了熱烈的掌聲,這些華人富豪們,哪個沒參加過三五次拍賣會?但是這一次,卻是讓他們感覺最為爽快的。
“道歉,要他們道歉……”
“是啊,必須書面上的,否則我們都退出此次拍賣……”
“要讓他們承認自己的錯誤,要正視歷史,要賠償……”
話說國人落井下石的本事,那絕對是數一數二的,在習青話聲落下之后,馬上有人開始起哄了,這些四五十歲的人,此刻也都被習青的話燃起了血性,紛紛用英語表達起自己的意見來。
丹尼斯和丹尼爾面面相覷,他們沒想到,習青的一番話又挑逗的眾人鼓噪了起來,此時他們心里,恨不得能上前掐死習青這個禍害,只是現在最緊迫的是,如何安撫這些群情激憤的中國人。
丹尼爾無法在眾目睽睽之下和丹尼斯交流,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丹尼爾大聲說道:“習先生,各位先生,各位女士,各位朋友,你們的要求是合理的,我要與董事長先生商議一下,各位先請坐,很快就可以給大家一個答復……”
“沒有問題,兩位請便……”
習青做了個請的手勢,此時的他,宛然是這會議室內一百多位中國人的代言人了,他做的順暢,別人也感覺理應如此。
等到丹尼爾和丹尼斯離開之后,午麗莎重重的在習青肩膀上拍了一下,出言戲謔道:“老弟,你三言兩語就把這兩人打發了,我看你要是考個律師證……”
“午麗莎妹子,您說笑了,今天這個事,還真是仰仗各位,小弟在這里多謝了……”
習青站起身來,對著四周眾人拱手一圈,藝術圈講究這個,習青的這個行為,也讓一些小心眼的人,心里舒服了許多,今兒可是白白給這小子當了回槍啊。
“哪里話,年輕人有沖勁,那番話說的好,我覺得今天多虧了你,不然我們要被坑……”
“是啊,現在的年輕人,哪里還知道這些事情,恐怕連圓明園的名字都沒聽過嘍……”
“可不是,我家那小子,就知道玩車打游戲,都20多歲了,一點出息都沒有……”
“誰不是啊,我家閨女整天就知道買奢侈品,小小年輕就知道打扮……”
習青話聲剛落,人群里就傳來了一陣議論聲,只不過這些話說的有些離譜,聽的習青差點笑出聲來,那家里有兒子的,和那閨女正好不就一對嘛。
“小習啊,不知道你在國內做什么生意的?”
坐在習青旁邊的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忽然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