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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爾愣了一下,看了一旁的午麗莎后,對習青說道:“親愛的,那您今天叫我們來,是什么意思呢?就是讓我們欣賞一下畢加索先生的作品?然后叫我們離開?”
沙爾在英國的收藏圈里,也算是個舉足輕重的人物,他可不認為自己放棄了一個重要的晚宴,只是為了看一眼畢加索的作品而來的,那樣還不如去羅浮宮看呢。
“沙爾先生的漢語說的非常好,看來您是沒聽錯我的話……”
習青沒有接沙爾的話,而是夸獎了一下他的漢語水平,沙爾很紳士的點了點頭,等待著習青的下文。
“想必沙爾先生一定也非常了解我們國家的文化,在我們國家,收藏家之間是很少用金錢去購買他所喜歡的藏品的,更多的是,用自己的收藏去和對方交換,如此一來,雙方都能得到自己心儀的藏品,沙爾先生,我想,您應該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其實以物易物,也不單單是中國藏友們的專利,在國際上也是非常流行的,沙爾一聽到習青的話,馬上就反應了過來,他完全明白的習青的想法。
不過隨之沙爾的眉毛,也緊緊的皺了起來,以物易物這種交易的發生,多是出于提出的一方,看中了對方的某個物件,然后拿出自己最好的東西與之交換,一般來說,都是最先提出的一方,要小小的吃點虧的。
但是現在的情形是,習青連自己擁有什么收藏都不知道,就敢提出以物易物的交換方式,擺明了就是依仗手中那些畢加索的素描畫稿,自己如果拿不出讓對方滿意的古董來,恐怕這樁交易也就黃掉了。
但是沙爾還真的就在乎習青手中的那些畢加索素描畫,作為一個收藏家是否能成為世界級的大收藏家,他的藏品里有沒有像畢加索或者梵高等人的作品,是極為重要的一個標志。
而沙爾家族的底蘊,不外乎就是當年從中國掠奪的大批古董文物,對于歐美的藝術品,卻是沒有收集到多少,沙爾想要得到國際藏家們的肯定,僅僅擁有來自中國的古董,那是遠遠不夠的。
習青的這些寶貝,他做夢都想得到。
“習先生,你這么說,我想我明白您的意思了,只不過我的收藏品都在倫敦,現在卻是沒有辦法給您挑選,所以我也是非常的抱歉……”
沙爾的心態擺的很正,要說自己那些藏品的珍貴程度,不見得就低于畢加索的作品,只是物以稀為貴,流落在國外的中國文物數以百萬計。
但是畢加索的作品,來來去去也不過那么幾萬件,而且大多都是已經被私人和博物館收藏了,即使拍賣市場偶爾能見到那么一幅,也是很快就被人高價拍走掉。
沙爾知道,自己能見到這六張素描畫,已經算是運氣不錯了,絕對不能用其市場流通價格來衡量其價值的。
“東西都在倫敦?”
習青聞言有點輕輕的用手指在桌子上敲了起來,說老實話,他并不怎么想和私人交易,因為商人逐利,他們在交換藏品的時候,肯定會以市場價格去衡量兩件物品價值的,那樣不能使自己利益最大化。
習青最想的,還是和博物館去進行交換,在國外有很多博物館都藏有許多珍貴的中國文物,但是相比畢加索的作品,他們肯定更愛后者。
話再說回來,包括許多私人博物館,大多數博物館里的東西都不是屬于私人的,想要用博物館的東西捐贈或者是交換出售,都需要博物館董事會的同意,但是習青相信,那些老外們,肯定會同意用中國古玩去交換畢加索作品的。
由于東西都不是自己的,就不存在價值對等的說法,這樣一來,操作空間就會大上許多,習青可以得到更多自己想要的東西。
“習先生,如果您有時間去倫敦的話,我想我的藏品,是可以讓您滿意的,這一點您可以放心……”
“去倫敦?”習青本來都計劃在巴黎玩兩天,回國了,可突然冒出來去倫敦,這讓他有點應接不暇。
“去倫敦我就會滿意。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了。”
沙爾十分想得到這幾張畢加索的素描畫,而且他也不想讓這些東西流入到拍賣行里,因為沙爾知道,這幾年畢加索作品的價格突飛猛漲,就這幾幅素描,價格說不定就要在千萬美元之上。
而且這些作品一旦上了拍賣,很多事情就身不由己了,沙爾也無法掌控局面的,到時候萬一再來一位國際大藏家和自己競爭,恐怕自己掏出去的錢,絕對要比想象中的多。錢不是問題,問題是還不一定能夠最后拿到。
“好吧,沙爾先生,您的誠意打動了我,這樣吧,過幾天我也許會乘坐飛機去倫敦,不過在此之前,我想請您先列出一張清單來,把您擁有的最好的藏品,標注出來讓我先看一下,咱們之間是否有交易的可能性,如果沒有的話,我就不用特地趕去倫敦了,不是嗎……”
習青想了一下,這倫敦之行能不能成行,還得看沙爾的文物,而且這以物易物說起來簡單,但是操作起來也是很復雜的,三五天時間肯定辦理不好,去倫敦一耽擱,那就是好長時間。
此時習青提出了這么一個條件,他要先知道沙爾手里都有哪些藏品,如果沒有自己滿意的,那這樁交易自然就談不攏了。
反正習青不怕這些畢加索的作品賣不出去的,只要他放出風去,別說那些私人藏家了,恐怕單是拍賣行,就能把酒店門檻踩爛掉。
“好的,親愛的習青先生,我回去就把清單給您傳真過來,我想您一定會滿意的,我的東西還是非常的不錯的,都是好的寶貝……”
“那好,那您就盡快給我傳過來吧,我們今天的鑒定也就先到這里了,辛苦你們。”
“好…好。”
沙爾見到習青下了逐客令,遂站起身來,和習青握手之后,遞給了習青一張名片,然后拉著那位意猶未盡的午托雷斯先生告辭了,該說的話都已經說到了,交易是否能成,就要看自己拿出來的東西,能否讓習青動心了?
沙爾對這一點還是很有信心的,他的藏品多為中國的瓷器,而且還都是宋元明清幾朝的官窯精品,在國際市場都極為少見,如果習青是一位民族主義者,肯定會對自己拿出來的物件感興趣的。
而沙爾也相信,這個習青是一位愛國人士。
“習青,這些用鉛筆畫的東西,老外的東西比咱們的文物還值錢?”
等到沙爾和午麗莎等人走后,陶小曼拿起一張素描打量了起來,她可是聽到那個午托雷斯夸獎這些畫的用詞了,什么erful,這些詞語的應用,說明剛才那兩個老外對這畫很重視,很喜歡。
不過陶小曼打量了這些畫半天,怎么看都看不出個好來,藝術性來說,她不敢茍同,因為陶小曼還開放不到畫***的地步,這也跟她是女孩有關。她總以為,想看光屁股女人,這法國電視臺就有********,那可比這畫好看多了,還是*****呢。這畫它其實畫的并不那么生動。