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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恭喜啊,真是年輕可畏,咦,你這丫頭我看著怎么有點兒眼熟啊?”
坐在習青前排的一位女士,回過頭來善意的對習青笑了一下,不過看向陶小曼的時候,卻是微微皺起了眉頭,似乎在想思考自己在哪里見過陶小曼?
習青連忙點頭回了個禮,他也不怕陶小曼吃醋,因為這位女士的年齡,足可以做自己的母親了。
“你好,我叫陶小曼……”
那位女士不認識陶小曼,但是陶小曼認識她,當下很有禮貌的回應了一句。
“哦……我知道了……”女士好像認識陶小曼的家長。
王女士聞言笑了起來,接著說道:“這位是?”
“習青。”
“你剛才很厲害啊……我很欽佩你啊。”
“不敢當,我這人就是脾氣不太好,一點就著,看著這洋鬼子用從中國搶走的文物,再從中國人身上賺錢,這心里不怎么順當,所以才說出那一番話,實在不值得欽佩的……”
習青并不認識眼前的這個人,不過看其說話的氣度,應該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并且看年齡也不小了,連忙謙虛了幾句。
不過習青購買這幅畫還是有很大的私心的,但是他不想被人認為自己太有心機,少不得做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來。
“嗯,小伙子,倒是能配得上陶家的千金……”
那位女士看著習青笑了笑,回過了頭去。
“陶小曼,這位是誰啊?”
見到那女士轉回身后,習青小聲的在陶小曼耳邊問道。
“她啊來頭可不小……”
陶小曼將小嘴湊到習青耳邊,說道:“別看她是個女人,可是香|港中華總商會會董、副會長,銀行投資有限公司董事長,香|港管理專業(yè)協(xié)會企業(yè)發(fā)展中心主席。她的資產(chǎn),就是在香|港,也能算得上是超級富豪,說起來,跟我爺爺還算是朋友,跟我叔叔也認識,但是不知道我……”
“對了,她可是參加過很多國際拍賣會,她的家族更是有著很多珍貴的古董,記得,在2002年的中國香|港蘇富比拍賣會上,她就花4150萬港元競得清雍正粉彩蝠桃橄欖瓶,而后慷慨捐給上|海博物館。”
習青可是知道那件雍正粉彩的。清雍正粉彩蝠桃橄欖瓶,這件漂亮的粉彩瓶瓶身呈橄欖式,造型線條十分優(yōu)美。
瓶體上畫有粉彩八桃二蝠,桃實象征著“長壽”,“蝠”為“福”的諧音,這種以蝠桃為題材的吉祥圖案常見于雍正和乾隆兩朝的官窯瓷器。
傳世雍正官窯粉彩器上畫蝠桃紋樣的多為大、小盤子,見于橄欖瓶的極為罕見,而粉彩蝠桃圖案的橄欖瓶目前世上僅此一件,所以堪稱絕世寶瓶。
那件拍品,也曾經(jīng)一時創(chuàng)造了中國藝術品在國際市場上的最高價格,習青大概想起來了,這個人叫王寶珍。
對于這樣的人物,即使是現(xiàn)在的習青,也是有些高山仰止的感覺,不論在金錢還是地位上,習青和其的差距還是很大的。
“能不能請她捐贈或者拿出些物件擺在自己博物館里呢?”
習青腦子里忽然冒出這么一個念頭來,雖然自己現(xiàn)在手上好東西不少,但是和出自收藏世家的王寶珍一筆,那可就天差地遠了,習青這會不禁把主意打到了對方的頭上。
既然要開私人博物館,習青就想將其辦成國內(nèi)最有影響力的私人博物館,不過僅憑自己的那些個物件,顯然是不可能的。
習青早就有整合一些私人收藏家藏品的想法,不過具體操作起來比較復雜,習青現(xiàn)在僅僅是停留在構想階段,不過見到王寶珍之后,腦子里的想法卻是漸漸成形了。
習青現(xiàn)在是這么想的,只要對方愿意拿出自己的藏品參展,物件的所有權還是對方的,自己和其簽訂合同,展出一年或者兩年后,將物品歸還原主,并且支付一些費用。
當然,如果對方拿出的藏品遠遠大于自己的展覽藏品,習青也不介意將博物館的收成分大部分給對方的,不過股份就算了,涉及到館內(nèi)藏品的所有權,股份是很難分配的。
至于博物館是否能賺錢,習青現(xiàn)在心里也沒底,反正他是做好了虧損的準備,就目前來說,好像除了馬先生的博物館,能勉強支付一些博物館的日常開支費用之外,還沒聽說哪家私人博物館有盈利的。
“對不起,先生……”
習青正在那里低頭沉思的時候,拍賣已經(jīng)繼續(xù)進行了,而一個中年人,走到了習青的身邊,打斷了他的思路。
“你是?”
習青微微皺起了眉頭,剛想出一點關于博物館日后的發(fā)展問題,就被人給打斷了,那心情很是難受。
“我叫凱特,是巴黎xx拍賣行的律師,受到此次拍賣會組委方的委托,對習先生您提出警告,請您不要在拍賣場所發(fā)布有關于政|治傾向和不真實的言論,如果再有下一次的話,我們將會請您離場。
另外關于歷史的真相,那都已經(jīng)埋沒在時間里了,先生您沒有證據(jù)說這些東西,是從您的國家掠奪出來的……”
隨著凱特的話聲,習青的臉色逐漸變得難看了起來,他本來拍下這幅畫時所說的話,在很大程度上是不想有人和他競價,但是現(xiàn)在凱特所說的話,徹底激怒了習青。
習青自問自己并不是一個憤青,在國家利益與私人利益之間需要作出選擇的時候,習青說不準就會選擇私人利益。
但是這并不代表他受到挑釁可以忍下去,一個人的忍耐,也是有底線的,而凱特的話,就已經(jīng)超出了習青可以忍受的底線。
“對不起,我想,如果我違反了貴國的法律,你可以起訴我,如果沒有的話,我將認為你的這番話,是對我的威脅,我不知道一個知名的跨國拍賣行,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